这才多久啊,才一年,江语晨就轻而易举夺走她用六年时间去细心呵护的一切。
也没有多好笑,叶知安就是想笑,笑着笑着,眼泪也一起掉下来。
灼热的泪,掉到胳膊上,泛起一阵阵滚烫的辣意。
叶知安垂眸,透过迷蒙的泪眼,看到手腕上一条又宽又长的烫痕。
江语晨可真够狠的,又想做戏又不想伤了她自己,就往她的方向扔铁锅。
而她的丈夫,她的儿子,竟没有一个相信她的,连问都不问,就轻而易举判了她死刑。
想去医务所处理的,但这个时候过去,意味着要和顾砚东他们碰到。
那样会显得她更可怜。
叶知安还要脸,就没过去,只用土方法简单处理了一下,给自己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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