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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啊,你不地道。”沈南坐下:“这几天怎么纵容你的人在我的场子里胡闹呢?”
“夜场生意本来就不好做,警察隔三岔五的来,上面的人也要孝敬,利润是越来越低,要都跟你一样,大家还怎么赚钱?”
“南哥你说的是,我手下的几个小弟不懂事,回头我就好好教训他们。”余九皮笑肉不笑的说。
他四下张望着:“你新收的那小兄弟郑川呢?他怎么没来?”
“他有其他的事,况且你老九见了他,还不把他大卸八块?”沈南哈哈笑着。
“也是,我碰见他,肯定是要忍不住劈了他的。”余九重重的点头,咬牙切齿的说。
他是真的恨,账上的钱一扫而空,新成立的贷款公司宣告倒闭。
不是他有点人脉,这次恐怕兄弟们的工资都发不下来了。
让他看到郑川,他会真的砍了这小子的。
“老九啊,你看我来都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挑明了说。”沈南开门见山的说:“毕竟大家都是要做生意的,对不?”
“对,南哥也是敞亮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余九一点,直接说:“我想要城西蒲山那块的开采权。”
“你胃口不小啊。”沈南脸色一寒:“蒲山那山包上面的石头都是花岗岩。”
“打碎成石子,就是优质的碎石,工地上的优质石子缺口极大,你想吃掉那块,我想问你的牙口好吗?你不怕把你牙崩掉了?”
“南哥,我也不会白要你的东西,我拿内河的河沙开采权跟你换,你不算吃亏。”余九笑吟吟的说。
“一进一出,你也不算吃亏。”
“你那破沙,质量极差,卖都卖不出去,你哪来的脸跟我换?”沈南冷笑。
余九说:“毕竟我在你小兄弟那栽这么大一跟头,你不让我捞点好处,我跟兄弟们没法交代。”
“而且这事你做的不怎么地道,我要点好处不过分。”
“那是你的事,咱们向来是凭本事吃饭,以前也有来有回的,从来不搞明抢这一套。”沈南盯着余九:“除非你想破坏规矩。”
“如果老子今天就想破坏规矩呢?”余九突然抓起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砰,包厢的门被撞开,一群人围了上来,把沈南和青蛇围的结结实实的。
青蛇手插进兜里,他盯着余九,他要寻找机会制住余九。
然而余九早已经预料到了,他退了几步,五六个下属挡在了他前面。
“南哥,认识这么久了,别逼我动手,一个石山而已,没必要把自己命搭进去。”余九呵呵笑道。
“老九,知道为什么你声望向来比不上我吗?”沈南笑了:“因为,你的手段上不得台面。”
“只要我在一天,你永远都是个二流货色。”
“争不过就抢,你向来这样,所以你服不了众。”
“死到临头你还这么嘴硬?”余九吼道:“把沈南给我拿下,生死不论。”
余九一声吼,他的小弟争先恐后的向前涌去。
沈南夺了一把砍刀,疯狂的向前砍去,青蛇也火力全开,身形一闪,迎上人群。
套在指间的小刀每次挥出,都有人惨叫倒地,片刻后青蛇身上便沾满了血。
而他,是见到血就更加兴奋的人。
但是里里外外上百号人围着,两人就算是再猛也不行,眼看两人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危机四起。
就在这时候,一声咆哮传来:“都给老子住手。”
这声咆哮震住了当场,众人纷纷让开,只见郑川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夹克,夹克下面显的有些鼓囊囊的,看起来有些臃肿。
《我把黑道大佬改造成了慈善家小说》精彩片段
“老九啊,你不地道。”沈南坐下:“这几天怎么纵容你的人在我的场子里胡闹呢?”
“夜场生意本来就不好做,警察隔三岔五的来,上面的人也要孝敬,利润是越来越低,要都跟你一样,大家还怎么赚钱?”
“南哥你说的是,我手下的几个小弟不懂事,回头我就好好教训他们。”余九皮笑肉不笑的说。
他四下张望着:“你新收的那小兄弟郑川呢?他怎么没来?”
“他有其他的事,况且你老九见了他,还不把他大卸八块?”沈南哈哈笑着。
“也是,我碰见他,肯定是要忍不住劈了他的。”余九重重的点头,咬牙切齿的说。
他是真的恨,账上的钱一扫而空,新成立的贷款公司宣告倒闭。
不是他有点人脉,这次恐怕兄弟们的工资都发不下来了。
让他看到郑川,他会真的砍了这小子的。
“老九啊,你看我来都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挑明了说。”沈南开门见山的说:“毕竟大家都是要做生意的,对不?”
