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呀,他当天答应了要带我去海边看日落呢。
你看,我手机屏幕上的这张接吻照,就是那时候拍的哦。”
啪一声打落宁蕊的手机,我忍无可忍掐住她的脖子。
宁蕊手中的瓶子失手滑落,我立马闻到一股刺鼻汽油味。
争斗间,着急忙乱的宁蕊点燃了地上的汽油。
浓烟四散,火光滔天。
刚出院的我,很快就被呛到浑身失力,瘫软在地。
这时,我听到了谢泽远的声音:
“沈清!”
紧随其后的是佣人们的阻拦声:
“先生里面太危险了您还不能进去!等安保人员拿来灭火器再……”
“起开!沈清还在里面!”
男人终究还是不顾危险,冲进屋内。
只是他没想到,宁蕊正也在里面。
“泽远哥哥,救……”
无需宁蕊把话说完,谢泽远毫不犹疑将她抱起,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转身离去。
半小时后。
安抚完宁蕊的男人,寻遍整栋别墅,都没能发现我的身影。
深夜机场。
寄完快递的我,咳嗽着登上飞往英国的航班。
飞机即将起飞前,我收到一条谢泽远的短信:
没空陪你玩捉迷藏。
明早十点宁蕊产检,你一起过来,检查肺部
我没有回复,拔掉电话卡,就此关机。
谢泽远,从今往后,你我,永不再见。
……
隔天,医院。
“泽远哥哥,我们孩子还好吗?”
对上宁蕊楚楚可怜的眼,谢泽远第一时间搂住她,柔声细语回复:
“医生说孩子很健康,完全没有被昨天的意外影响到。”
“那真是太好了,我看你从进到医院里就表情严肃,一声不吭……我还以为我们的宝宝出了什么问题呢。”
宁蕊的无心之言,使得男人怔愣一小会。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熊熊烈火中,我看向他的冷淡眼神。
皱起眉心,男人再次点开手机信箱。
烦躁于我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复他哪怕半个字。
明明从前无论他如何冷落我,我都对他有求必应。
如今……倒是学会摆谱拿乔了。
在心底发出一声嗤笑,谢泽远小心翼翼护着宁蕊走出妇产科,陪她吃完中饭,送她安全回家"
谢泽远的女秘书怀孕了。
九周年纪念宴,他把人带回家。
风轻云淡嘱咐我:
“小姑娘嘴巴刁,今后的一日三餐,不能重样。”
“她胆子小,睡觉要人陪。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搬去客卧。”
我没说话,拿取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平静走向大门。
管家想要劝阻我,男人却冷笑开口:
“随便她闹。反正不出三天,就会灰溜溜滚回来。”
闻言,所有人笑出了声。
他们当着我的面,打赌一千万。
赌我没过今晚,就会跟条哈巴狗似的,哭着求谢泽远放我进门。
可他们不知道,那人安排的迈巴赫,早已等在屋外。
这一次,我真的要走了。
1.
即将走出别墅大门时,谢泽远突然叫住我。
“沈清,把你的平安镯留下,小蕊最近总做噩梦。”
镯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物。
对上我发红的眼,男人很是冷淡:
“你开个价。”
卑贱如泥的九年婚姻,能值多少钱?
我懒得计算。
我只知道,上回在滑雪场拒绝把护目镜让给宁蕊的下场,
是被男人扒光衣物,丢弃在半山腰。
取下平安镯,带到宁蕊手上。
我对宁蕊说:
“祝你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
闻此祝福,谢泽远破天荒给我一个台阶:
“沈清,只要你够听话,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
隔天,医院。
“泽远哥哥,我们孩子还好吗?”
对上宁蕊楚楚可怜的眼,谢泽远第一时间搂住她,柔声细语回复:
“医生说孩子很健康,完全没有被昨天的意外影响到。”
“那真是太好了,我看你从进到医院里就表情严肃,一声不吭……我还以为我们的宝宝出了什么问题呢。”
宁蕊的无心之言,使得男人怔愣一小会。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熊熊烈火中,我看向他的冷淡眼神。
皱起眉心,男人再次点开手机信箱。
烦躁于我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复他哪怕半个字。
明明从前无论他如何冷落我,我都对他有求必应。
如今……倒是学会摆谱拿乔了。
在心底发出一声嗤笑,谢泽远小心翼翼护着宁蕊走出妇产科,陪她吃完中饭,送她安全回家,而后来到公司。
男人刚进办公室,就听到男下属向他报告,谢老爷子回国,并召集全体管理层立马到一号会议厅开会。
闻言,谢泽远一边转身走向会议室,一边漫不经心吩咐男下属:
“替我买几个最新款的名牌包和流行首饰。”
下属立刻表示:
“好的谢总,我现在就安排人去购买,买完直接送到宁小姐的住处。”
谢泽远停住脚步,捏了捏鼻梁,说:
“送去沈家老宅。”
在他看来,离开别墅后的我,除了沈家老宅,不可能有其他住处。
一周后的一个深夜。
终于忙完项目的谢泽远一回到家,就看到一个穿着丝绸睡裙的窈窕倩影,虾米似的蜷缩在客厅沙发上。
“沈清,告诉过你多少次,我忙完了自然会回家,你不必每次都……”
走进看清沙发上的女人是宁蕊,谢泽远的讥笑抱怨,戛然而止。
被男人一瞬不瞬冷冷盯着。
宁蕊不由打了个冷颤,表情既委屈又可怜:
“泽远哥哥,夫人这段日子一直都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