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玩这些恶心的花招!
「唐茵,你再机关算尽,这一次,也别想再耗着不离婚,我早受够了!」
我突然有些庆幸,我的手机,已经落入了那个杀人凶手的手里。
否则这样的短信,如果被我爸看到,他大概会更难过。
我总是不擅长讨人喜欢。
连好不容易得来的丈夫,也厌憎了我这么多年。
无法再联系上陆渊,我爸强撑着打理了我的后事后,还是订了去海市的火车票。
他带着安安,千里迢迢,找去了陆渊在的城市。
他身体不好,来海市又人生地不熟。
清晨下火车到海市,牵着安安,到处吃力寻人打听问路。
一直到临近中午,才终于找到了陆渊的公司。
可偌大的公司,他连大堂都没能进去,就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烈日炎炎,安安累得小脸苍白。
却只牵紧了我爸的衣角,一直没有吭声。
我爸将一直攥在手里的文件袋,小心递向门口的保安:
「拜托您帮帮忙。
「我女儿她……她离开了,她是陆渊陆先生的妻子。
「我有很着急的事情,需要找陆先生。」
这么多年,陆渊结婚了的事,外面几乎无人知晓。
保安只当他是疯子或骗子。
男人不接文件袋,神情嫌恶道:
「陆总跟温瑶小姐很快就要结婚了。
「您女儿是他妻子?呵!
「想撒谎行骗,也先打听打听清楚吧!」
10
我爸无论怎样恳求和解释,都无法进去。
他没有办法,只能先将安安,放置在了不远处的荫蔽处。
自己继续在大门外的烈日下等着。
我才想起,他昨天连夜赶来这里。
急着见陆渊,只给安安买了早餐吃,自己还滴水未进。
日头渐渐高悬,再是慢慢下坠。
我爸身体渐渐站立不稳,数次踉跄。
可一整天过去,直到傍晚时分,陆渊仍是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