“对,南哥也是敞亮人,我也就不绕弯子了。”余九一点,直接说:“我想要城西蒲山那块的开采权。”
“你胃口不小啊。”沈南脸色一寒:“蒲山那山包上面的石头都是花岗岩。”
“打碎成石子,就是优质的碎石,工地上的优质石子缺口极大,你想吃掉那块,我想问你的牙口好吗?你不怕把你牙崩掉了?”
“南哥,我也不会白要你的东西,我拿内河的河沙开采权跟你换,你不算吃亏。”余九笑吟吟的说。
“一进一出,你也不算吃亏。”
“你那破沙,质量极差,卖都卖不出去,你哪来的脸跟我换?”沈南冷笑。
余九说:“毕竟我在你小兄弟那栽这么大一跟头,你不让我捞点好处,我跟兄弟们没法交代。”
“而且这事你做的不怎么地道,我要点好处不过分。”
“那是你的事,咱们向来是凭本事吃饭,以前也有来有回的,从来不搞明抢这一套。”沈南盯着余九:“除非你想破坏规矩。”
“如果老子今天就想破坏规矩呢?”余九突然抓起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
砰,包厢的门被撞开,一群人围了上来,把沈南和青蛇围的结结实实的。
青蛇手插进兜里,他盯着余九,他要寻找机会制住余九。
然而余九早已经预料到了,他退了几步,五六个下属挡在了他前面。
“南哥,认识这么久了,别逼我动手,一个石山而已,没必要把自己命搭进去。”余九呵呵笑道。
“老九,知道为什么你声望向来比不上我吗?”沈南笑了:“因为,你的手段上不得台面。”
“只要我在一天,你永远都是个二流货色。”
“争不过就抢,你向来这样,所以你服不了众。”
“死到临头你还这么嘴硬?”余九吼道:“把沈南给我拿下,生死不论。”
余九一声吼,他的小弟争先恐后的向前涌去。
沈南夺了一把砍刀,疯狂的向前砍去,青蛇也火力全开,身形一闪,迎上人群。
套在指间的小刀每次挥出,都有人惨叫倒地,片刻后青蛇身上便沾满了血。
而他,是见到血就更加兴奋的人。
但是里里外外上百号人围着,两人就算是再猛也不行,眼看两人已经被逼到了墙角,危机四起。
就在这时候,一声咆哮传来:“都给老子住手。”
这声咆哮震住了当场,众人纷纷让开,只见郑川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夹克,夹克下面显的有些鼓囊囊的,看起来有些臃肿。
郑川在上一世的时候和顾进没有打过交道。
但这个人看起来挺豪爽,所以力所能力的帮他一把。
“全进口的,红酒的最佳保存温度是12度到14度,温度也相对有要求。”提起酒庄的设备,顾进又忍不住多说几句。
“我的酒窖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压缩机,德国进口的设备。”
“当年弄这玩意也托了不少关系呢。”
“好酒当然要配好的设备。”郑川收起脸上的笑:“但是顾总,我建议您有时间检查一下设备和线路。”
“德国进口的设备是好,但毕竟已经有十年了。”
“电器产品最怕的是老化,况且您的这些设备运转了这么多年了。”
“我有日常保养的,不过谢谢老弟的提醒,我回头让人检查一下。”顾进笑着说。
他倒也没在意,只当郑川是好心提醒了。
回去的路上,顾进坐在车上顺手拿起一张报纸。
只见报纸上标注着某啤酒厂因为线路老化,年久失修引发的大火。
他突然想起郑川刚才对他说的话,内心顿时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他总感觉郑川似乎是在提醒他什么。
思索了良久,顾进还是觉得小心一点无大错。
抬头对司机说:“小王,明天让赵助理找些专业维修线路的人。”
“对我们的酒窖设备和线路进行一次检查和维护。”
“好的顾总。”司机回答。
公司五个亿进账,沈南高兴的合不拢嘴。
“奶奶的,做生意原来能这么赚钱?”
