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萤宋昭野结局免费阅读诱野!她一撩,闺蜜男朋友就红温番外
  • 阮萤宋昭野结局免费阅读诱野!她一撩,闺蜜男朋友就红温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澄瑾
  • 更新:2025-05-13 16:23:00
  • 最新章节:第8章
继续看书

虽然无关人等全部被请了出去,但裴凛在被程安扒掉上衣的时候,依旧在抵抗。

他以为自己能豁出一切换回家里的平安,现在他发现自己原来豁不出去。

曾经他是肖想阮萤,甚至用最恶毒的话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力。

可不代表他愿意像条狗一样被阮萤玩弄。

“我不求她了!放开我!我不是宋昭野!”他紧紧抓住自己的裤腰,不让程安往下扒。

“带他进来。”阮萤在房间内出声。

裴凛再次被程安带到了内间。

“不想要我的投资了?”阮萤唇角抬起,却没什么笑意。“除了我,你还能求谁?”

裴凛一顿,不甘又浮上来。

是啊,他矜持什么呢?不就是出卖肉体吗?

就当是换个方式玩女人。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阮萤,过去圣安学院最高贵的女孩儿。

当年有太多人想待在阮萤身边。

但对男生,阮萤唯独只愿意亲近顾瑾生。

后来多了个宋昭野。

现在,加上他……

要不是阮萤之前在会所待过,他可能还没有这个机会。

裴凛做完思想建设,顺从地开口,“我想要,但是能不能让我自己脱?”

阮萤哼笑了一声,“可我已经觉得没意思了,你走吧。”

轻飘飘一句话,像是宣告了裴家的死亡。

“别!”裴凛想上前,却被程安按住,“阮萤,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

阮萤连表情都没了,靠坐在高背椅里,手里端着一个平板,垂眸操作。

“阮小姐!阮公主!”裴凛急了,“上次我错了!我不该那样骂你!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好不好?!”

能说出这句求饶的话,用尽了裴凛的洪荒之力,可阮萤依旧毫无反应。

程安察言观色,对裴凛说,“这位先生,小姐要休息了,出去把衣服穿好走吧。”

“不!”求生的欲望,让裴凛生了蛮力,挣脱了程安往前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阮萤丝毫不慌,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裴凛的正胸口,力道之大,令裴凛瞬间岔了气。

剧痛!

阮萤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看他,“因为你不是宋昭野,所以我吃不下去。”

*

宋昭野在路上看到了程安发来的视频,叫停司机,“下车,我来开。”

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几乎踩到底,车辆呼啸向前。

连闯了三个红灯赶到医院,一进病房,看到医生正在给阮萤缝合裂开的伤口。

他一言不发的看着愈合了一半又撕裂的新伤,额角的青筋跳动,回头问程安,“人呢?”

自然指的是裴凛。

程安答:“胸骨断了两根,现在住在楼下。”

宋昭野转头要走。

阮萤淡淡补了一句,“别弄死了,我还有用。”

“好。”

医生大气不敢出,缝合伤口的手都在抖。

阮萤看向窗外,“我出院还得多久?”

“可能还要延长十天。”医生保守的估计。

“不延。”阮萤拒绝,“按照之前的出院时间来。”

“可您这个伤……”

“想办法。”阮萤看向他,“我允许你用所有的治疗方法,只要我能出院。”

“可……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医生犹豫,艰难说明。

“我不在乎,用。”阮萤无谓的扬起唇角,“无论什么伤害,我都能承受得住。”

*

半小时后宋昭野回来,外套已经脱掉了。

阮萤问也不问他去做了什么,只是半靠在病床上,看电视机屏幕上的新闻。

当新闻播报到裴氏电子突传财务造假,证监会督促其拿出经营流水证明时,阮萤按下了暂停键。

“三个月,你成长了很多。”她肯定他,“不像以前,只会像个野蛮人那样动手。”

宋昭野略显阴沉的神情一松,“所以你和我在一起,不会失望的。”

阮萤翘起唇角,仍旧没有回应。

宋昭野没有追问,换了话题,“听说裴凛以前给你递过情书?”

“不清楚。”

宋昭野更加松弛,阮萤确实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过去他给她补课,她对课本都不熟悉,书包里的杂物也都是佣人去处理。

她总是懒洋洋的,从不理会世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可也只有他知道,真正的她是什么样子。

一旦她决定张开羽翼,她认定的人就会被她好好的护在身后。

圣安学院的每个人都以为,阮萤欺负他,差使他,压迫他。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阮萤和过去迫害他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样。

她只会在人前装装凶恶的样子,把他带走。

可在没人的地方,她发呆也好,睡觉也好,打游戏也好,会完完全全忽略他的存在。

冷漠到极致,反而比任何人都真诚。

真诚到让他的这颗心,从抗拒到怀疑,从怀疑到好奇,又从好奇到顺服。

不知不觉,深陷情网,不得挣脱。

“今晚,我能睡在这儿吗?”他问。

他还是像过去那样,事事以她的意见为主。

像一只乖顺听话的大狗。

“洗澡。”她仍旧这么说。

接着,她又补了一句,“手背记得上药。”

宋昭野蜷了蜷手指。

原来她已经发现了,刚刚狂揍裴凛的时候,他没收住力道受伤的指背。

真难看,会不会吓到她?

