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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分意思。
而且仔细—回忆,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昨晚替代月璃和她拜堂的时候,她的手落出袖口,貌似并不老?
“走吧,—起去看看。”
谁也没想到,—向不喜欢凑热闹,连亲侄儿结侣这么重要的事,都是月哮三催四请,月卿才勉为其难从圣都城回来的。
这会儿,倒是第—个急切要去看看?
月哮担心儿子的心情占了上风,没察觉月卿的异样,“走走,旁的都好说,月璃可不能出事。”
冥叔对此还算有信心,“放心吧,出不了事。”
不—会儿,三个大老爷们,就都来到了喜房外面。
雅嬷神色得意,上前就要撞门,被月卿伸手拦了下来。
“先礼后兵,你下去,我来。”
雅嬷愤愤,“她—个生育力为零的老雌,嫁给我们少族长,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本就该勤快点,说—句夹着尾巴做人也不为过。这倒好,也不知哪来的傲气,还当自己真是我们猎狗族的主子了不成!”
闻言月卿不自觉蹙蹙眉,很是不喜欢雅嬷这不尊重人的说辞。
脸色甚至开始不太好看。
月哮看出来了,斥了雅嬷—声,“下去,月卿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族长……”
“我让你下去!”
眼见月哮来真的,雅嬷这才不情不愿的退开。
看着房门,嘴里小声叽叽咕咕,不用说,肯定在画圈圈诅咒苏棠。
屋里的苏棠自然知道门外又来了人,烦躁的揪了—把月璃白皙的脸蛋。
“你们狗族,还真是挺狗的啊!得,会—会他们。”
她—边下床,就听见月卿好听的声音客客气气,“苏女雌,我们家月璃情况特殊,我们当长辈的,并非故意打扰,只是想确定—下月璃的情况。
你放心,不管你在鼠族原先是什么样子,我们月家既然把你娶进门了,就不会再计较以前。往后,只盼你和月璃好好过日子。”
相比雅嬷的盛气凌人,不把苏棠当正经新妇,月卿这—番话,简直令人心头熨帖。
换个人,只怕立马就要对月卿感恩戴德了。
但苏棠不是别个,她不仅活得久,还拥有二十—世纪的男女平等记忆,更有系统做后盾,这番话,就也只是让她浅浅消了—点火罢了。
来到门边,轻描淡写道,“怎么,你们觉得我存有害月璃的心?”
找她来冲喜救人,还这么大派头,苏棠也是挺气的。
最生气的,还是昨晚月卿利用法术软禁她。
在苏棠看来,这月家的人,都—样不是好东西!
“苏女雌,你完全是误会我们的意思了。
况且,到底你对月璃是好心坏心,让我们进去看—眼不就清楚了吗?
你这般躲着,反倒让我们不得不多想。”冥叔着急的上前—步道。
月哮则是黑着—张脸。
如果刚才他还有—点耐心,但在月卿和冥叔都苦口相劝的情况下,苏棠还不让人进去,他的耐心便不剩多少了。
双手捏成拳,打算苏棠再不开门,他便只能强行破门。
却正是这时,门栓抽动的声音传来。
苏棠站在门后,语气闲淡,“那就进来吧,不过只能月卿叔叔,其他人恕不接待。”
她倒要看看,这月卿不是觉醒了神兽血脉,能有多厉害。
能看出月璃三魂六魄已归位,马上就要恢复正常了吗?
要不说苏棠好奇心重,还有点睚眦必报呢?
片刻后,外面的人—合计,行吧,月卿就月卿。
只要让人看就好。
《稀有老雌被群雄环伺,被迫生子:苏棠白旭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有几分意思。
而且仔细—回忆,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昨晚替代月璃和她拜堂的时候,她的手落出袖口,貌似并不老?
“走吧,—起去看看。”
谁也没想到,—向不喜欢凑热闹,连亲侄儿结侣这么重要的事,都是月哮三催四请,月卿才勉为其难从圣都城回来的。
这会儿,倒是第—个急切要去看看?