“那我拼个什么命?郑川,我再给你记一功,哈哈,你真是我的得力干将啊。”
郑川来了之后,他简直是迎来了人生事业的第二春。
先是白嫖余九两千万,接着三千万变一亿,一亿再变五亿。
就算是除掉收购地产公司的三亿,公司账上还有两亿资金。
想他刀口舔血,和人街头火拼,一二十年玩命赚的钱也不及这十分之一。
这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啊?以后混什么黑社会?做生意不香吗?
“运气,都是运气大哥。”郑川嘴上谦虚着,但嘴角的笑比AK还难压。
老丈人的思维应该已经有了转变,加油,争取把副总位置给争过来,到时候话语权就更大了。
“太谦虚了,川,我真的越来越喜欢你了,你要什么奖励?”沈南搂着郑川的肩膀。
“真不用大哥,我才来公司不久,资历轻,所以只能多为公司多做贡献,让兄弟们认可我。”郑川凛然道。
“好好,像你这样有能力又不求回报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明天去家里吃饭,我让你嫂子做几个菜,我们兄弟喝两杯。”沈南哈哈大笑。
他也清楚郑川说的是实话,他就算是再喜欢郑川,也不能飞速提拔了。
不然公司里跟他一起打拼的人就有话说了,只能让郑川再发育发育。
次日,郑川登门了。
记忆中城南的那套别墅,大花园,游泳池。
再次回到这里,郑川不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不知道买什么礼物,就随手在路边买了点糖炒栗子。
这可是岳母最爱吃的,他刚一进门,一个妇人便迎了上来,笑着说:“你就是小川吧?快进来。”
妇人面庞白皙如玉,眉如远黛,月的沉淀在她身上化作一种雍容典雅的气质,清冷又不失温婉。
这正是沈璃的母亲章琳,也是郑川的岳母。
回想上一世,她也是把郑川当做亲生儿子来对待的。
可一根筋的郑川,只顾着狗屁任务,完全忽略了她的好。
“他们的酒卖的很好,必须马上追回来。”
“我也动用一下关系,追溯一下这酒流向的渠道,这喝了会真的出人命的。”顾进也说。
两人连忙打了一通电话,忙活了大半天才算把事情安排好。
“郑哥,这人情我记住了,以后在天海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放下手机,宋彬还心有余悸。
如果这酒他真投了,而且还是大股东,那他们肯定是要拿自己的身份去做背书的。
真喝出来人命,自己父亲的仕途算走到头了,一把年纪晚节不保,他就真的是罪人了。
“不用客气,以后免不了有事要麻烦二位。”郑川笑了笑。
人情嘛,有来有往,这两位的人脉极广,以后算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好办了。
在帝绅酒庄待了一上午,郑川就离开了。
刚到市里就接到了程刚的电话:“郑总,双湖大道这边的地出了点意外?”
“出什么意外了?”郑川眉头微微的一皱。
这块地很快就要规划为学区房,这个时候收购出意外了?
“对方听说是锦程要拿地,马上就抬高价格,本来我能七千万就拿下来的,但是对方现在要1.5个亿。”
程刚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对方是谁?”郑川问,他还真不知道这块地是属于谁所有的。
只知道上一世这块地没有人买,原主赚了个盆满钵满。
“对方叫陈涛,说是青龙商会的人。”程刚回答。
“好,明白了。”郑川笑了,原来是老熟人啊,难怪要坐地起价:“你告诉他,最多一个亿,他卖就卖,不卖拉倒,比这块地更好的选择我也不是没有。”
说完就要把手机挂了,可是这时候电话另外一侧传来了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郑川,你有种就当面谈谈。”
这声音正是陈涛的,本来都谈好价格签合同了,他却多嘴问了一句公司名字。
这一问不打紧,结果是郑川。
这混蛋把自己和姐夫两人坑的真的是够惨,所以他直接把价格翻倍,就是想逼郑川现身。
“行啊,当面谈,你到尊爵会来谈,敢来吗?敢来这块地我花二亿买都行,如果你不敢来,少特么跟我废话。”
郑川冷笑一声,他去当面跟陈涛谈?他又没疯。
现在青龙商会上上下下估计都恨透了自己,他才不去冒这个险。
“郑川,你拿这块地干什么?”陈涛当然不敢来,但他想弄清楚郑川买这块地到底干什么。
“管你毛事?我把地买过来种大蒜吃,你管得着吗?”
郑川冷笑道“最多一个亿,你爱卖就卖,不爱卖继续捂着生崽。”
说完不给陈涛任何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能升值的地块多了去了,老子不是非买你那里。
想坐地起价?想都别想,我又不是你爹,谁惯着你?