会不会让她厌恶他。

曾经那个缩在巷角被人围殴的男生,登上顶峰后,却成了一条恶龙。

“萤萤。”他想说,别害怕我。

可他很清楚,那只是骗她。

未来他还会做多少恶,连他也无法估量。

因此,他吐出一句,“这个世界坏掉了。”

然后他展开自己的手放到她面前,“我想修一下,所以弄成了这样。别担心。”

“喔。”阮萤应了一声,“去洗澡。”

依旧是这样,不好奇,不发问。

再冷漠的推开他。

宋昭野怀疑,即使他刚刚说,他是代表奥特曼,去和外星人打了一架。她也只会回应一句,好。

不甘的将唇线抿直,他终究还是没有问出那句:你能不能多给我一点情绪?和关怀?

不能急,她刚回来。

也许那几个月的遭遇,让她对男性很反感。

他总要慢慢的,重新让她习惯他在她身边。

如果她目之所及的风景都是空的,他就自己站进去,成为她的独一无二。

阮萤抬眸,与他热烈到几近焚烧的目光相撞。

“宋昭野,以后,不要这样多管闲事。”

“我想驯条狗,结果你却把我的狗打成那样,让我怎么用?”

她在驯,她的狗?

“裴凛,你是……要他做你的狗?”

“不然呢?我就喜欢驯服他那种嘴巴硬,身体却诚实的狗。”阮萤对他难以置信的目光视而不见,“我要让他的嘴巴和身体,从此以后都只认我这一个主人。”

《阮萤宋昭野结局免费阅读诱野!她一撩,闺蜜男朋友就红温番外》精彩片段


虽然无关人等全部被请了出去,但裴凛在被程安扒掉上衣的时候,依旧在抵抗。

他以为自己能豁出一切换回家里的平安,现在他发现自己原来豁不出去。

曾经他是肖想阮萤,甚至用最恶毒的话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力。

可不代表他愿意像条狗一样被阮萤玩弄。

“我不求她了!放开我!我不是宋昭野!”他紧紧抓住自己的裤腰,不让程安往下扒。

“带他进来。”阮萤在房间内出声。

裴凛再次被程安带到了内间。

“不想要我的投资了?”阮萤唇角抬起,却没什么笑意。“除了我,你还能求谁?”

裴凛一顿,不甘又浮上来。

是啊,他矜持什么呢?不就是出卖肉体吗?

就当是换个方式玩女人。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阮萤,过去圣安学院最高贵的女孩儿。

当年有太多人想待在阮萤身边。

但对男生,阮萤唯独只愿意亲近顾瑾生。

后来多了个宋昭野。

现在,加上他……

要不是阮萤之前在会所待过,他可能还没有这个机会。

裴凛做完思想建设,顺从地开口,“我想要,但是能不能让我自己脱?”

阮萤哼笑了一声,“可我已经觉得没意思了,你走吧。”

轻飘飘一句话,像是宣告了裴家的死亡。

“别!”裴凛想上前,却被程安按住,“阮萤,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好好表现!”

阮萤连表情都没了,靠坐在高背椅里,手里端着一个平板,垂眸操作。

“阮小姐!阮公主!”裴凛急了,“上次我错了!我不该那样骂你!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好不好?!”

能说出这句求饶的话,用尽了裴凛的洪荒之力,可阮萤依旧毫无反应。

程安察言观色,对裴凛说,“这位先生,小姐要休息了,出去把衣服穿好走吧。”

“不!”求生的欲望,让裴凛生了蛮力,挣脱了程安往前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阮萤丝毫不慌,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裴凛的正胸口,力道之大,令裴凛瞬间岔了气。

剧痛!

阮萤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下巴看他,“因为你不是宋昭野,所以我吃不下去。”

*

宋昭野在路上看到了程安发来的视频,叫停司机,“下车,我来开。”

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几乎踩到底,车辆呼啸向前。

连闯了三个红灯赶到医院,一进病房,看到医生正在给阮萤缝合裂开的伤口。

他一言不发的看着愈合了一半又撕裂的新伤,额角的青筋跳动,回头问程安,“人呢?”

