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打我的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
不死心继续重拨,依旧只得到机械性的忙音。
此时,一名快递员走进宴会大厅。
将我寄出的三份礼物,如数送达。
迎着一众好奇目光,谢老爷子笑意融融拆开第一份礼物。
里面是一副绣工栩栩如生的百神贺寿图。
一看就知是我花费数月精力时间,亲手锈制而成。
被感动的谢老爷子,眼眶含泪的打开第二份礼物。
里面是我和谢婉婉结婚时,谢家祖母赠送给我的祖传宝石。
看到宝石的那一刻,全场骤然安静下来。
在上流豪门圈,退回祖传宝石意味这什么,人人心知肚明。
没等谢老爷子回过神,面黑如碳的谢婉婉,暗自握拳走到第三份礼物前。
如我所设想的那样,面若寒冰的女人,亲手掀开了我准备的最后一份礼物。
看着我毫无血色的脸,谢婉婉满眼冷怒张了张嘴。
刚想逼问我闹够没有?
难不成真要为了一点小事离家出走?
方译虚弱的一声:
“婉婉~”
立刻便将她勾走。
两天后。
因休克而住院的我,刚睁开眼,就看到正在批阅文件的谢婉婉。
四目相对良久。
她面无表情端来一碗粥,作势要喂我。
我却摇了摇头:
“我自己来。”
安静看我吃完半碗粥,谢婉婉问我: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答非所问道:
“麻烦把我的手机给我。”
许是我的语气过于疏远,谢婉婉怔楞好几秒,才联系管家,把我的手机送过来。
瞄到手机上有许多未接来电,谢婉婉冷不丁问:
“是谁打来的?”
她过去不曾有这么多问题要问。
眼底划过一丝厌烦,我只说:
“你不认识。”
解开衬衣最上层的纽扣,谢婉婉冷眼俯视我:
“沈渡,你的狗脾气要耍到什么时候?”
“给你点颜色你还真打算开染坊是吗?”
从前谢婉婉生气,我会一边检讨自己,一边尽力安抚她。
可眼下,我只是指着她正在震动手机,面无表情告诉她:
“方译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