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萤是侧躺，背对宋昭野。

宋昭野问这出句话，没敢面对她。

而阮萤偏了偏头，露出半张侧脸，“想知道？”

想吗？

当然想。

可他又很害怕听到肯定的结果

——必然是肯定的，他们那种情况，感情一定很深。

“我换个问题。”他放下涂药的棉棒，将她翻身平躺，直视她的眼睛，“你喜欢我吗？”

显然现在这个问题才重要。

阮萤伸手，抚上他的脸，“长成这样，身份不错，身价不低，身家更是丰厚。会有人不喜欢吗？那她肯定不正常。”

双重否定，表示肯定。

但肯定的不是她自己。

“你呢？你喜不喜欢？”他锲而不舍的追问。

“我喜欢你姓宋。”她侧过身体，“把纱布帮我贴上。”

宋昭野在她那句话里，找不到一丁点情绪破绽。

因为他姓宋，因为他背靠宋家。

所以能得到她的青睐。

那他本身呢？

她一点都不喜欢吗？

心的一半像被堵死了，每一次跳动，都带起沉重的呼吸。

他不发一言的处理着她的伤。

全部弄好，他落了个吻在她裸露的皮肤上，突然问，“今晚可不可以？”

“来。”阮萤答应得没有半点犹豫。

时隔一个多星期，宋昭野虽然还是不算熟练，可已经知道了大致的，能让阮萤更放松的方法。

今晚他们住的是宋昭野新购置的别墅，房间风格都是按照阮萤的喜好布置的。

在这样的环境里，阮萤比在医院的那两次，承受得更加温柔。

让宋昭野忍不住埋进她的颈窝，音调沙哑，“萤萤，试试别的方式？”

在这种时候，他还要征求她的意见。

阮萤的本能在回应他，“可以。”

宋昭野一反轻柔的调调，“说你喜欢我这个人。”他逼迫她。

阮萤重重吐息，不开口。

“萤萤，你不回答，我就会一直这样。”

床头一盏暖光灯投下的光线，只映亮了他的半张脸。

他想让她屈服。

“唔……”阮萤慢慢的有些难以承受了，“宋昭野，别……”

安抚地吻了吻她，却没依着她的意思，反而又问了一遍，“喜不喜欢我？”

“你姓宋，我当然……喜欢……”她的声音被他打断。

“我以前跟我妈姓，姓冯。”他强调，“我姓冯，你还喜不喜欢？”

阮萤攀住他的肩，手指挠过肩胛，咬住。

怕她的腰部用力对伤口有影响，宋昭野托着她的背，任由她。

也把他快要失控的情绪往回拉。

在她面前，他总会后退，她笃定的就是这一点。

坏女孩！坏得要命！

这个女孩儿，对他何止是临界点的考验？

结束的一刻，他紧紧抱着她，“不回答就是默认。阮萤喜欢宋昭野，最喜欢宋昭野。”

*

事后，依旧还是那套流程，宋昭野负责打扫全部。

床已经不能睡了，他抱着洗干净的阮萤去了自己的房间。

心被一场尽兴的情事安抚，宋昭野有些高兴，在书架上抽了一本书，“要不要给你讲睡前故事？”

阮萤的身体里还有残留的药物没有代谢干净，依旧很容易疲倦。

白天忙了一天，刚刚又被他这么折腾了一遍，这会儿她困得眼睛几乎都睁不开。

“你小声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