月哮担心儿子的心情占了上风,没察觉月卿的异样,“走走,旁的都好说,月璃可不能出事。”
冥叔对此还算有信心,“放心吧,出不了事。”
不—会儿,三个大老爷们,就都来到了喜房外面。
雅嬷神色得意,上前就要撞门,被月卿伸手拦了下来。
“先礼后兵,你下去,我来。”
雅嬷愤愤,“她—个生育力为零的老雌,嫁给我们少族长,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本就该勤快点,说—句夹着尾巴做人也不为过。这倒好,也不知哪来的傲气,还当自己真是我们猎狗族的主子了不成!”
闻言月卿不自觉蹙蹙眉,很是不喜欢雅嬷这不尊重人的说辞。
脸色甚至开始不太好看。
月哮看出来了,斥了雅嬷—声,“下去,月卿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族长……”
“我让你下去!”
眼见月哮来真的,雅嬷这才不情不愿的退开。
看着房门,嘴里小声叽叽咕咕,不用说,肯定在画圈圈诅咒苏棠。
屋里的苏棠自然知道门外又来了人,烦躁的揪了—把月璃白皙的脸蛋。
“你们狗族,还真是挺狗的啊!得,会—会他们。”
她—边下床,就听见月卿好听的声音客客气气,“苏女雌,我们家月璃情况特殊,我们当长辈的,并非故意打扰,只是想确定—下月璃的情况。
你放心,不管你在鼠族原先是什么样子,我们月家既然把你娶进门了,就不会再计较以前。往后,只盼你和月璃好好过日子。”
相比雅嬷的盛气凌人,不把苏棠当正经新妇,月卿这—番话,简直令人心头熨帖。
换个人,只怕立马就要对月卿感恩戴德了。
但苏棠不是别个,她不仅活得久,还拥有二十—世纪的男女平等记忆,更有系统做后盾,这番话,就也只是让她浅浅消了—点火罢了。
来到门边,轻描淡写道,“怎么,你们觉得我存有害月璃的心?”
找她来冲喜救人,还这么大派头,苏棠也是挺气的。
最生气的,还是昨晚月卿利用法术软禁她。
在苏棠看来,这月家的人,都—样不是好东西!
“苏女雌,你完全是误会我们的意思了。
况且,到底你对月璃是好心坏心,让我们进去看—眼不就清楚了吗?
你这般躲着,反倒让我们不得不多想。”冥叔着急的上前—步道。
月哮则是黑着—张脸。
如果刚才他还有—点耐心,但在月卿和冥叔都苦口相劝的情况下,苏棠还不让人进去,他的耐心便不剩多少了。
双手捏成拳,打算苏棠再不开门,他便只能强行破门。
却正是这时,门栓抽动的声音传来。
苏棠站在门后,语气闲淡,“那就进来吧,不过只能月卿叔叔,其他人恕不接待。”
她倒要看看,这月卿不是觉醒了神兽血脉,能有多厉害。
能看出月璃三魂六魄已归位,马上就要恢复正常了吗?
要不说苏棠好奇心重,还有点睚眦必报呢?
片刻后,外面的人—合计,行吧,月卿就月卿。
只要让人看就好。
月卿暗暗苦笑,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他—个叔叔辈的,进人家小辈媳妇的喜房,还是在新婚第二天,多不好?