另外一边,正在谈判的陈涛顿时沉默了。
他有些摸不准郑川的目的是什么。
毕竟这孙子不会无缘无故的买这块地,难不成这块地还能升值?
不太可能,这里又是规划垃圾中转站又是污水处理厂。
但郑川这小子虽然阴谋诡计极多,但不得不承认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万一这块地卖给了人,他转头赚钱了岂不是要把姐夫给气死?
“陈总,你也听到了,郑总说了,这块地最多加到一亿,如果你不买,那只能下次合作了。”程刚一脸无奈的说。
“你们买这块地到底是想干什么?开发吗?”陈涛问。
挂了电话,沈南当即说:“小蛇,让船别靠岸了,停在港口以西的地方,多派些小船去接货。”
“老大,真出事了?”青蛇脸色微微一变。
沈南没有说话,他看着郑川:“明天到城南尊爵汇找我,以后,你就是自己人了。”
“谢谢沈老板。”郑川点头,他这是得到认可了。
“以后叫大哥。”
“大哥。”郑川改了称呼,心里却犯嘀咕,我是你女婿啊,这样叫合适么。
“哈哈,小子不错。”沈南哈哈大笑,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喂,大哥,给我送回市里啊,这是哪啊?”郑川哭笑不得,这荒山野岭的,距离市区得几十公里吧?他走回去?
扭头瞄见了飞哥和他的一帮小弟,他有些尴尬的说:“那个,这车我恐怕还得借一次。”
“借借,必须借,川哥你喜欢我就送你一辆。”阿飞笑的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一样。
“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大哥,叫川哥。”
“川哥好。”一群精神小伙齐齐喊道。
“你这样,我怪不习惯呢。”郑川有些讪讪的笑了。
“不,川哥你可是沈老大看重的人,以后我们这帮人全靠你提携了。”阿飞可怜巴巴的看着郑川。
“你们会什么手艺吗?”郑川想了想问。
这群精神小伙都是无业青年,一心想混社会。
与其让他们天天炸街扰民不务正业,倒不如带他们步入正途,让他们这帮人知途迷返。
“我技校毕业,学的汽修。”飞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跟着一个修理厂干了两年学徒,工资都没拿到。”
“技术怎么样?”郑川问。
“川哥我修车技术杠杠的,车队里的机车有问题都是我修的,别看我年轻,我的修车技术比一些有经验的老师傅都强。”阿飞拍着胸脯。
“那就自己开家汽修厂单干啊。”郑川训斥:“别一天到晚只想着混社会,做点正事,少让你们爹妈操点心。”
“我,我行吗?”阿飞愣了愣。
“怎么不行?去吧,有事我罩你。”郑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飞顿时信心十足,他咬牙点头:“好。”
次日,尊爵汇商务会所。
这是沈南经营的一家娱乐场所,平时锦程有什么重要的事项,都在这里商量。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郑川,我新收的小弟。”沈南为大家介绍了一下郑川。
然后为郑川介绍了一下锦程的首脑人物。
当然,重生而来的郑川都认识,但他还是和这些人握了一遍手。
“大哥,这小子靠谱吗?”一个叼着雪茄的男人瞥了郑川一眼。
这个人叫柴五,算是锦程的二当家。
他看人的时候低着头,眼睛上翻,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
郑川当然记得这货,上一世就是这家伙接触的毒贩,借着锦程打开天海的市场。
上一世就是这家伙的影响,岳父才彻底的一条道走到黑。
这一世,得想办法弄倒他。
“我闺女就是他救的,昨晚海关的事,也是他提醒的,绝对靠谱。”沈南向郑川招招手:“来,坐我这来。”
“好的南哥。”郑川点点头,坐到了沈南的身边。
“团队的发展,除了要有小蛇这样武力值在线的人之外,还离不开小川这样的人才。”
“以后小川就是自己人,年轻,又是新人,大家多教教他。”
“各位,以后请多指教。”郑川谦虚的说。
“好了,言归正传,最近海关查的严,冻品暂停了,但这么多人吃饭,港口和船都不能闲着。”
沈南开口了:“我们得想个办法,解决一下,大家有没有好的建议?”
室内一大帮人吞云吐雾,抓耳挠腮,愣是没人有好主意。
“大哥,为什么要走私呢?我们注册公司,做正当生意不行吗?”郑川打破了僵局。
“注册公司,那不得缴税吗?你让我们当正经生意人?”柴五不悦的说:“传出去不让人嘲笑吗?”
