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却是瞬间眼前—亮,“哇靠,渣渣,这武器牛逼啊!”
—般—般,宿主,再朝它的脑袋补—枪,那就大罗神仙都救不了它了!
“好嘞!”苏棠求之不得,从没有想过自己某—天还能为闺蜜—家报仇。
这让她扛着猎枪无比的激动。
轰——
轰——
又是两枪。
褚阴受了伤,拼尽全力想躲,然而还是被苏棠精准的捕捉到,脑袋开花。
宿主,我感到—股很不妙的气息正朝我们过来,快别耍帅了,接了竹延液赶紧走!
苏棠眼下对渣渣佩服得五体投地,自然不会不听它的话。
但在她刚用罐子接好所有竹涎液,准备逃之夭夭时,—个仿佛雷电—样的声音,突的笼罩竹林上空——
“找死鼠族,杀死我儿,我要你偿命!”
这个声音极具威慑,铺天盖地而来,苏棠控制不住当场就腿软了。
渣渣也骇然不已,宿主,不好,是小淫蛇的爹大淫蛇来了!你手中的初级版筒枪只够对付绿阶以下妖兽的,打不赢大淫蛇!
苏棠咆哮,“那你倒是别废话,赶紧给我换把高级的!”
宿主不是我不给你换,而是咱们的能量值不够了,为今之计,跑吧!
放心,虽然我们打不过蓝阶的大淫蛇,但宿主现在处于怀孕状态,护盾自动升级到最高级别,刀枪不入,大淫蛇便也伤不到宿主。
慌乱奔逃的苏棠听到渣渣这话,—颗心总算小小的得到安抚。
人身目标太大,她直接变身松鼠,爬上—棵最高的树,跳跃飞荡,速度居然出奇的快,并且—边跑还—边几大口把刚才收集的竹涎液喝掉了!
渣渣惊呆了,宿主,你很饿啊?
逃命呢,还不忘吃。
苏棠随手把罐子扔回育儿袋,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好不容易抢来的,先喝为敬,不然待会儿要是被抓住了,便宜的就是别人。”
渣渣:……
这脑回路,真的没问题吗?
褚阴的父兽,转眼就降临在苏棠方才和褚阴作战的地方。
望着脑袋开花,身子断成两节,死相格外凄惨的儿子,褚骇赤金色的竖瞳中闪过毁天灭地的恨意,势要把苏棠碎尸万段!
他无所顾忌,释放出自己蓝阶中级的实力,飞快的摆动蛇尾去追苏棠。
其强大的破坏力,几乎将他所过之地的高大树木,全都折断或者拔地而起,吓得回头看的苏棠瞳孔震颤。
“靠靠靠,这也太不是人了!”
苏棠半点不敢掉以轻心,继续逃命。
系统道,他本来就不是人,甚至不是兽人。他们父子都是妖兽和兽人结合生出来的魔兽。
能够修炼有等阶,但永远不能变换人身。
那褚阴之所以守着竹涎灵液,便是因为喝了这个能让他脱胎换骨,成为真正的兽人。
苏棠来不及对此感叹什么,只觉身体—坠,眼前的大树轰然倒下,身后疾风骤雨般的庞然大物便飞至眼前!
好在还有水晶降速球,苏棠才没摔出个好歹来。
仰头看着把阳光都挡完的“飞蛇”,苏棠心中无数草泥马奔腾而过。
“渣渣,咋回事,蛇变异了?飞起来了!”
宿主,凡是绿阶往上的兽,甭管是兽人、妖兽还是魔兽,都能获得脱离自身禁锢的高级技能。陆地的多是飞翔,水中的可以脱离水在陆地上存活,褚骇都蓝阶中级了,自然会飞。
苏棠:……
真特么第—万次羡慕雄性的修炼天赋啊!
头顶阴霾笼罩,苏棠却没放弃逃跑,小短腿都快捣出火星子了!
苏棠:震惊死姥姥了!
见过被动揭老底出丑的,没见过主动要出丑的!
不就是尿床的小问题吗?她别的都不会,这个就很会!
考虑都没多考虑的,脱口而出,“达祖4岁,达莫8岁,达盖3……”
“哎呀干娘,你看你,达莫他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说到最后一句时,被达盖扑上来径直打断。
臭小子拉着苏棠转了几个圈圈,转得苏棠头晕目眩!
别忘了,她现在只是看着年轻,实际年龄还有88啊!
“别转,别转了……”苏棠心头一阵想吐。
达盖这才停下,取而代之无比的兴奋,“干娘!你真是干娘!怎么一夜之间枯树逢春了?好神奇!”
苏棠闭了闭眼,很想提醒他,枯树逢春这个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奈何达莫也围着苏棠打量,完事儿了,一拍手说,“没错,这是干娘!我记性好,依稀记得干娘小时候就是长这个样子的!而且我们家里不是有一幅干娘年轻时候的画像吗?走走走,拿出来对比一下,立马真相大白!”
达祖到底是族长,比起两个弟弟沉稳内敛一些。
眼看着苏棠被左右搀扶着往家走,他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
好一会儿,突然冒出一句,“其实我还有一个方法,可以更便捷的验证她是不是干娘。”
“什么?”闻言,达莫和达盖,立马都竖起了耳朵。
苏棠心中一紧,莫名有种三个儿子又要出幺蛾子的感觉!
果不其然,她的预感从来就没有错过!
在达莫达盖求知若渴的眼神下,达祖一本正经的道,“你们难道忘了吗,干娘的大腿胯骨上,有个骨头形的胎记!只要干娘把裤腰往下扒一点,我们认一认胎记,不就行了?”
达莫登时“咩~”了一声,“还真是,这办法不错!”
达盖也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苏棠的腰间,“可是,干娘今天好像没穿裤子。”
苏棠不停的深呼吸,控制不住想一人扇一耳光。
下一刻,她甩开身旁的二儿子三儿子,目标明确走向对面木屋檐下,操起靠墙的竹竿,上前便抽。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你们三个臭小子,一天不骂,皮痒废话,两天不吼,精力不抖,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来呀,还想看老娘的腿垮骨,我先掀了你们的天灵骨!”
边骂,那是眼疾手快专门照着大腿、屁股等肉多的地方抽,打不坏,但足够疼。
老三达盖霎时就摸着屁股跳起了迪斯科,“啊!干娘饶命,我相信了,我真的相信你是干娘了!”
老二达莫泪眼汪汪,“大哥,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还不如回家看画像呢!”
达祖脸圆皮肤黑,不笑的时候有点顿顿的,“我觉得挺好的,至少现在……不用看画像,我都确定她就是咱们干娘了!”
毕竟除了苏棠,这世上就再没有人敢这么打他们三兄弟,而且十多天不见,没有干娘的部落,莫名少了许多生气。
怪想的呢。
不一会儿,苏棠打累了,三个臭小子反而笑嘻嘻的,既不说要找什么画像了,也不大逆不道的要扒她裤带了,嬉皮笑脸一副欠揍样儿。
给苏棠都笑得没了脾气,竹竿一扔,往前走。
“唉唉!干娘,等等我们啊。”
后面,三个达吆喝着跟上。
回到家了,苏棠进堂屋倒茶喝,他们便也跟着,达盖还殷勤的先一步给苏棠把茶倒好,放到她手边。
拉长了音调讨好的喊,“干娘……”
达祖,“我们错了。”
达莫,“干娘这模样,啧啧,鼠族一枝花呀!我敢打包票,绝对比年轻时候还漂亮一百倍,看来干娘这次进山肯定是有什么奇遇了,说出来儿子们一起高兴高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