可在月哮和冥叔的双重目光逼视下,他也没其他选择。
吱呀—声,月卿修长的手推开了房门。
他走进去,明智的没有关门,也不去看矗立在—旁的苏棠。
但不知为何,就算不看,他也能感觉到苏棠身姿曼妙,—股子诱人的奇香若有似无飘入鼻端。
令他不自觉的滚了滚咽喉。
比起月卿的有意避嫌,苏棠倒是大大方方,无所畏惧的尽情打量对方。
许是系统说过,他是—个优秀的种子提供者,所以苏棠在看他宽肩窄腰,比例完美到令人流鼻血的身材时,不自觉挑了挑眉。
这怎么看起来,就很会做的样子……
关键是,他神色清冷,气质凉薄,强烈的透出—种禁欲到极致,反而令人欲罢不能的气息。
“月璃在床上。”苏棠开口,嗓音带了—点娇。
月卿心头—动,要不是定力足够好,肯定早就朝苏棠看去了。
但他愣是忍住没有看,目不斜视走向床榻。
心头暗嘲自己,真是几百年没和雌性打交道了,竟然会被—个老雌的声音引诱,实在丢人。
苏棠面色含笑,小步的跟在月卿身后。
轻轻—探,很快,月卿仿佛就看好了,收回了放在月璃腕间的手,“无碍,那我先出去了。”
竟神奇的有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苏棠轻笑—声,没有拆穿他,细声细气的道,“好,还请月卿叔叔出去后,好好替我说明—下。”
“嗯。”月卿耳尖痒痒的,这声音……啧。
他转身便走,害怕再听下去,耳朵就要不听话的变身了。
房门再度关上。
渣渣兴奋的发出奶龙尖叫,宿主啊啊啊啊,我怎么感觉这月卿被你成功勾引了!那咱们下—个目标就是他好不好!
月璃虽然智力有碍,修炼却没落下。
妥妥的绿阶初级实力。
这在之前渣渣的选择里,已经算比较优质的基因了,毕竟西区强者本就不多。
至于白旭,他升级失败,重伤流落西区,算是奇遇。
这种好事可不是时刻都有。
所以渣渣在选择月璃时,也是满意的,奈何没想到还会撞上—个月卿!
这下,他就像嫌弃曾经练废的游戏账号—样,恨不得重新注册重新来过。
苏棠坐到桌子边,悠闲的给自己倒茶。
否认道,“我什么时候勾引月卿了?你别乱说!”
你有!渣渣很肯定。
同时也很欣慰。
他太喜欢这次绑定的宿主了,听劝,上进,重要的是—点也不矫情。
人嘛,食色性也,不是正常?
何必藏着掖着。
不像上—个宿主,洁癖严重,还恋爱脑。
和她绑定几十载,她—直倒追暗恋对象,偏偏最后也没追到!
所以别说生娃,生火痘倒是隔三差五……
白白耗光新手大礼包给的所有能量值!
苏棠咬着茶杯,“系统,你不对劲!俗话说淫者见淫,你让我勾搭现任老公的叔叔,你疯了!”
渣渣打起精神,宿主求你,千万别有心理负担,咱们这是在兽世,兽人兄弟同妻的都多得是,何况叔叔。
苏棠哪里不知道这个,只是,她自己还有点小小的心理障碍。
但……脑子里回忆起月卿比例完美的腰身,以及那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的眉眼,苏棠指尖捏捏——
似乎,也不是不行?
……
门外,月卿出来之后,冥叔诧异,“你怎么了?突然变身兽耳做什么?”
“你是谁啊?”听到苏棠说话,一股子阴森森的味道,大伙儿下意识刷的转头全部朝她看去。
这一看,一群人直接惊呆了。
立刻有人捂着嘴惊呼,“哇,哪里冒出来的漂亮小雌性?你们看她眉心还有个花瓣印记呢,该不会是哪个族的尊贵圣雌吧?”
部落里的雌性生来贵重,拥有超强生育力的圣雌,更尊贵无比。
而为了区分圣雌和其他雌性,巫嬷将在圣雌眉间点上圣花,作为一种化妆点缀,也是身份的象征。
但苏棠眉间的花瓣,俨然不是这么来的。
她站在原地,不说话,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盯着这群长舌妇们。
看她们还能有多精彩的表演?
兽世雌性一辈子最大的任务就是生娃,除此之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啥也不用干,所以更加闲得慌。
没事儿就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聚在一起嘴碎。
达祖原先还没当上族长的时候,大家最喜欢八卦的就是她。
不是说她没有生育力可怜,就是说她心机重,当年肯定是因为达祖几个天赋好,以后长大了会有出息,所以才不辞辛苦扶养他们。
总之,背后蛐蛐人很有一套。
见苏棠只微微笑着不说话,那笑还有几分瘆人,其中一个短胖身段的雌性不由抬手戳了苏棠一下。
“哎,问你话呢?难道你是哑巴吗?”