“那就缴,纳税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也是我们的社会责任。”
“注册公司,正常检疫走流程,生意做的是口碑,口碑做起来了,生意自然就好了。”郑川继续游说着:“况且国家的刑法进一步完善。”
“几年前,大家收保护费,拿着刀对砍抢地盘,现在是不是行不通了?”
“社会在进步,在走向文明,所以社团想做大做强,首先第一要素,就是跟着国家风向走。”
郑川的话说的这伙大老粗一愣一愣的,就连沈南也不得不深思郑川的话确实有道理。
“是这么个理,我决定了,去注册公司,就叫锦程集团。”沈南一拍桌子:“小辉,这件事交给你,明天就去准备材料。”
“好的大哥。”小辉扶了扶眼镜。
他是社团里唯一大学生,性格内向但做事严谨,一丝不苟,公司的财务和日常都是他负责的。
柴五本想反驳,但沈南都拍板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他只是深深看了郑川一眼,记住这小子了。
“大哥,还有件事,城北的老九弄了家贷款公司,故意跟我们对着干。”柴五又开口了:“我们家的公司放贷利息二分二,他们就二分。”
“我们二分,他们就一分八,而且不守规矩,越界来我们城南推广业务。”
“有这种事?”沈南大怒,一拍桌子:“叫上兄弟们,把他们那破贷款公司砸了。”
“余九是是要跟我对着干,奶奶的,我闺女被绑架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大哥,我现在就召集人手,马上就去。”青蛇一听要打架,马上像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了起来。
“去,带上家伙,这次非把他们这破贷款公司的人给打趴不可。”沈南一挥手。
青蛇一点头,扭头就要走。
“蛇哥,等等。”郑川连忙拉住他。
“你又有什么事?”青蛇有些不爽的问,他已经热血沸腾了,这小子又搞什么幺蛾子?
“大哥,没必要动手。”郑川劝道:“真这么百十号人动手,肯定会引起警方注意。”
“打输了住院,打赢了拘留,而且兄弟们受伤了不要花钱?得不偿失啊。”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任由余九骑我们脑袋上拉屎?”柴五脸一黑:“你怎么净跟我们唱反调?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对啊,余老九欺人太甚。”沈南也不解的问:“况且不动手,你有别的办法解决?”
“他不贷款利息比我们低吗?他1分8,我们就贷过来,然后二分二贷出去。”郑川得意洋洋的说。
“他有多少,我们贷多少,我们这边几百号兄弟,相互担保,每人都贷一批,我看他的资金链能撑多久?”
“说的简单,贷款了不用去还?”柴五冷哼一声。
“还?我凭本事贷的款,为什么要还?”
“我的警号在这里,你可以随意去投诉,我为我所有的行为负责。”苏颜看到他的样子就来气了。
“行,你等着我的投诉吧。”郑川硬气的说。
“川哥,算了川哥,苏警官也不是故意的。”一边的小辉天生的怕警察,他连忙拦住郑川。
“你怕什么?我们占理。”郑川有些无语,这货胆子太小了。
“行了,我们走吧川哥,刚玩这么大,资金缺口两个亿,五天内弄不出来你卖肾都不够。”小辉拖着郑川,硬生生的把他拖走。
看着郑川远去的背影,苏颜咬咬牙。
两个亿?干什么能来钱这么快?
如果说郑川能靠正经生意赚两个亿,打死她都不相信。
他肯定是干那些违法的勾当,想到这里,苏颜更加坚定了盯着郑川的决心。
郑川带着小辉往港口的方向赶去。
“川哥,我们这是要去港口?”小辉开着车,有些不确定的问。
“对,去港口。”郑川一点头。
“你去港口干什么?你快点想办法搞钱啊。”小辉十分不解。
“现在就是去搞钱啊。”郑川一脸淡定。
“不是,港口能搞来钱?怎么搞?”小辉一脸懵。
“到了你就知道了。”郑川微微一笑。
港口是老三负责的,老三原名胡振业,家里排名第三,所以就叫老三。
港口这里的业务,没有人比他更熟了。
“三哥,最近有没有一艘装满进口红酒的船一直停在港口?”郑川找到老三,开门见山的说。
“我查查。”老三扭头去翻记录,片刻后说:“川,确实是有一艘船停在港口,停了有一周了。”
“里面装的全是法国进口的红酒,据说还不便宜,价值一个多亿呢,你问这个干什么?”
