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她终于死了,哈哈哈哈。
「那个在法庭上,将我哥送进监狱的恶心女人。
「真该谢谢你啊,让我没有手下留情,哈哈哈哈……」
陆渊一张脸,渐渐褪去了全部血色。
他如同失了魂魄,双目似是深渊古井。
呆滞地、无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有一双手,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一只手拿着刀子,另一个手,还抓着我爸的手。
无论我爸怎样痛苦不甘嘶吼,苍老的面孔如同被撕裂,陆渊也没有松开。
陆渊嘴里,仍在语无伦次如同自言自语般:
「不可能……不可能……」
可他知道了的,他不可能再不相信。
眼前的一切,不是演戏。
满身是血的林虎,快要断气了。
他说的话,再无一个字,会是假的。
如同不是他陆渊冲上来,拦住了我爸要刺下的最后一刀。
此刻躺在地上的男人,就已经是一具尸体。
而我爸,已成了杀人凶手,死路一条。
陆渊最清楚的,这世界上,除了安安,我就我养父一个亲人。
我与我养父,相依为命太多年。
如果,我还活着,我养父绝不可能丢下我,来自寻死路。
只有一种可能,我……死了。
26
如同那天我临死时。
陆渊与我通的最后一个电话里,凶手亲口告诉他的那样。
如同他在公司外,拨通了我的电话,却被林虎接听。
林虎再一次,毫不隐瞒告诉他的那样。
真相早已清清楚楚摆在他眼前,我死了。
我没有演戏,没有躲避。
他陆渊本该是这个世上,除了林虎之外,第一个知道我死讯的人。
他本该,本该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