自然指的是裴凛。

程安答:“胸骨断了两根,现在住在楼下。”

宋昭野转头要走。

阮萤淡淡补了一句,“别弄死了,我还有用。”

“好。”

医生大气不敢出,缝合伤口的手都在抖。

阮萤看向窗外,“我出院还得多久?”

“可能还要延长十天。”医生保守的估计。

“不延。”阮萤拒绝,“按照之前的出院时间来。”

“可您这个伤……”

“想办法。”阮萤看向他,“我允许你用所有的治疗方法,只要我能出院。”

“可……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医生犹豫,艰难说明。

“我不在乎,用。”阮萤无谓的扬起唇角,“无论什么伤害,我都能承受得住。”

*

半小时后宋昭野回来,外套已经脱掉了。

阮萤问也不问他去做了什么,只是半靠在病床上,看电视机屏幕上的新闻。

当新闻播报到裴氏电子突传财务造假,证监会督促其拿出经营流水证明时,阮萤按下了暂停键。

“三个月,你成长了很多。”她肯定他,“不像以前,只会像个野蛮人那样动手。”

宋昭野略显阴沉的神情一松,“所以你和我在一起,不会失望的。”

阮萤翘起唇角,仍旧没有回应。

宋昭野没有追问,换了话题,“听说裴凛以前给你递过情书?”

“不清楚。”

宋昭野更加松弛,阮萤确实不会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过去他给她补课,她对课本都不熟悉,书包里的杂物也都是佣人去处理。

她总是懒洋洋的,从不理会世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可也只有他知道,真正的她是什么样子。

一旦她决定张开羽翼,她认定的人就会被她好好的护在身后。

圣安学院的每个人都以为,阮萤欺负他,差使他,压迫他。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阮萤和过去迫害他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样。

她只会在人前装装凶恶的样子,把他带走。

可在没人的地方,她发呆也好,睡觉也好,打游戏也好,会完完全全忽略他的存在。

冷漠到极致,反而比任何人都真诚。

真诚到让他的这颗心,从抗拒到怀疑,从怀疑到好奇,又从好奇到顺服。

不知不觉,深陷情网,不得挣脱。

“今晚,我能睡在这儿吗?”他问。

他还是像过去那样,事事以她的意见为主。

像一只乖顺听话的大狗。

“洗澡。”她仍旧这么说。

接着,她又补了一句,“手背记得上药。”

宋昭野蜷了蜷手指。

原来她已经发现了,刚刚狂揍裴凛的时候,他没收住力道受伤的指背。

真难看,会不会吓到她?

会不会让她厌恶他。

曾经那个缩在巷角被人围殴的男生,登上顶峰后,却成了一条恶龙。

“萤萤。”他想说,别害怕我。

可他很清楚,那只是骗她。

未来他还会做多少恶,连他也无法估量。

因此,他吐出一句,“这个世界坏掉了。”

然后他展开自己的手放到她面前,“我想修一下,所以弄成了这样。别担心。”

“喔。”阮萤应了一声,“去洗澡。”

依旧是这样,不好奇,不发问。

再冷漠的推开他。

宋昭野怀疑,即使他刚刚说,他是代表奥特曼,去和外星人打了一架。她也只会回应一句,好。

不甘的将唇线抿直,他终究还是没有问出那句:你能不能多给我一点情绪?和关怀?

不能急,她刚回来。

也许那几个月的遭遇,让她对男性很反感。

他总要慢慢的,重新让她习惯他在她身边。

如果她目之所及的风景都是空的,他就自己站进去,成为她的独一无二。

阮萤抬眸,与他热烈到几近焚烧的目光相撞。

“宋昭野,以后,不要这样多管闲事。”

“我想驯条狗,结果你却把我的狗打成那样,让我怎么用?”

她在驯,她的狗?

“裴凛,你是……要他做你的狗?”

“不然呢?我就喜欢驯服他那种嘴巴硬,身体却诚实的狗。”阮萤对他难以置信的目光视而不见,“我要让他的嘴巴和身体,从此以后都只认我这一个主人。”

“……”她就是有这种本事,一句话就能把他的情绪全部挑起。

“你要是敢跟他躺在一张床上,我会杀了他!再杀了你!”宋昭野咬牙切齿,靠近她,额头死死抵住她。

“那好啊,我跟他同生共死。”阮萤还在撩拨他的神经。

“你想得美!”宋昭野气得吻住她,“你是我的!”

