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与陆渊分居,去了外地。
与周淮年的往来,也少了许多。
陆渊看向来人,冷笑出声:
「送什么福利院?
「孩子的生父,这不是来了吗?」
周淮年听见了这话。
他看向面色苍白的我爸,再看向不远处,虚弱地蹲身在阴暗处的安安。
片刻后,神色诧异道:「那是唐茵的女儿?」
陆渊眸色生寒,冷嗤了一声:
「装模作样什么?自己的孩子不认识?」
周淮年不愿跟他多说。
看我爸脸色很不好,上前搀扶住他道:
「唐叔叔,有什么困难上我家说。
「我刚好接了个官司,跟陆氏有关,来这边跑了一趟。」
我爸迟疑着,一时不愿离开。
周淮年沉声道:「您可能不知道。
「陆渊跟唐茵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他这种白眼狼,您别指望他会帮唐茵。」
陆渊黑了脸:「周淮年,我跟唐茵的婚姻,再怎样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多嘴!」
周淮年不理会他。
安抚了我爸半晌后,将我爸扶上了车。
再走向不远处,将安安也抱上了车。
陆渊冷眼盯着他的背影,声线讽刺:
「这么急着一家团聚。
「周淮年,你是不是忘了,我跟唐茵的离婚手续还没办?」
周淮年径直要上车离开。
陆渊没能得到回应,神情一瞬有些恼羞成怒:
「一个是年轻有为的周法官,一个是匡扶正义的唐大律师。
「如果我要是起诉,她跟你婚内出轨,还有了孩子,再买点热度。
「你说你们,还能这样风光度日吗?」
周淮年拉开了驾驶位的车门。
手上倏然怔住,隔着车身,愠怒看向陆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