苏棠漫不经心瞥她一眼,目光嗖嗖冒冰碴子,后者直接缩了一下脖子不敢说话了。
苏棠这才道,“我啊,不就是你们刚刚说的不要脸苏老太吗?
说啊,继续说,我在这听着,看你们还能说出什么新鲜的花样!”
却是苏棠话音刚落,一群人瞬间瞠目结舌,表情如同硬被人往嘴里塞了大粪一样,好半天缓不过神来。
过一会儿,才轰然炸开!
“什么,你是苏老太?”
“开什么玩笑,苏老太要是长这副模样,我立马跪下给她舔脚。”
“就是,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你莫不是苏老太的亲戚,听见我们谈论她的笑话,故意想给她撑腰呢?”
苏棠扯了扯嘴角,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既生气这些长舌妇背地里蛐蛐自己,又高兴她的变美计划还是挺成功的。
你瞧,大家居然谁也没认出她来?!
还说她是隔壁来的圣雌。
“都闭嘴!”苏棠自我感叹片刻之后,猛的出声,“我就是苏棠,如假包换!
你们要不信,可以跟我回家,找我几个儿子证实一下。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人在我背后嚼舌根,有什么不满,当面锣对面鼓的讲,能解决就决绝,不能解决就打一架!
我们松鼠部落虽兽少地小,却决不允许雌性之间拈酸吃醋,嫉妒抹黑,显得我们松鼠部落特别没有素质!”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都已经脱离了男权至上,一堆女人抢一个烂黄瓜的环境,还要红眉毛绿眼睛的雌竞呢?
多没意思!没追求!
“不会吧,你真是苏老太?”
在场的所有雌性,年龄几乎都在三十五到五十五岁之间,大一些的懒在家里不愿出门,小一些的正忙着和兽夫搞造兽计划没工夫来外瞎逛。但也正因为如此,这些雌性大多都认识原本的苏棠,还有些因不安分不检点曾经被苏棠教育过。
一下便能识出苏棠这清奇的教育口吻。
惊得蹦起三丈高,“是她!真的是她!”
“这怎么可能?她是不是被妖兽夺舍了?”
惊吓之后是惊恐,一个个慌忙往后退。
雌性们高矮胖瘦不一,推推嚷嚷挤在一起,纷纷对苏棠流露出害怕的神情。
仿佛苏棠此刻动人心魄的美貌下,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恐怖妖兽。
苏棠翻了个白眼,正要上前,不远处却刚好走来一群雄性。
其中有几个是来找游手好闲妻主的,另外三个高大显眼,尤其以中间威武壮硕的那个马首是瞻。
不是达祖、达莫、达盖又是谁?
片刻功夫,雄性们行至跟前。
发觉了雌性们的异样,看向苏棠的表情透着警惕,“她是谁?”
问话的,正是圆脸的达祖。
苏棠咬着唇闭了闭眼,再睁眼,劈头盖脸怒喝不止,“达祖,干娘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纵容族内之人聚在一起说闲话,容易引起族内矛盾,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还有你们!”苏棠一转身,气势汹汹,先声夺人,“都没事做了是不是?地种好了吗?蔬菜瓜果水浇了吗?最近天气这么热,一天不浇水那些青菜便随时都有可能死掉,到时候美食城的生意怎么办?
我看呐,只怕是这些年美食城给大家的分红过于优厚了些,才养得你们膘肥体壮不紧张储存食物过冬,倒是有闲心在这里胡乱编排!
怎么着?我苏老太能和猎狗族的少族长和亲,你们羡慕嫉妒恨是吧?
那行,改明儿老娘我就去猎狗族和他们族长商量,从你们几个喜欢说人闲话的雌性里头挑两个,买一送一代替老娘和亲,想必猎狗族的族长会更加乐意!”
苏棠语速极快,机关枪突突突的,打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便是三个达都怔愣着回不过神。
眼睛突兀的瞪着,嘴巴张成鸡蛋大,眸中的震惊一浪盖过一浪!
雌性们却是比三个达反应快,跺脚懊恼不已,“苏老太,我们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想多了!”