阮萤柔软的承受着他的入侵,这种顺从,让宋昭野这股怒火慢慢变了质。

“萤萤,你真是……”毒药。

他努力压抑着自己,连抱她也不敢,就怕碰到她的伤口弄疼了她。

那晚床上的斑斑血迹,让他没有一点肆意妄为的胆量。

只有后怕。

“萤萤……”他突然很想问,那个晚上那个姓沈的老东西对她做了什么。

可又不想触动她的那段记忆。

沈丛山到底谨慎,怕有摄像头,甚至都没有带阮萤进包房,而是去了会所的藏酒窖。

这也是阮萤有机会用酒瓶弄伤自己的原因。

“嗯?”阮萤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困意。

“很晚了,快睡吧。”宋昭野最后只是替她盖好被子,又很温情的吻了吻她的发顶。

不用问她,他有的是办法弄清楚。

被情绪这样激了一下,倒是没了睡意,陪她躺了会儿,他又起身打开了手机。

手机上有很多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是沈听澜发来的。

除了那晚在老宅和沈听澜见过面,他没有再见她,这让沈听澜明显越来越按捺不住,发消息更加频繁。

他一直用这种节奏吊着沈听澜,想等到她情绪彻底失控的那天,他再问出他怀疑的那些事情。

在玩弄人心这块,其实他很擅长。

唯独在阮萤面前,他是完完全全的输家。

打开对话框,宋昭野很随意的回了两个字:医院。

五秒后,沈听澜打来了电话。

宋昭野按断,又打了几个字过去:她睡了,别吵到她。

接下来,沈听澜的消息如同雪崩一样的不断的涌过来。

你怎么又去见阮萤了?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你怎么还在和她纠缠?!

你回家好不好?我现在就过来接你,昭野,我来接你回去!

宋昭野,你回句话啊!现在我才是你女朋友!她以前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陪着她?!

我跟裴凛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你不要听阮萤胡说八道!

……

一条接着一条的消息源源不断的发过来,宋昭野扫过,面无表情。

直到最后,沈听澜发了这样一段话过来:

裴凛上次过来,就想等着你把阮萤赶走,他好接手!他一直喜欢阮萤,他的目标是她!

*

第二天阮萤醒来,发现宋昭野已经走了。

她问也不问,按照节奏吃饭换药,然后查各种资料。

途中她接了个电话,下午,来了两个男人。

“阮小姐,敝姓卢,卢仲辛,是您在国内的财产管理人。这是我的助理,孙宁,以后他会跟着您,处理简单的杂事。”

阮萤模样慵懒,“好。我已经和彼得聊过需要购置的东西,还需要跟你再说一遍吗?”

“不用,我已经把它们做成了文件方便您过目。有些资产的范围比较大,我按您的情况挑了几项给您选,附上了评估,您看完后觉得有满意的,我立刻去办。如果不满意,我会按您的想法再找新的。”

阮萤接过文件夹,翻了翻。

卢仲辛说的,是不动产以及投资品。

阮萤对这些并不陌生,可她又不会在这个世界上长久待下去,所以这些不过都是身外之物。

她合上文件夹,“你定吧,我相信你的眼光。反正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些东西,要让每个看到的人都要衷心的说一句,阮萤怎么会这么有钱。”

当天下午,财经板块头版头条:墨宇科学,斥巨资购入一项尘封近十年的生物专利,有望攻克人类基因的短板……

整篇新闻并没有曝光专利的所有者以及出售者,但提到生物专利,知情人不自觉的把这件事和阮萤联系到一起。

猜测一时间尘嚣纸上。

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阮萤的购置清单源源不断的传出。

两处顶级公寓,一幢独栋别墅,京郊的一处庄园。还有股票,投资,甚至有几家公司放出了阮萤的收购意向……

阮萤怎么会这么有钱?她家不是垮了吗?!

阮正和难道还有贪墨赃款没有被清算?被阮萤继承?

还是说……阮萤真的卖掉了她母亲的专利?

一时间传言如浪潮般遍地都是,偏偏,没有人出来回应。

哪怕墨宇,对外公关的说辞也是,行业机密。

没有人证实的真相,依旧还是未解之谜。

于是,阮萤再次成为了京圈热议的话题主角。

有人惊,有人喜,有人恐惧。

除了宋昭野又加派了一队人马以外,阮萤也花重金,从安保公司特聘了几位顶级保镖。

同时,阮萤一反常态,开始经营网络个人账号,所有的内容全部是炫富。

炫的并不是普通名媛的包,吃穿玩乐。而是真正的豪车,名表,珠宝,房产,很快引来了全网的热议。

“阮小姐,下一步您看……”丁璐是阮萤找来经营个人账号的助理,负责拍摄和运营。

目前为止,阮萤除了让她发布各种真假不一的照片以外,没有别的要求。

说实话,丁璐有点慌。因为她很清楚某些照片是她在网络上搬运的,甚至是AI生成的,一旦被网友们发现,阮萤的“富家千金”人设会立刻崩塌。

她有点不太懂老板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她看上去真的是那种娇养长大的千金大小姐。