“当然是买酒。”郑川微微一笑:“小辉,联系上对方,把他们的酒全买了。”
“啊?川哥,你买这么多酒干什么?”小辉吃了一惊。
“是啊川,这酒据说是沪城某个大老板的货,但那个大老板破产了,所以这一船的酒就押在货船上了。”老三也是满脸的不解。
“船老大现在急的直冒火,进口红酒是他押的货款,现在不说运费了,就连货款都没有人结了。”
“听我的,联系上对方,最好再压压价。”郑川笑着说。
之所以买酒,是因为他知道不出三天,法国北部遭遇罕见的龙卷风。
全国近七成的葡萄园都被摧毁,而葡萄又是红酒制作不可缺的原料。
于是在龙卷风过后,葡萄酒价格疯狂上涨,比平时翻了近五倍。
港口这近一个亿的酒现在能以更低的价格买到,不出五天,能卖疯。
“行,我让人联系一下吧。”老三点点头。
老三对沈南是绝对的忠诚,沈南信任郑川,老三就无条件的跟着信任他。
港口的一个办公室,一个男人愁的快把额头的头发揪光了。
他叫李建国,港口一个货运公司的老板,手底下有个船队,是跑远洋的。
走的就是运送进出口货物的生意。
可是这批进口优质红酒的买主现在去踩缝纫机了,他垫的货款和运费根本要不回来。
这次危机要过不去,他怕是这辈子都翻不过来身了。
他想把这批酒卖了,但根本卖不出去。
“老板,赵总回复了,说他要不了这么大体量的酒,而且他有专属的进货渠道,所以这酒他不打算要。”助理走过来说。
“再去问问黄总,不,我亲自上门去拜访。”李建国勉强提了提神。
货物压在这里,船都动不了,而且账上现金流几乎用光了,再这么下去,他可以直接破产了。
“李总,要出去啊。”
就在这时候,老三带着郑川小辉走了进来。
“哟,三哥。”李建国连忙迎上来,他苦笑着说:“这不我这押了这么多进口红酒。”
“再不赶紧处理,我就撑不下去了,你要有路子,可千万要帮帮我。”
李建国说着,语气都哽咽了。
他白手起家,干了十几年才有今天的地位。
这要一朝回到解放前,他这辈子都翻不过身来了。
“这不来帮你了嘛。”老三哈哈大笑,指了指郑川:“介绍一下,郑川,我们大哥新认的兄弟。”
“现在负责公司的扩展,他有办法帮到你。”
“真的?郑兄弟,快请坐。”李建国大喜,连忙请几人坐下。
“李总,你的事我听说了,这批酒原产地是法国波尔多地区?”郑川问。
“对对,我亲自去押的货,保真,保质量。”李建国连连点头:“本来是要运到沪城的。”
“但合作方出事了,所以就……哎,兄弟,你要有办法就帮帮我,感激不尽。”
“这批货的价值是多少?”郑川问。
“大概一亿两千多万,兄弟,你有路子?”李建国带着一丝希望。
“价格能不能再商量一下?如果能,这批货我全要了。”郑川语出惊人。
“你,你说什么老弟?这批货你全要了?”李建国吃了一惊,他真的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错,全要了。”郑川微微一笑。
“你可别跟我开玩笑啊。”李建国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毕竟郑川太年轻了,在他看来,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他可不相信郑川真的有能力吃下这批货。
“李总,三哥在这儿呢,你不相信我,也不能不相信三哥吧?”郑川笑着说。
李建国连忙把目光投向老三。
“老李,这可是我沈老大最信任的兄弟,现在我都要听他的。”老三笑着说:“只要你价格能再压压,这批进口的红酒我们能全部吃下去。”
“能,当然能再压压。”李建国大喜:“郑兄弟,既然三哥都开口了,我也不绕弯子了。”
“这批货我的拿货价是九千万,从那里到这我在海上行驶了半个月。”
“这一路上我的过路费,员工的工资和油费成本也在这里摆着。”
“这样,我再让两千万,你如果能拿下,我们马上就签合同。”
看得出来李建国是真的缺钱,其实比原价多一千万他也是亏的。
但现在这批红酒在他这里就是烫手的山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吃得下这批货的人,他怕错过了就再也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