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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秦主任和刘局长中间,本就深邃硬朗的脸,此刻更是年轻英俊,很有男人味儿。
而且,他脸上挂着笑,说话不疾不徐,偶尔也会开玩笑,好像也不是那么吓人。
“秘书长,我是市政府综合办的袁莉莉,敬一下您~”
袁莉莉站了起来,脸色微红,眼神带着肉眼可见的娇羞。
“不用站着,这几天辛苦了,随意~”方肃礼举了举杯,身子丝毫未动。
“小袁,喝酒记得抓落实,秘书长海量,这点酒哪够呢?”秦主任说笑着。
“秘书长,您……”袁莉莉笑着看向方肃礼,拿起酒瓶往他边上走去,想要给他加酒。
方肃礼倒没拦着她加酒,只等着她加完就走好,
谁知她还端起,满脸笑盈盈地将酒双手递过来,手指还有意无意碰了碰自己,眼神的意味,男人瞧的分明。
接过酒抿了口又放下了,再次看向袁莉莉,眼里没了笑,点点头意思她可以回位置了。
袁莉莉被他倏乎间不见的笑意心里暗惊了下,笑着回了自己位置。
有了袁莉莉第一个女的敬酒,后面的两个女孩也一一朝领导举杯,唯独许惟昭坐那不动。
她心里确实不想主动敬酒,这一桌都是政府单位的大小领导,就自己一个是老师,平日根本搭不上任何关系。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这桌,一桌子人精。就真的有种在小孩那桌坐惯了,被叫到大人桌,还不能下桌的感觉。
但此刻又不能不敬!
“秘书长,我是江洲大学的老师,敬一下您~”许惟昭站了起来,脸上笑容浅浅,不知道都以为两人头回见。
方肃礼总算等到许惟昭正眼瞧自己了,还得恭恭敬敬端着酒杯。
“许老师,准备怎么个喝法?”方肃礼脸上的戏谑意味明显,这和刚刚那几个女孩子敬酒时态度完全不同。
“我酒量不行……”虽然杯子里的是水,但也不能露馅。
“那我半杯,你随意吧~”声音刚落,方肃礼已经喝完了杯中的酒,直直看着她。
“秘书长海量,那我也半杯吧。”领导都半杯,你比他少就是你的不对了,昭昭站着抿了半杯矿泉水。
“小许,敬酒不加酒那相当于没敬酒呢,快去给秘书长满上。”财政局刘局长是个人精中的人精。
刚刚其他人敬酒,方肃礼就是湿了湿嘴唇,这位许老师敬酒,那可真是干半杯。
显然人家对这位许老师有意思,这可真是个惊天新闻,谁不知道他方肃礼不动凡心,不是凡人!
许惟昭最烦的就是这种酒桌文化!但面上不能有丝毫波动,拿着那瓶茅台走了过去。
方肃礼瞧着某人眼里尽是不耐烦,又只能无可奈何地走过来,心下好笑的紧。
“谢谢许老师,可以了。”男人虚扶了下昭昭的手,吓得她差点一抖,飞快敛住心神做了个请的姿势便退回自己位上。
秦主任看着这位秘书长对许惟昭好像有那么点不同,心里暗暗后悔,干嘛让人把她安排这个桌?
可方肃礼什么美女没见过,也从来没听过他和哪个女人走的近,这方面他洁身自好到令人发指,活脱脱一个苦行僧。
比如,在市政府他从和女下属交谈,办公室必然有第三人,门从来都是敞开的。
比如,他明面暗里的饭局,身边极少坐女人。
比如,……
这么一回忆,秦主任想着方肃礼应该也不至于,可能就是这两天许惟昭做翻译,多接触了下。
《大佬,出门记得装不熟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他坐在秦主任和刘局长中间,本就深邃硬朗的脸,此刻更是年轻英俊,很有男人味儿。
而且,他脸上挂着笑,说话不疾不徐,偶尔也会开玩笑,好像也不是那么吓人。
“秘书长,我是市政府综合办的袁莉莉,敬一下您~”
袁莉莉站了起来,脸色微红,眼神带着肉眼可见的娇羞。
“不用站着,这几天辛苦了,随意~”方肃礼举了举杯,身子丝毫未动。
“小袁,喝酒记得抓落实,秘书长海量,这点酒哪够呢?”秦主任说笑着。
“秘书长,您……”袁莉莉笑着看向方肃礼,拿起酒瓶往他边上走去,想要给他加酒。
方肃礼倒没拦着她加酒,只等着她加完就走好,
谁知她还端起,满脸笑盈盈地将酒双手递过来,手指还有意无意碰了碰自己,眼神的意味,男人瞧的分明。
接过酒抿了口又放下了,再次看向袁莉莉,眼里没了笑,点点头意思她可以回位置了。
袁莉莉被他倏乎间不见的笑意心里暗惊了下,笑着回了自己位置。
有了袁莉莉第一个女的敬酒,后面的两个女孩也一一朝领导举杯,唯独许惟昭坐那不动。
她心里确实不想主动敬酒,这一桌都是政府单位的大小领导,就自己一个是老师,平日根本搭不上任何关系。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这桌,一桌子人精。就真的有种在小孩那桌坐惯了,被叫到大人桌,还不能下桌的感觉。
但此刻又不能不敬!