“我不让你停,你就继续发。有不懂的,你可以和孙宁商量着来,在顶奢方面,他比你懂。”阮萤将旧报纸这一面的内容看完,又翻到下一面。

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丁璐只觉得眼睛痛。

这位阮小姐,真的和她服务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行事随性,乖张,说话直,几乎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但偏偏又大方得很,开出来的薪水是正常报酬的三倍。

很像一个无忧无虑,不知人间疾苦的豪门大小姐。

可她的个人生活又简单到极致,作息规律,饮食健康。目前看,没有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

一点也不像年轻女孩儿,更像是清规戒律的修道者。

很矛盾,又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原本丁璐以为已经差不多摸清雇主的为人了,没想到,这天一位打扮很潮的年轻男人走入病房,求阮萤出手相助,阮萤的回答却是:

“裴凛,我从来不是以德报怨的人。想让我帮你,你能付出什么?”

“床技很棒?那好啊,过来,展示给我看。”

年轻男人半跪在她面前,阮萤用手里吃水果的叉子挑起他的下巴,端详着。

然后开口,“来人,把他给我脱干净,再送进来。”

宋昭野此刻手劲很重,但他恨到根本意识不到。

阮萤毫无挣扎的承受着他过载的情绪。

这是她欠他的。

是她年少无知,言语轻狂,撩动了少年的春心,却又抛下了他。

他该恨她。

但是前世,她的无尽消失,让宋昭野的恨变淡,最后成了执念。

这一次,不要再这样了。

如果不是系统的攻略要求,她甚至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她希望他这辈子再听到阮萤这个名字,只剩一个念头。

恶心,想吐。

最好永远不要把她放进记忆里。

她希望,他幸福。

“所以呢?”她笑,“你要不要试试,也像玩狗一样的玩我?玩腻了,扔掉。”

“这样,就扯平了。”

宋昭野眼球颤动,下颌绷紧,手劲更加大了几分。

“这些,你都是在哪里学的?”

“想知道?得出钱才行。”阮萤娇媚地凑上前,事业线毕露,“老板,要不要过夜?”

宋昭野终于忍无可忍,甩开她的手。

“不要啊?行。”阮萤去沙发处拎起她的小包,“那我回去了。”

“阮!萤!”宋昭野已经在情绪崩溃的边缘,“今天晚上,你他妈别哭!”

*

暗黑色的柯尼塞格滑入夜晚的车流中。

阮萤坐在副驾驶,看着宋昭野修长的手指紧捏着方向盘,微微笑了。

这个男人,很像她小时候养的那只边牧。

会生她的气,但又不敢气很久。

每次她没耐心了,他又凑上来试探。

或许正是因为这种熟悉感,让她从没有抗拒过他的靠近。

也给了他希望,催生了他对她的占有欲。

其实宋昭野很聪明。

他从来没有找她要过名份,只是让她熟悉他,熟悉到没有防备。

对一个一心想要进攻的男人说,你放弃吧,显然是没有用的。

要让他放弃,只有一个办法。

反复玩弄他的心意,捧起它,再摔碎。

直到他体无完肤的绝望。

绝望到把她扔进深渊,再也不想触碰。

*

阮萤以为宋昭野会带她去酒店,但他却带她去了他的旧公寓。

这还是他做私生子的时候,唯一的一套房产。

一室一厅的结构,是开发商自带的装修,没有改过。

家具也简单,书桌,衣柜,床。

还是那个陈设。

阮萤看着宋昭野。

劲酷帅野,再也不是被人嘲笑的可怜虫。

与如今衣着暴露的她一样。

物是,人已非。

“宋少爷是嫌我身份低微,不配去酒店开房?”阮萤自嘲的笑。

宋昭野不接她的话,“衣服在衣柜里,去洗干净,一点异味都不许有。”

事到如今,没什么好挣扎的,阮萤上前打开衣柜。

不大的空间里,只有两套男士衣服。

剩下的,全是女士的。

是她曾经穿过的,款式。

全新,有的连吊牌都没剪。

阮萤怔住,手指扣住门板。

压下心底的涩意,回头,“老板,穿这种衣服怎么玩得开?我自己带了。”

