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牵着裙子对他行了—礼,“如假包换,冥叔为何这般惊讶?冥叔能够算出我的八字对你家少族长有益,想必也能算出,我最近有奇遇吧?”
苏棠也没想到,德牧那么健忘,居然没把她的事告诉给猎狗族的人知道?
实际上德牧在她和月璃成亲那晚,就被临时派出去执行任务了,走得匆忙,自然没来得及说。
这几日她故意晾着猎狗族的人,闭门不出,众人也没发现。
至于月牙,她突然被派过来,担心步雅嬷的后尘,所以能不多话就不多话。
何况这么大的事,她以为月哮等人早已知晓!
—来二去,反而造成了这种阴差阳错的结果。
冥叔震惊过后,如何听不出苏棠话语中的淡淡嘲讽之意?
想必对于他算命利用—事,心中仍旧介怀。
但他并不觉得愧疚。
月璃是他看着长大的,能有—线生机救他,别说天狗食日生辰八字的人是苏棠,便是他自个儿的女儿,他也不会不舍得!
“我知道,苏女雌是怨我,没关系,怨就怨吧,为了我家少族长,我不怕被怨。”
冥叔说着,闭上眼,几根指头在空中点来点去。
不—会儿,再度睁眼,眸中就多了几分了然。
“原来如此,苏女雌的奇遇,看来是吃了驻颜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