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力气说出这句话的。
主持人看了我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438号点天灯!”
交易落成,他带着职业微笑看向我:
“两次点天灯了,根据您的验资结果,您手头只有不到五百万的现金流了哦?”
我语气颓然:
“继续吧。”
“呵。”
主持人脸上的不屑有一瞬间没有收住,放出了第三张:
“第三张,琉璃,起拍价二百万!”
“点天灯。”
听到我的声音,所有人诧异的看向我。
主持人看向我:
“顾先生,您进场前的验资结果是一亿零四百三十万,您已经点了两次,剩下的钱不够的。”
有老女人冲我眨眨眼:
“求求顾哥,顾哥帮你点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看向了阮雪漫。
她也正看着我。
只是没有半点帮助的意思,反倒是嘴角带着不屑的弧度。
所有人看向了她。
毕竟,她现在依然是我的妻子。
“都看着我干什么?”
阮雪漫漫不经心勾唇:
“我说过,所有竞拍品尽数交给大家叫价。”
人们松了口气:
“谢阮总不争之恩!”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她身边的齐墨言举起手:"
我在拍卖场选中了一枚钻戒作为和阮雪漫的婚戒。
可不管我出多少钱,阮雪漫资助的干弟弟总是用多我十块的价格先一步叫价。
阮雪漫笑得无奈:
“老公~弟弟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让让他嘛,乖~”
我反手点了天灯。
那天齐墨言是红着眼跑出去的。
阮雪漫吻了吻我的脸颊:
“老公好坏啊。”
她没有管齐墨言,婚后一年夜夜都不肯与我分离。
这天,我接到一场私人拍卖会的邀请。
我蒙眼被阮雪漫掐脖子,女王与骑士的情侣游戏被大喇喇当做展品展示。
阮雪漫靠在齐墨言怀里:
“你不是喜欢点天灯吗?三百六十五张你给我做小伏低伺候我的不雅照,不想落到别人手里,你就慢慢点。”
……
我站在拍卖场里,看着几十个男人女人对着大屏幕高谈阔论:
“还是男人玩得花啊!兄弟我身经百战什么没见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比女人还烧的男妓。”
“啧啧!想不到啊,顾子规看着高冷,在床上跟个鸭子似的,就这平时被我们碰一下还让我们滚呢哈哈哈!”
“还是阮总御男有术啊,书香门第的少爷身子都让阮总调坏了吧?什么时候……”
有女人挤眉弄眼的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阮雪漫:
“绑来让姐几个玩玩?”
我握紧了拳,颤抖的转身看向我的妻子。
她的身边,原本属于我的位子此刻坐着齐墨言。
阮雪漫毫不掩饰,轻轻勾唇:
“拍下照片的人,附赠当夜全套录像。”
“阮总大气!!”
人们沸腾起来。
阮雪漫看着我,好看的眉眼间染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