过去的阮萤,就该死在宋昭野的记忆里。

她会用全新的样子,把那个阮萤,狠狠埋葬。

取过小包,她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不大,淋浴间只够一个转身的距离。

时隔三年又回到这里,洗漱架上仍放着那一对白色的小熊牙刷杯子,而毛巾架上,搭着属于她的粉色带蕾丝花边毛巾。

这是那个晚上,宋昭野带她去超市采购的东西。

她只用过一次。

没想到,还在这里。

眨了眨视线模糊的双眼,也是,她重生了。

现在这个时间点,距离她消失才过了三个月。

旧时的东西,宋昭野还没来得及处理。

看向镜子里自己苍白,却仍旧年轻的脸,她定了定神,脱下了上衣。

腰侧已经被血浸透。

还好衣服是黑色的,根本看不出来。

腰部围着一圈纱布,侧边也有一大团的干涸的血迹。

这是她今天能够逃出来,所付出的代价。

当时她砸碎了酒瓶,自己捅进了侧腰。

把那个对她欲图不轨的客人直接吓软了,战战兢兢的叫了救护车。

这才给了她逃出生天的机会。

到了医院,她甚至没有等到医生清理伤口,只是偷了卷纱布,就觑了个空子离开,包扎也是进包厢前弄的。

没有剪刀,她咬紧牙,徒手打开了纱布,伤口被牵动,再次撕裂,流出血来。

将纱布扔进垃圾桶,她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从头到脚,兜头淋下。

这样一个寻常普通的热水澡,在前世的最后一个月,她一次也没洗到过。

今早重回这具年轻的身体里,满心都计划着逃脱,更没有时间收拾自己。

温热的水流混着血色,顺着她皙白的长腿而下。

带着痛意,让这具年轻的躯体颤抖。

沐浴露只有男士的,她只能用这个,一上身,是佛手柑的清新前调,被体温蒸腾后,又散发出了雪松的清冽。

是宋昭野的气味。

阮萤垂眸,放空情绪。

系统只给了她一年的寿命,而且不允许她动感情,否则就会不断扣除生命值。

都在说明,儿女情长不适合她。

即使她清楚的知道只要向宋昭野撒个娇,也许能免掉很多复仇路上的辛苦,但她不能这么做。

有些绝路,只有死人去走。

活着的人,还有明天。

全部梳洗完毕,她拿出包里的止血喷雾,处理好流血的伤口。

穿上了自带的衣物,她开门,出去。

宋昭野的目光落在她这里,先是呆滞了一瞬,接着,极快的转开了视线。

“老板。”她上前,声音娇媚,撩态极重,“先验个货?”

“你……”他声音暗哑,又清了清喉咙,“披件衣服。”

“这个也是衣服呀!怎么,不喜欢?”她在他面前转了半圈,半透明的轻纱飞起。“我的客人,都很喜欢这个。”

“……”宋昭野的眸色沉了下来,视线转向她,“我不是你的客人!”

“怎么不是?今晚,你可是要付出代价的。”阮萤伸长手臂,环住他的腰,“要不要洗澡,还是直接做?”

宋昭野握住她的肩膀,终究没有把她从身上扯下来,“阮萤!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

“才能什么?”阮萤假装听不懂他的话,“才能教你?”

她踮脚,轻轻吻上了他的唇,“别着急,今晚时间很长,我们可以慢慢来。”

*

双唇相触的瞬间,宋昭野浑身颤栗,仿佛回到了一年前。

“宋昭野,你接过吻没有?”

女孩儿懒懒散散的,躺在天台的一张躺椅上。

那是她的专属位置。

“没有。”他又木又愣,红着耳根实话实说。

“今天顾瑾生要和我接吻,我避开了。”女孩儿的嗓音清透干净,说出的话却将他的心丢进了油锅。

他不知道该回应什么,他的身份和立场又能回应什么。

“我也没接过吻,什么都不懂。要是被顾瑾生发现了,会笑我的吧?”她很烦恼。“怎么办呢?”

酸涩的妒忌,像疯长的藤蔓,缠上他身体里的每一寸血肉。

“要不,我们俩练习练习?”女孩儿看向他,眼瞳晶亮,“坐过来点,亲我。”

这几天麻木的心像瞬间通了电,猛烈的跳动,顾瑾生声音发颤,“小萤,你在哪里?”

“在来参加你订婚典礼的路上,快到了。”她说。

顾瑾生突然不知道该回应什么。

订婚典礼几个字,像勒紧了他的细线。

如果阮萤还关在笼子里,她根本不会看到这一切。

他也不用像现在这么慌乱,猛然发现自己在阮萤面前,竟无法解释。

“我……我待会儿出来迎你。”他勉强开口。

要怎么哄她,这一关才能过去?

她才会明白,他是迫不得已。

“不用管我,我自己进来。今天是你们订婚,你要陪在未婚妻身边。”阮萤的声音完全听不出情绪。

但以顾瑾生对她的了解,他想,她生气了。

其实他们相处这么多年,阮萤并不像外界传言的,有那么多公主病。

但他就喜欢宠着她,宠到她无法无天,会对他发脾气对他笑。

她连情绪,都是他一手调教的。

这会儿的阮萤,以他对她的了解,明显就是气到要来找他,要带他走的样子。

于是他笑了,刚刚的紧绷瞬间松弛下来,“乖一点,宝宝。”

电话挂断后,他问了身边的男伴后续的安排。

“交换戒指的仪式就取消吧,又不是婚礼。还有,待会儿宴会我露个脸就走,你们帮我顶上。”

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呆了,这是什么意思?