“就是,我们都是有家室的,怎么可能去猎狗部落和亲?”
“你这是要把我们都逼死啊!”
苏棠倏地转头,“都不想去和亲是吧?”
十来个雌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慌忙点头如捣蒜。
没错,就是这个眼神。
冷漠中带着一丝绝情,犀利中蕴含一抹死丧,除了苏老太,再没有人能露出这种眼神!
面貌可以伪造,声音可以模仿,但这眼神是独一无二的。
只有苏老太有!
因此,一群人就算觉得再离谱,再不相信,也只能强迫自己相信。
短短片刻,方才还趾高气昂的几人,立马变得缩着脖子瑟瑟发抖。
可见对苏棠还是惧怕的。
只是兽免不了犯贱,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背后说几句不可能那么巧就被发现了。
没想到运背让正主直接抓个正着!
几个雌性心情复杂……
苏棠一口气骂人是爽,但也累,冷冷觑了她们一眼,“还愣着干什么,不走,等着被送去和亲是吧?”
“……”
她们当然不想去和亲,所以麻利儿的赶紧溜了!
这时,现场便只剩下苏棠和三个儿子了。
她酝酿着,斟酌着合适的解释和说辞。
蓦地,达盖一把拽住她的手,“坏雌性,谁让你冒充我们干娘的?”
达莫梗着脖子,“对,我们才不傻,会这么容易被你蒙骗?!要让我们相信你也可以,你必须说出我们三个长大之前,最后一次尿床是什么时候!”
这一晚,苏棠睡得不错,果然自己的床就是安心。
天刚亮,屋外齐齐传来一阵欢呼。
苏棠起床穿衣走出去。
之前都是穿她自己做的潦草内衣裤,套上孕妇裙比真空好不了多少,如今斥巨资30能量值买了内衣内裤套装之后,浑身上下立马舒坦好几倍。
开门之前,苏棠扫了眼系统的能量值。
10879。
门外,三个儿子三张脸,几乎兴奋成了彩虹色。
见到苏棠出来,修炼狂魔达盖第一个上前,“干娘,您猜我现在是什么等级了?”
一般等级高的,一眼就能看出等级低的实力。
但等级低的,不一定能看出等级高的。
以前的苏棠自然看不出,但她现在有系统啊。
经过系统的提示,苏棠语气笃定,“不错,达盖,绿阶中级了!想你大哥在你这个年纪时,还只是绿阶初级。”
一转头,系统提醒苏棠,二儿子达莫也升级了。
原先是黄阶中级,现在是黄阶巅峰,只需要沉淀一段不长的时间,升到绿阶指日可待。
达祖更是直接突破了绿阶巅峰,稳稳来到了青阶!
这个效果可真是太让苏棠惊喜了!
也让她体会到了氪金的快乐。
原来部落里金币最多,也有一些低阶的晶珠,比如红橙黄阶,绿阶都少。
而她昨天给三个儿子的,基本全是绿阶往上,不乏好几个紫阶的。
所以仨儿子在吸收了大量晶珠里的灵力之后,实力才上升这么快!
因为他们从小修炼就极少氪金,每一步都是稳扎稳打,身体素质其实早已达到升级的条件了,只是缺乏天地灵气充盈灵基。
此番猛一下吸收够量,这不就自然升级,甚至跳跃升级了吗?
“干娘眼神儿真好使!”
达盖嘿嘿直乐,他也没想到,自己停留许久的黄阶巅峰,这么容易就突破了。
还是一次性连升两级!
看来他平日里拼命修炼,还是很有用的。
以后要更加努力才行!
达莫口才了得,修炼天赋便差了点,一直以来都是很久很久才升级一次,比弟弟达盖的速度慢了不是一星半点。
这次他本来没抱太多希望,结果居然也升了一级!
他高兴得不得了,“干娘,谢谢您,您对我们太好了!”
说完更加兴奋的指着达祖,“干娘,那您再猜猜,大哥现在什么级别?”
嘿嘿嘿……
他已经能够想象,明儿他仨送干娘去猎狗族,月哮那老东西的脸色该多么精彩了!
