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举了举手:
“各位,今天的拍卖,阮氏不参与任何一件展品的叫价,所有收益全部捐给慈善机构,诸君随意。”
全场响起欢呼声:
“这才是企业家!幸好阮氏暗中挤兑走了顾氏的合作伙伴,不然今天真不一定能拿下照片呢!”
“担心什么?咱们几十来号人,都别抢,每个人都有!”
“那不行!第三张安排的太绝了,老娘必拿下!”
只有我颤抖着拳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阮雪漫:
“顾氏破产,是你做的?”
阮雪漫只是看着我勾唇。
眼角酸涩让我眼前模糊,我声音沙哑:
“为什么……就因为我一年前点了天灯?”
阮雪漫没有理会我的委屈,拿过话筒:
“时间有限,顾先生,你如果不参与拍卖,我就让我的朋友们开始了。”
男人女人们玩味的看着我。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圈子里的顶流,我手里仅剩的一亿现金流,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只是一次短途旅游的钱。
我怎么和他们争?
“我去个洗手间。”
我迅速转身离场。
不然我真怕我当场疯在那里。
身后传来哄笑:
“原来男表字也要脸啊哈哈哈!”
“阮总,别等他了,一亿元能和我们玩?指定是不好意思直说,借着去洗手间的借口跑了。”
“都闭嘴。”
阮雪漫冷冷开口。
她死死盯着入口的方向。
所有人也不敢造次,纷纷闭了嘴。
没一会儿,我推开了门。
在众目睽睽之下落座,眼角还红红的:
“开始吧。”
阮雪漫看了我一眼,微微些许惊讶。
为了清晰展示我的照片,主持人身后的大屏幕被改造成全景环绕屏,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滚动展示我的狼狈。
让所有人在各个位置都可以欣赏。
“第一张。”
主持人笑得意味深长:“问月,起拍价二百万。”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雅!太雅了!雅俗共赏!还是书香世家的顾先生会玩啊。”
“二百五十万!”
主持人笑而不语,反手放出了一段文字介绍。
我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我和阮雪漫新婚夜的关键部分详细叙述。
除了我,能写出这些细节
“没关系,到现在连个零头都还没卖完,三百多张,你怕什么?”
“就是,我偷偷看了一眼,越到后面越贱的没人样哈哈哈!”
所有人的目光或怜悯、或讥讽,纷纷冲我投射而来:
“困兽犹斗罢了。”
“等下一张,他就只能看着我们拿下他的私照了。”
“啧啧啧!真想知道到时候他会是什么表情,是不是也和被阮总支配时一样呢?”
哧哧的笑声不绝于耳。
我忍着喉头梗塞,默默攥紧了拳头,抬头看向主持人。
第四张照片很快展示了出来:
“第四张,幽冥,起拍价二百万!”
“我去!这个我是真的喜欢!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两千五百万!”
“点天灯。”
我开口。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朝我投射过来。
主持人的笑容都要保持不住了:
“顾先生,请不要扰乱秩序,再这样我们可要请您出去了。”
我冷冷的:
“没有扰乱,我说我要点天灯。
“而且不止这一张,全场三百六十五张照片和视频,我都点了。”
主持人和台下的观众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出声,连齐墨言都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侧身趴在了阮雪漫肩上。
阮雪漫眼睛温柔的要掐出水来,一直冷漠的面容也忍不住化开一丝冰。
“他疯了?三百六十五张?一百八十二亿五千万,他没破产的时候都没这个实力吧?”
“除了阮总敢这么玩,还有谁敢这么说啊!”
主持人调整了好几秒才恢复职业笑容:
“顾先生,上一场您已经拍完了所有家资,所以这个天灯您不能点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