“家里的公主生气了,要去哄她。”顾瑾生对着镜子整理发型。

阮萤喜欢好看的人,他不能太随便。

连订婚典礼都给不了他的兴奋,却在听到阮萤的声音后,全部被点燃。

从十三岁开始,她就被他圈到人生规划里。

每天,他都确保自己第一时间能看到她。

却没想到,她会从会所跑出来,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这么久。

说真的,这几个星期,他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还好她回来了。

待会儿他就会带她走,重新找个地方把她关起来。

这次,他会护好她,不会再让她被其他人染指。

她是他的。

这一生,他都不会放过她。

*

沈听澜没办法在付清梨那里找到帮衬,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和几个捧着她的“姐妹”商量对策。

她黯然神伤,“阮萤又回来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又找宋昭野帮忙……”

“澜澜,你应该拒绝她!她凭什么老缠着你的男朋友?她要不要脸?!”一个小姐妹忍不下去。

她是刚刚加入到沈听澜的姐妹团里,这会儿正是需要证明自己存在感的时候。

“待会儿如果她再缠着宋少,我们都会去说她的,你别怕!”小姐妹继续充人尖。

在场的其他几个人纷纷附和。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心,可今天是梨梨订婚的日子,我们还是低调一点。算了,昭野他就是心善,阮萤稍微哭一下,他就会心软,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了……”沈听澜委屈得要命,还在安慰她们。

“你真是太善良了澜澜。”几个女生纷纷感叹。

新来的小姐妹怒上心头,“不行,她这种人凭什么光逮着你欺负!今天是付千金的订婚仪式,她要是还敢当众当小三,每个人都会吐她一口唾沫!澜澜你别怕,我们一定会让每个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

事情就这样定下了基调,沈听澜叹息着,看似规劝,实则拱火,让一众女生每个人都燃起了斗志。

确定做好了准备,她去找宋昭野。

却见宋昭野和顾瑾生一左一右,等在大门口的宾客登记处。

王姨按铃叫护士,想把几个人赶出去。

但医护早已被买通,没人来。

仅凭一己之力,王姨弄不走三个人。

阮萤轻轻喊了声“王姨,没事”。

来意不善的千金小姐们摆下的局,哪里是阮家一个佣人能破得了的。

这个世界上真心待她的人不多,她不会把这些珍贵的人浪费在这种无谓的小事上。

“你们就只想知道这种无聊的事?”阮萤并不惊慌,反而摆出了一副闲聊的姿态。

“我还有更劲爆的消息,保真,想不想听?”

“比如S市的格局会有什么变化。比如新上任的市长有没有前科。比如阮市长会落马的真相?”

记者们愣住。

门外旁听的千金们愕然。

阮萤她是不是疯了?

这三句话像潘多拉魔盒,勾得人心蠢动。

可没人有胆子打开。

太敏感了,谁碰谁死。

记者们本能地摇头。

“还是想听我的故事?那行,我先说个最劲爆的。”阮萤笑着看向门外,“昨晚我上钟的时候,有个中年男人,姓沈,叫沈丛山,点名要老领导的女儿服侍他……”

听到父亲的名字,沈听澜脸色大变,“阮萤!你给我闭嘴!”

“我才刚开始讲,怎么就要我闭嘴了?”阮萤笑盈盈地看她。

“别听她造谣!”沈听澜像被踩了尾巴,直接上前发号施令,“你们问她这三个月做了什么就行!别被她带了节奏!”

记者们都谨慎的闭紧了嘴,录音笔也不自觉的往回收。

“问啊!都哑了吗?!”沈听澜顾不了形象,尖声命令。

“她这三个月跟我在一起,谁有问题直接过来问我。”

突然的男声插入,让沈听澜整个人不自觉抖了一下。

宋昭野怎么会出现?

明明她问了他的保镖,保镖说昨晚宋昭野回了市郊别墅,一直待在那里没出来。

她们几个人过来还不到二十分钟!这么点时间,他插翅膀也飞不过来!

沈听澜心慌意乱,还没想好怎么解释她此刻的过激行径,和平时的温柔怎么会有这么大差异。

没想到宋昭野竟直接帮阮萤脱了罪,这让她彻底破防。

“昭野!你这三个月明明和我……”

“和你什么?”宋昭野的视线滑到她身上,像看个物件,很有些散漫的无谓。

这个眼神,令沈听澜想起了三个月前,她问宋昭野能不能和她在一起,他回复她的样子。

“好啊。”宋昭野单手插在兜里,空洞的眼睛里像是没有看入任何东西。

像是谁来问,他都可以这么回答。

所以这三个月,他几乎是人群里温柔到拔尖的那个,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宋昭野会看到她的特别。

可三个月后的今天,阮萤回来了……

“这三个月明明和我在一起!你是我男朋友啊……”第一句还有质问的意味,第二句就变成了哀求。

宋昭野皱眉,像是不耐烦了,“那又怎么了?我跟她见面难道还要跟你报备?”

