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舟先生,您的入职手续已办理完毕,下周一上午九点报到。”
我按灭屏幕,嘴角扬起笑意。
第二天,谢晚棠只字未提离婚协议的事,只是一反常态的说:
“你之前不是想买新西装吗?今天我陪你去商场逛逛,就当补偿你。”
外面下着小雨,上车前谢晚棠自然地为我撑起伞。
我一瞬恍惚,依稀看到了当年那个清冷执着的少女。
22岁那年,谢晚棠为了让我爸妈同意我们在一起,淋着雨在我家门口站了一天一夜。
不管爸妈如何驱赶,我怎么劝说,她都不肯走。
最后体力不支晕倒,得了肺炎,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醒来第一件事还是找我。
爸妈心软了,便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那时候的谢晚棠,眼里只有我。
她说会一辈子对我好。
“上车吧。”谢晚棠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车门打开,我看到陌生的打火机落在副驾驶,后座也堆着积木和小汽车。
全是顾清让父子的痕迹。
我讪笑,曾经的诺言,只有我当了真。
谢晚棠注意到我的眼神,随手把东西放到后座。
“昨天送他们回去,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