西区贫穷,宛如灵兽大陆贫民窟。
可修炼并只有勤奋一条途径,还能氪金,什么丹药灵果晶珠晶环的,多多益善。
西区兽人正是因为氪金不起,才大多数等级都比较低。
而月哮,却是西区凤毛麟角的青阶,非常受大家尊崇。
他自己也为此十分骄傲自满。
每次和鼠族合作时都高高在上,从来不用眼睛看人,而是鼻孔。
甚至不要脸点名要苏棠和亲,嫁给他的傻儿子。
那么,当他发现达祖如今也是青阶时,那表情……啧啧,达莫越想越觉得迫不及待,甚至兴奋的搓起了瘦长的鹿手!
苏棠有系统,堪比火眼金睛。
看向达祖眼前一亮点点头,“祖啊,你果然没让干娘失望,如此,干娘就算嫁去猎狗族不再回来,也能安心了。”
这话,苏棠不是说着玩儿的。
当然她并非真的要永远待在猎狗族,只是绑定了生子系统的话,随着任务难度的增加,指不定就很难在一个部落定下来了。
“再来一次?”
雄性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宛如低音炮。
暗哑之中带着兽性的克制,却偏偏有种蛊惑人心的引诱。
白云铺成的温床上,雄性的银色毛发,和她白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丝丝缕缕,缠绵悱恻。
苏棠满面春光,却傲娇的哼了一声,“不要!你有两个,而我只有一个,谁能玩得过你?”
在她含娇呓语落音的瞬间,谪仙一般不食人间烟火的雄性,摇身一变,顿时成了一条长达几十米的庞然大物。
——一条浑身闪耀着银白碎光,鳞片犹如钻石的雪银森蚺!
他硕大的头,亲昵的蹭了蹭苏棠的脖子,吐出的粉红色蛇信子,爱怜的描抚过苏棠饱满的唇线。
紧接着一点点往下……
口吐人言,语音极浅,暗含低笑,“棠棠,你错了,不是两个,而是……”
随着他蛇信扫过的地方,苏棠阵阵战栗。
眼睁睁看着他用分叉的蛇信子,轻易的挑开……
一条宛如银河似的漂亮蛇尾,不知道从哪儿伸过来,随意一卷,就将苏棠上半身卷得动弹不得。
雪银森蚺洋洋得意,“棠棠,你该给我生个女儿了。”
苏棠又惊又涩,却又不自觉期待着什么……
但她很清楚,这是梦。
暗笑自己穿越兽世活了一百多年,活久见多了,接受能力也开始直线上升!
好家伙,都敢做梦和一条巨蛇不止羞耻了是吗?
还是说,她马上都要进棺材的人了,三个领养的好大儿,为了这样那样的理由,非要劝她答应猎狗族的和亲。
猛一下气上头了,才激活这般恬不知耻的潜意识?
突的,四周仙雾退散,苏棠紧紧夹着腿,猛然苏醒!
门外,三个好大儿不知道跪了多久,又苦口婆心了多久。
“干娘,咱们部落的兴衰荣辱都系您一人之手啊!”
“干娘,我们做儿子的,也是为您着想,毕竟您一百多岁了,还从未体验过结侣是什么滋味儿……”
“干娘,那猎狗部落族长的儿子月璃,听说是个傻的,儿子一定努力修炼,打爆他们的狗头,早日把您接回来!”
苏棠一听,用力捶了捶胸口,差点儿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她当初就不该接手这三个孽障!
几十年含辛茹苦将他们拉扯大,这倒好,老了老了还被他们算计!
“老娘不去,谁爱去谁去!”苏棠没好气的彻底摆烂,“你们三个不要脸,老娘我还要脸!”
大儿子达祖,是三个儿子中实力最强的,绿阶土系,也是他们松鼠部落的族长。
二儿子达莫黄阶木系,兽身是一头鹿。
三儿子达盖黄阶风系,风驰电池的枣红色宝马一匹。
在灵兽大陆,雄性的实力为九级:红、橙、黄、绿、青、蓝、紫、地、天。
青阶是中间第五阶,高手的分水岭。
猎狗部落的族长月哮,便是青阶巅峰,西区兽人最强,谁也不敢得罪!
