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大概,真心都是瞬息万变的吧?”
拉拢衣服,我往家里走去。
漆黑的冬夜里,前方依稀有车灯闪烁。
仿佛是担心我一般,不紧不慢得到照亮着路面。
我的脚步越发的虚浮,最终眼前一黑,冻晕在雪堆里。
再次醒来,医生跟我说。
“刚流产不好好修养,还在雪天挨冻,你知不知道你被送过来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救不回来了。”
我虚弱的闭上眼,将眼泪逼了回去。
“抱歉....”
“你跟我们说抱歉做什么呢?”医生护士都很心疼:“你最抱歉的是自己,你这次可一定要好好的调养,绝对不能再受伤了,要不然你的子宫可真的要保不住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是谁把我送到医院的?”
“你老公啊,我们还教训他半天。”
我愣住了,咬紧了嘴唇。
病房门打开,医生说道:“他来了,你们以后一定要注意,别仗着年轻,不把身子当回事。”
我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傅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