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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今晚出国,你跟念念还有豆豆说一声,我在机场等他们。」

他说的「豆豆」,大概就是他跟温念念的那个儿子。

他边打着电话,边推着一个行李箱离开。

我将头埋在枕头里,再也忍不住,眼泪跟断了线似的,哗哗往下掉。

他的脚步声听不到了,我眼泪糊了一脸。

我拿出藏在床头柜里的几瓶安眠药,还是觉得有点不甘心。

我猛地起身下床,狼狈不堪地离开卧室往楼下冲。

我还是舍不得,我还想最后再看他一眼。

(十一)

我冲出玄关门的时候,顾元洲的车子刚好驶离前院。

我突然什么都不想顾了,什么尊严,什么脸面,都不想要了。

我喘着粗气,上了车开车,想去追他的车。

我怎么追也追不上,手忙脚乱拿手机给他打电话。

可一直提示正在通话中。

我的车快开到机场了,还是跟丢了,没再看到顾元洲的车。

可能是太着急,腹部开始剧烈地难以忍受地疼痛。

我又不愿意停车,总感觉这一次没追上,就再没可能见到顾元洲了。

我等不到他从国外回来了。

我开着车,疼得抽搐,边给宋时打了电话过去。

我手边有药,但突然忘了,要吃哪种,吃几颗了。

那边宋时的电话也打不通,我又给宋时的一个同事打了电话过去。

那边回复说:「是顾元洲顾先生,给院长打了招呼,让宋医生去国外出差了。

他说,让宋医生不要再回国。」

我脚下要去踩刹车,感觉好像踩下去了,车子却一直不停。

我疼得哆嗦着问:「那药,药怎么吃?」

那边没明白:「什么药?你要不晚些再给宋医生打电话吧,他现在应该在飞机上。」

我说不出话来了,视线里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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