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在手心里疼安宁的是他,把安宁挫骨扬灰的也是他。
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原本我还想带着安宁残缺的尸骨,远离这个比地狱还可怕的家。
现在骨灰被萧战尘一把扬了,我去哪找她?
最后一点念想彻底破灭。
我锤着胸口,哭得肝肠寸断,“安宁已经够惨了,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她?”
月瑶心满意足地看着我崩溃的样子说道。
“嫂嫂,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病恹恹的早就该死了。你哭成这样至于吗?”
“我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一个男胎,能为侯府传宗接代,比安宁金贵多了。”
“你说你刚才非要闹着看她的尸身,又白白害死一只狸猫,何必呢?”
我一张脸变得惨白,整个脊背被冷汗打湿。
颤声问道:“什么?你说是一只狸猫?”
“对呀,就是安宁从小养到大的那只狸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