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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想,他们两人是怎么搅到一起的。

只要一想起这三年,每一次圆房失败她痛苦难堪的时候,沈知夏都会一边出谋划策,一边像现在这般暗地里讽笑她,沈新棠就呕得抠破掌心抠烂了血肉。

不愿自取其辱,沈新棠扭头离开。

就近开了个包厢,她安顿下来。

几杯洋酒下肚,她也想明白了。

她和周书砚,从她十岁那年被带回沈家就认识了不假,但并不是唯一的青梅竹马。

真论青梅竹马,周书砚和沈知夏也算的,他们也是十五年前通过她而认识的。

只是沈知夏运气不好,至今都没找到亲生父母,要不是有她爸妈资助,恐怕无法顺利完成学业。

孤儿院的十年相依为命,回归沈家十五年毫无芥蒂的帮助,换来的却是沈知夏的恩将仇报、搅弄风云。

红唇撑起一抹自嘲的冷意,沈新棠放下酒杯,给律师打电话。

把离婚协议谈好,心宽了不少的她准备回去,刚出门就听到一阵躁动,下意识的抬眼看去,便见衣衫不整的周书砚,抱着更为凌乱的沈知夏,急匆匆的往外跑,昏暗灯光下,他们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蜿蜒的血迹。

沈新棠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多想,路过的两个服务员,低低议论了开来。

“你刚刚看清楚了吗?那男人长得可真帅,也真猛啊,同事前脚送套进去,后脚就把那女的搞出血了。”

这么快就搞出血,该有多么迫不及待啊。

难道昨晚的黑色蕾丝套装,委屈了他?

沈新棠站在人群中,明知她只要不开口,这一切就和她无关,仍然打心底的觉得发冷,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她只凭着本能追出去,一路追到医院,看到周书砚满脸心疼,把沈知夏搂在了怀里。

“你怎么这么傻,身体不舒服,就别逞强啊,这下好了,把自己弄受伤了,要在医院躺好几天了。”

“我只是怕你憋坏了嘛。”沈知夏娇嗔着,在他怀里调了个舒适的姿势,一双娇媚的眼睛,好巧不巧朝门外的沈新棠看来。

只一瞬,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收回视线:“不是你说的,新棠昨晚又闹了,弄得你很烦,我就穿了新衣服来见你,怎么?我还来错了不成?”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错了?”周书砚像哄祖宗一样,任劳任怨的哄着。

向来稳坐神坛的高岭之花,不是说情话,就是讲笑话,不是削水果,就是剥榛子,百般低头,只为哄她开心。

不是第一次见证他对沈知夏的好,沈新棠依旧控制不住,红了眼眶。

不敢多看,怕再看下去,她连躲回家中的力气都没有,沈新棠逃也似的离开。

然而刚到停车场,她手机就响了。

“新棠你这两天有空吗?”

“刚刚在医院碰到知夏,她生病了需要人照顾,她是孤儿在海城没有其他靠谱的亲人朋友,新棠你能出面,帮忙照顾一下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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