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看着,自己跳入陷阱的猎物。“唐栀,好久不见了。”2我耳边,三年前那晚剧烈的耳鸣声。在这一刻再次响起。我想出去,坐在轮椅上的霍南嵊,已经挡在了门口。带我进来的男人,在我耳边开口:“那件古玩,承蒙霍二先生看得上。“唐小姐,关于后续修复的合同事宜,您跟霍二先生谈就行。”他说着,走了出去,带上了门。我听到,门从外面被反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