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沈希希惊喜万分,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狼狈的躲开,沈希希险些闪了腰。
傅时年眼神暗了暗,上前一脚踹断了我的腿,我痛苦的哀嚎。
“这样她就躲不开了,你只管打。”
我在沈希希贪婪的数钱声中,耳朵嗡鸣,眼前一阵黑白。
我倒在地上的时候,傅时年心疼的将沈希希拥入怀里,对着她的手掌呼气。
“乖乖,手疼不疼?老公给你吹吹。”
“真是勇敢的好姑娘,我带你去苏富比,全场点天灯,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沈希希娇笑着看着我:“那嫂子怎么办啊?”
“她不配。”傅时年的眼神落在我身上,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冷声说道:“你不是想离开我吗?我给你一个机会。”
“你想干什么?”我痛的冷汗直流。
“当初江城第一美人,应该值不少钱吧?”他笑了起来:“把你挂在苏富比拍卖行,应该能拍出不少钱吧?”
“你疯了!”
他不管我,立马让人拟了自愿作为拍卖物的合同丢到我面前。
见我就不断挣扎,无论如何都不肯签下字。
他冷笑一声:“不签字是吧?”
他大手一挥,屋外跌跌撞撞冲进来一个人,跪在我的面前。
我眼睛猛得睁大。
是刘明宇,那天在酒庄递给我一件外套的好友。
他是傅时年从小到大最好的跟班,甚至当初他还带着他的爸妈来当我跟傅时年的证婚人。
可是此时,原本风流倜傥的富二代,一身的残破血污,丢了所有尊严的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哀求。
“你疯了!”我尖叫的看向傅时年:“他是你的发小!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怎么?你心疼了?”傅时年像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魔:“江城第一美果然魅力十足,不止勾引了自己的继兄,还勾引了我的兄弟啊?他替我老婆出头,我太生气了,所以惩罚了他一下。”
刘明宇涕泗横流,磕头磕出了血:“嫂子,我求求你,不管傅哥说什么你都答应了吧。我家已经破产了,我爸爸妈妈全部被捆在工地里,只要你不同意,年哥就要让人灌水泥活埋我爸妈了。”
“我不能没有爸爸妈妈啊,求求你了嫂子。”
砰砰的磕头声砸在我的心头,我颤抖着手拿起了笔在合同上签下“自愿”两个字。
傅时年满意的拍拍我的头:“到时候上台,你可要卖力点卖肉啊。说不定还有个眼瞎的富豪把你买下来呢,继续给你当绿帽接盘侠呢。”"
一个小时前,我刚刚才从手术台上下来。
看着躺在器械盘上已经成型的胎儿,哭的不能自已。
傅时年的朋友给我发消息:“嫂子,年哥今天一直在灌酒,谁也劝不住。”
我担心他是因为孩子没保住这才借酒消愁,不顾护士的劝说强行出院来接他。
原来,他不是因为我孩子的离去而悲伤,而是因为他心爱之人怀孕而庆祝。
“对不起啊,嫂子,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他的好友中有看不下去的,脱了外套给我盖上。
“当初年哥为了追求你,连命都可以不要,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他的眼里满是失望和同情。
我有些恍惚,当初在所有追求我的人里面,傅时年是我最不愿招惹的那个。
他青涩鲁莽,大胆且执着。
我深知这样的爱,是双刃剑,他可以毫无保留的爱我,也会有一天用尽全力刺伤我。
那日,我出了车祸。
在漫天的浓烟火焰中,他不顾一切的冲上来。
他将车窗砸开,满身是血的想将我抱出来。
我的腿被压在变形的车座下,车子随时爆炸,我推他走。
“你走吧,要不然,你就要跟我一起死了。”
他哭着喊我的名字。
“我乐意,要是死了,我就让我兄弟们把我们合葬,再到处传我是跟你殉情的。”
我看着他平时那么桀骜不驯的脸,此刻在黑烟中却哭出一道道的泪痕,突然就不怕了。
我说。
“我们结婚吧。”
我摇头:“大概,真心都是瞬息万变的吧?”
拉拢衣服,我往家里走去。
漆黑的冬夜里,前方依稀有车灯闪烁。
仿佛是担心我一般,不紧不慢得到照亮着路面。
我的脚步越发的虚浮,最终眼前一黑,冻晕在雪堆里。
再次醒来,医生跟我说。
“刚流产不好好修养,还在雪天挨冻,你知不知道你被送过来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救不回来了。”
我虚弱的闭上眼,将眼泪逼了回去。"
我哆嗦着嘴唇:“傅时年,你会遭报应的。”
他嗤笑一声:“背叛真心的人才会,到底谁遭报应,我们走着瞧。”
一个带着口罩的人走过来,在我腰上扎下针。
我眼前一黑。
再醒来才发现自己,不着一缕。
被关在傅时年VIP拍卖室里的玻璃展品柜子里。
沙发上是傅时年跟沈希希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似乎是发现我醒来了,沈希希估计将身上沾着腥臭味道的小布料丢到我的脸上。
我麻木的扯下来。
“年哥,”门外传来他狐朋狗友调笑的声音:“好多人说你打算拍卖自己老婆,都说刺激。”
“不少爱玩的老富豪都看上了嫂子呢,说准备点天灯抢下来呢。”
傅时年喘息一声,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
“让他们不要着急,日后我时不时会把她挂出来给各位老前辈们发泄。”
“子宫都没有了的女人,怎么发泄都不怕有后顾之忧,完美啊,他们得乐疯了。”
他一脚踹在展柜上,开口:“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给你那个奸夫哥哥打个电话,说你这辈子是我傅时年的狗,我可以考虑考虑等会给希希点天灯的时候,顺便把你也买下来。”
我闭眼不语。
他低声咒骂一声,一把推开还在他身上作乱的沈希希。
“贱人,我看你还能骨头硬到什么时候。”
拍卖拉开序幕,一件件沈希希看上的拍卖品都被傅时年大手一挥抢下。
沈希希坐在一堆奢侈品中,连嘴都合不拢了。
可傅时年的面色却越发的冷峻,眼神落在我身上的次数越来越多。
最终,台上宣布了最后一件拍卖品。
“由江城傅总提供的拍卖品,品名为“挚爱”。”
“我出五百万。”
“一千万!”
“五千万!”
随着价格越来越高,傅时年的脸色越来越黑。
“乐悠,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三十一号贵宾点天灯。”一个声音打破了叫价。
傅时年脸色一白,猛得转过头看向拍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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