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这么着急想跟我离婚,是你外面的小三等不及了吧?”
我只觉得荒唐,她红杏出墙,却反怪我的心寒是不安分。
“行啊,离婚前清点一下你欠我的。”她走到我身边,抓住我的手。
“我亲手给你戴上的戒指。”她一把拽下我无名指上的戒指。
坚硬的钻石将我的手指划出一道深深血痕,白骨翻出。
“我亲手给你选的项链。”他一抬手揪下我脖子上的项链。
脖子被金属狠狠划破,血滴答在我的衬衫上。
“还有这衣服。”她不顾我的挣扎,一把扯破我的衣服。
“内裤还是我给你选的呢!你要不把内裤也脱了。“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她讽刺的说道:“别一边说着要跟离婚,一边还穿着我给你选的内裤和手表,双标贱不贱啊。”
周围不断有围观的人窃窃私语,发出猥琐的笑声。
“这都不生气?说你没用你还真窝囊。”她冷笑:“难怪我天天背着你偷情,你一点都没发现呢,早知道都不告诉你,让你喜当爹多好啊。”
她的狐朋狗友发出哄笑声。
我伸手去拿外套想盖住自己的身体,蒋青青却先一步拎了起来,温柔的盖在沈敬和的身上。
沈敬和看着我:“我听说前几天你为了哄我开心抽了他不少血,他住院好久。现在没有外套穿冻病了怎么办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心疼我的敬和哥哥啊。”
沈敬和抚摸了一把她的肚子,惹得她娇笑连连。
蒋青青挽着沈敬和往外走去,经过我的时候只丢下一句威胁。
“你别忘了,当年你跟我在荷国结婚的时候写的婚姻契约。”
“除非双方都同意离婚,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寒风吹在我赤裸的身上,却比不上心底的寒意。
“我给你一个机会,12点前我在家里看到你,我就同意离婚。”
她彭的关上车门,留给我一阵灰烟。
她的狐朋狗友看着我被冻到乌青的嘴唇,叫嚣起来。
“姐夫忍忍吧,你都能忍下青青姐给你戴了十次绿帽子了,区区一点寒风你怕什么呢?”
“青青姐在媒体上可是发布这个消息,现在全国都知道我们姐夫的绰号叫绿毛龟了。”
我闭上眼,不去理会他们。
一个小时前,我还在病床上躺着。"
“关李黛儿什么事!”我终于忍不住了:“难不成我要在这里看着你们恩爱?”
我讽刺的看着她:“你有怪癖吗?非要在场你才兴奋吗?”
蒋青青胸脯起伏,听到我的话,眼中一闪即逝的意外,随后是了然的笑意。
“你吃醋了?”
她松开我的手,走到沈敬和身边:“说起来,当初每次我跟敬和约会,还是你亲自开车送我过去的呢。”
她的话让我想起每次耐心劝说她刚流产,不要去健身房的时候,她冲我发火的样子。
我担心她体虚,每次都亲自送她去健身房,原来竟然是送她去幽会。
“而且你是最了解我在床上的需求,知道什么时候该递蓝精灵,知道什么时候递湿巾。”
“你别太过分。”我垂在两侧的手因为用力,在掌心掐出一道道的血痕。
“我可没有你过分。”她嗤笑一声:“毕竟我可做不到前一秒还跟其他女人上床,下一秒就能娶另一个女人。”
我听着她无端的指责和谣言,双手不住的颤抖。
好久才平缓下心中的痛苦,麻木的推开她往外走去。
路过沈敬和的身侧时,他突然伸出腿挡在我身前。
我来不及躲闪,直接从楼梯上滚落。
骨头错裂的声音伴随着蚀骨的痛。
我在蒋青青撕心裂肺的喊声中,晕死过去。
我再次醒来看到的是蒋青青憔悴的脸庞。
她眼圈青紫,昔日精致的妆容全然不见。
见到我醒来,她眼中闪过一丝的不忍。
“你醒了?医生说你生殖器受损。肾脏也保不住了,已经切掉了。”
她犹豫开口:“你的病例上说你昨天被紧急送进医院?你不是离家出走,你干嘛?”
她抓住我去够手机的手。
“我要报警。”我冷冷开口:“沈敬和把我推下楼,把我害成这样,他不该付出代价吗?”
“我已经惩罚过他了。”蒋青青抿紧嘴唇:“你能不能不要计较了?”
“惩罚?你怎么惩罚的?”
她有些迟疑:“我让他....今天不准上我的床了。”
我心寒到了极点,竟然笑了一下。"
柳兮涕泗横流,磕头磕出了血:“傅总,我求求你,不管青青姐说什么你都答应了吧。我家已经破产了,我爸爸妈妈全部被捆在工地里,只要你不同意,青青姐就要让人灌水泥活埋我爸妈了,还要把我送到拍卖会拍卖。”
“我不能没有爸爸妈妈啊,我也不想被那些变态买走啊,求求你了。”
砰砰的磕头声砸在我的心头,我颤抖着手拿起了笔在合同上签下“自愿”两个字。
蒋青青满意的拍拍我的头:“到时候上台,你可要卖力点啊。说不定还有个眼瞎的富婆想包养你呢。”
我哆嗦着嘴唇:“蒋青青,你会遭报应的。”
她嗤笑一声:“背叛真心的人才会,到底谁遭报应,我们走着瞧。”
一个带着口罩的人走过来,在我腰上扎下针。
我眼前一黑。
再醒来全身赤裸的被关在玻璃展柜里,放在蒋青青的VIP拍卖室里。
沙发上是蒋青青跟沈敬和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似乎是发现我醒来了,沈敬和将身上沾着腥臭味道的情趣内裤丢到我的脸上。
我麻木的扯下来。
“青青姐,”门外传来他狐朋狗友调笑的声音:“好多人说你打算拍卖自己老公,都说刺激。”
“不少爱玩的老富婆都看上了姐夫呢,说准备点天灯抢下来呢。”
蒋青青喘息一声,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
“让他们不要着急,日后我时不时会把他挂出来给各位姐姐们发泄。”
“不仅像狗一样的乖巧听话,还比玩具好用多了,完美啊,她们得乐疯了。”
她一脚踹在柜子上,开口:“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给你那个小三妹妹打个电话,说你这辈子是我蒋青青的狗,我可以考虑考虑等会给敬和点天灯的时候,顺便把你也买下来。”
我闭眼不语。
她低声咒骂一声,跨坐上沈敬和的身上,扭了起来。
“我看你还能骨头硬到什么时候。”
拍卖拉开序幕,一件件沈敬和看上的拍卖品都被蒋青青抢下。
沈敬和坐在一堆奢侈品中,连嘴都合不拢了。
可蒋青青的面色却越发的难看,眼神落在我身上的次数越来越多。
最终,台上宣布了最后一件拍卖品。
“由江城蒋总提供的拍卖品,品名为“挚爱”。”
“我出五百万。”
“一千万!”
“五千万!”
随着价格越来越高,蒋青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傅今安,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三十一号贵宾点天灯。”一个声音打破了叫价。
蒋青青脸色一白,猛得转过头看向拍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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