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直接签字吧。”

宋柯炀摇头。

“不可能，我不会签字的！”

黑衣人掐着他的脑袋，他也抗拒签字。

我不理解结果都一样，他挣扎有什么意义。

“放开我！

你们今天就算是把枪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签字的！”

黑衣人松开了他。

宋柯炀朝我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他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撕碎扔向空中。

“姝禾，你放心绝不会抛弃你，如果你死了，我也会追随你而去。”

他以为我会感动。

可惜了。

我现在一动不能动。

身体机能减退，现在只有眼睛和脑子还能转。

厉闻声有些吃味的转身，遮挡住宋柯炀。

我送他一个白眼。

“听话，转过去。”

厉闻声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他转身露出一脸兴奋的宋柯炀。

我看向厉闻声。

“我能用你的人吗？”

厉闻声笑的羞涩。

“我人都是你的，更别说我的手下了。”

虽然我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可以说连暧昧都没有。

可让他这么一说，我也有点羞涩。

宋柯炀瞪大了眼睛。

“姝禾，我才是你老公。

你看看我啊！”

“动手吧！”

我看向黑衣人。

本来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没想到黑衣人直接掏枪。

冰冷的枪口抵在宋柯炀的后脑勺。

“姝禾……”宋柯炀止住了话头，他还是不敢**的。

离婚协议再次摆在他面前。

宋柯炀只能含泪签字。

顾娇娇挣脱开顾振兴的保护，踉跄着站直了身子指向我。

“怪物！

顾姝禾是个怪物。”

宋柯炀签完了字，听到这话直接怼了回去。

“**，你说谁是怪物？

你踏**才是。”

厉闻声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相反的是，我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我这样不也是拜你所赐吗？

你折磨我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宋柯炀也终于发现了，我已经不是正常的人类了。

被扯掉的头发，闪烁着小灯的电子芯片。

不能动的脖颈，不能流泪的眼睛。

宋柯炀悲痛不已。

他的姝禾，居然被他自己毁了。

他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我只不过是送姝禾去研究所当一年保洁员，想着磨磨她的心性……怎么会这样。”

厉闻声嗤笑一声，一脚将他踢翻。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做给谁看呢？”

“姝禾受折磨的时候你在哪儿？”

“据我所知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