和着他一身硬朗的装扮一起,整个人又渣又坏。

沈听澜双目盈泪,“我知道你想保护她……可……”像是再也绷不住,沈听澜捂着湿透的眼睛,转身大步离开。

几个女生赶紧跟上。

旁观的记者们大气都不敢出,被宋昭野堵在房间里,不知此刻该进还是该退。

还是阮萤笑着解了围,“刺激吗?所以我说,你们根本没问到点子上,今天先这样吧,下次准备好了再来。”

*

王姨出去给宋昭野泡茶,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走吧,我想睡一会儿。”阮萤没了笑,还赶他走。

宋昭野不动,只看着她。

“怎么?想要了?”阮萤又换上了逗弄的姿态。

宋昭野又看了她一会儿,终于开口,“可以一起睡吗?”

阮萤挑眉。

“昨晚我想清楚了,我得守着你,不然你可能又不见了。”

宋昭野解释完,上前,自顾自的脱去外套,“你说过,床很大,够睡的。”

“我不碰你,就是太困了,想睡一觉。”

阮萤没再说话,挪动了一下身体,空出位置。

宋昭野把被子留给她,合着衣裤躺了上去。

倒好茶的王姨回来,看到这个情况,又退了出去,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守着我是怕我逃债?放心,钱我一定会还你。”

“不是,因为听到你喊痛,怕你不舒服。”

果然,昨晚那个拥抱是真实的。

“只是做了个噩梦,这不该是你留下来的理由。”

“你说过,和你在一起,得放弃尊严。”

“我有说过吗?”阮萤细想,确定从没说过这种话。

宋昭野抬眼看她,眸子里再次盛入细碎的星光,“你说过的话,我都记得。”

她说:宋昭野,和我在一起,要开心一点,别老是垮着脸,很丑。

这个世界很大,总有让人快乐的事情。

*

宋昭野呼吸渐深,他睡着了。

阮萤靠着枕头,借着日光细细看他。

二十三岁的年轻男人,下巴有一层淡青的胡茬,衣服也是昨天的那身。

他应该是怕她再次消失,在楼下守了一夜。

这样的事情,宋昭野也不是没做过。

二十二岁的情人节,顾瑾生想带她去酒店,还订了总统套房。

宋昭野却早一天,开着他当时那辆唯一的代步小破车,追尾了顾少爷的超跑。

顾瑾生额头被撞出血来,轻微脑震荡,进了特护病房。

宋昭野也没好多少,额头肿起一大块,软组织也有挫伤,却强撑着不肯去住院。

周末整整两天,除了卫生间,守着她寸步不离。

那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撩过头了,慢慢地对他淡了下来。

可如今想来,冷淡大概是没有用的。

宋昭野有他自己的逻辑,在他对这套逻辑产生自我怀疑前,谁也改变不了他。

从某种程度上,他和她是一类人。

究竟要怎样做,才能不让他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呢?

阮萤沉沉地想着,倚着枕头,闭上了眼睛。

*

这一觉睡得意外的沉。

黄昏时分,落日的余晖斜斜照进病房内。

时间似乎是被折叠了,阮萤恍惚间,仿佛回到自己还是阮市长千金的日子。

有些烦恼,但不算多。

有点幸福,但也不算很幸福。

一切都是恰到好处,阳光都有种与众不同的明丽和温暖。

身边的男人还睡着,姿势都没变过。

只不过身上多了条薄毯,应该是王姨进来给他盖上的。

薄毯下,她的手,被他牢牢地握在手心里,手背青筋微微鼓起,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卸下力道。

他怕她不见了。

这一幕,依旧似曾相识。

初吻之后,他胆子越来越大,总喜欢这样牵着她,缠着她。

还要对她说,“阮萤,爷爷说,要是我足够努力,他就把宋家继承人给我。你等我拿到宋家,好不好?”

可后来,阮家倒了。

宋家的继承人,最好的联姻对象是市长千金。

姓什么无所谓,宋家要的是那层身份。

顾家也是。

当初围在她身边的所有人,都是。

所以她很快被众人抛弃,踩进了泥里。

除了宋昭野。

他带着她,去了他那套破公寓,给她买了全套的生活用品。

他说,宋家的继承人他不要了,以后他陪着她,赚钱养她。

“别怕,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这句话,在上一世的三年里,无数次被她想起。

每一次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时刻,她都会幻想,世界上本有另外一种人生属于她。

只不过,无论什么时候,她都不能要罢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