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做法,我怕只能搬出府去住,再也无法侍奉你左右了。”
容缋满眼心疼,立刻对下人发话,
“还不赶紧将衔月拖出去做法?”
我没有反抗,任由下人拖去院子。
只是看到他环虞怀娆在怀中,向我投来厌恶的眼时,心疼得厉害。
大师早就握着柳木条在院中等候了,见到我后,毫不客气地握着柳条挥在我身上。
那柳条乃是浑身带着铆钉的,抽打在身上伤口比用刀子更要疼。
这是这月我第三次被虞怀娆找借口做法洗掉妖力了。
从前是一月一次,后来她发现只能装装头疼就能看我受苦一次,成了一月两次。
虞怀娆与大师勾结串通,谁都看得出来。
唯独容缋,他始终搂住虞怀娆站在对面。
大师收起柳条后,泼了一捅冰水来,口中喃喃念着降服的口令。
“妖精!做法之后休要再害人!就是你的妖力害小娘迟迟未能有孕!”
虞怀娆楚楚可怜地对容缋说,
“阿缋,大师说我迟迟未能有孕都是她那个老不死的害的!要不然咱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