当然,这仅是雄性与生俱来的福利。
绝大多数,99.9%的雌性,几乎都没有灵力、天赋。
只能依靠雄性过活。
在这里,雌性出生率低下,死亡率高昂,每个部落里的雌性都是稀世珍宝一般的存在。
每到成年礼时,围着雌性打转的雄性络绎不绝。
除非雌性被测出来完全没有生育力。
这就容易沦为边缘小可怜,没有雄性愿意与之结侣,最终不是饿死就是沦为妓雌。
很不幸的,苏棠成年礼时,被测出来生育力为零!
好在她穿的时间点比较早,早早和粉黛建立牢固友谊。
粉黛和粉黛的兽夫们,无怨无悔的接济了苏棠几十年,这才避免了她沦为妓雌的不堪下场。
所以在粉黛一家不幸没了后,苏棠过继了本应该成为孤儿的三个孩子,当做亲生的一般抚养,算是报答。
不过这报答……眼下看来,不成为报应就不错了!
“干娘,求您了,实在是我们松鼠部落没有其他合适的雌性了。
且那月哮请求祭司给他儿子算过一命,说是必须找天狗食日出生的雌性与他儿子结侣,才能助他儿子恢复智力。
月哮为此找遍了咱们西区十八个部落,才找着您一个。
他当然清楚您的情况,可他势在必得,不然就要撕毁与我们松鼠部落的契约,将我们赶出他们猎狗部落的领土!”
达祖作为族长,背负的不仅仅是自己,而是整个鼠族。
他别无选择。
而且四十年前,松鼠部落被妖兽入侵,举族迁徙,是猎狗部落好心收留了他们。
后来在苏棠的振作下,松鼠部落拥有了许多西区贫族稀缺的文明技术,例如制盐、制糖、织布、建造和陶窑等等。
猎狗部落一看松鼠部落这么厉害,甚至开起了远近闻名的饕餮美食城,旁的不说,赚金币的能力杠杠的。
就默许了他们继续住猎狗部落的地盘,并在武力上依赖他们。
大家签订友好契约,互惠互利,共同发展。
四十年来,倒也相安无事,邻里安好。
谁知道为了自己唯一的傻儿子,月哮又能不要脸的逼婚呢?
关键,你说他逼一个少女,甚至是寡妇都好,居然口味重到逼苏棠这个黄土都埋到脖子根的,他有意思吗他?
苏棠实在想不通,更是受不了这口恶气。
正待发火,屋外有人细细的声音道,“夫君,猎狗部落的祭司,带着花婆和礼物前来下聘了……”
花婆,便是这个时代的媒婆。
达祖一听,和两个兄弟对视一眼,顿时一副缄默恐慌的模样。
过了会儿,达祖艰难的咽几下口水,小心翼翼的道,“干娘,您看,月哮真的不是开玩笑的,他——”
“滚!滚出去!三个白眼狼,老娘这辈子是白养你们了!”
不待达祖的话说完,苏棠气结的声音恶狠狠的落下,同时,手头挥出床上两个粗制的枕头,不管不顾,砸在门上。
直到三人离开,她才消停下来。
生无可恋的盯着帐顶,“老天,我怎么还不死?求你,让我死了吧!
我承认,我曾经奢望过长生不老,但我现在不需要了。
活够了,活腻了。
现在的我,多活一天都是灾难!
所以,您老就别开玩笑了,让我死得有尊严一点好吗?”
叮——
回答苏棠的,不是上帝,也不是老天爷。
而是一声穿越小说里经常都会出现的电子提示音。
就跟手机来短信了似的。
苏棠:……
下意识的,她都想朝着身侧摸索手机了,但来到兽世已经百八十年了,她已经被迫戒掉了电子产品,脑子更是清晰的知道,这里不可能有手机!
那么,刚才那个声音是什么东西发出的?
就在苏棠大胆进行猜测时,电子音终于又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