“秘书长,我是江洲大学的老师,敬一下您~”许惟昭站了起来,脸上笑容浅浅,不知道都以为两人头回见。
方肃礼总算等到许惟昭正眼瞧自己了,还得恭恭敬敬端着酒杯。
“许老师,准备怎么个喝法?”方肃礼脸上的戏谑意味明显,这和刚刚那几个女孩子敬酒时态度完全不同。
“我酒量不行……”虽然杯子里的是水,但也不能露馅。
“那我半杯,你随意吧~”声音刚落,方肃礼已经喝完了杯中的酒,直直看着她。
“秘书长海量,那我也半杯吧。”领导都半杯,你比他少就是你的不对了,昭昭站着抿了半杯矿泉水。
“小许,敬酒不加酒那相当于没敬酒呢,快去给秘书长满上。”财政局刘局长是个人精中的人精。
刚刚其他人敬酒,方肃礼就是湿了湿嘴唇,这位许老师敬酒,那可真是干半杯。
显然人家对这位许老师有意思,这可真是个惊天新闻,谁不知道他方肃礼不动凡心,不是凡人!
许惟昭最烦的就是这种酒桌文化!但面上不能有丝毫波动,拿着那瓶茅台走了过去。
方肃礼瞧着某人眼里尽是不耐烦,又只能无可奈何地走过来,心下好笑的紧。
“谢谢许老师,可以了。”男人虚扶了下昭昭的手,吓得她差点一抖,飞快敛住心神做了个请的姿势便退回自己位上。
秦主任看着这位秘书长对许惟昭好像有那么点不同,心里暗暗后悔,干嘛让人把她安排这个桌?
可方肃礼什么美女没见过,也从来没听过他和哪个女人走的近,这方面他洁身自好到令人发指,活脱脱一个苦行僧。
比如,在市政府他从和女下属交谈,办公室必然有第三人,门从来都是敞开的。
比如,他明面暗里的饭局,身边极少坐女人。
比如,……
这么一回忆,秦主任想着方肃礼应该也不至于,可能就是这两天许惟昭做翻译,多接触了下。
钟志平有些不相信,看了眼许惟昭方向,惹得她又不自觉瑟缩了下。
方肃礼见他眼神闪躲,还不老实,抬手又是一巴掌。
“听懂我刚刚说的了?”
钟志平被这一扇脸立马红了,想要挣脱,可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动弹不了。
“听……听到了,对不起,对不起……”
方肃礼这才松了手,钟志平狼狈极了,电梯也不坐,赶紧从楼梯往下跑。
许惟昭见他跑了,身上的颤抖慢慢平复了下来,眼睛红红地看向方肃礼,他面色平静,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暴戾。
“谢谢方大哥。”
方肃礼一听这声方大哥,心下只想笑,还挺有眼力见,半小时之前还领导领导叫着。可眼下她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他懒得计较。
“下药的也是他?”
“嗯嗯。”
昭昭想到这事,更委屈了,又抹抹眼睛,看得男人脸色又是一暗。
“叫什么名字?”
“钟志平,他妈妈是我们学校校长。”
语气里带着忿忿不平,方肃礼听着想笑,到底是象牙塔里待久了,还真以为以为哪里都能公平公正,干干净净。
“嗯,知道了,回家去吧。”
昭昭开了门,要进去之际,看了眼刚刚钟志平消失的楼梯口,鼓起勇气回过头。
“方大哥,你能在这住一晚嘛?”脸色微红,赶紧解释道“有……有两个房间。”
方肃礼猜她是真的吓到了,不然也不会要自己在那住下。不过也是,刚刚如果不是自己,那畜生还不知道会怎样。
见他站那没吭声,回想到自己不久前还让他吃饭去找别人陪。他不愿意也是可以理解的。
“算了……还是不用了,今天真的谢谢你!”昭昭说完就转身进去。
方肃礼走了过去,从她身后抵住了门。
“要换鞋么?”
“要……要的。”昭昭眼里闪过惊喜,从鞋柜里拿了双一次性拖鞋,只是那码子一看就有点小。
潜意识里,昭昭觉得,方肃礼这人比钟志平安全太多了,他至少不会强迫自己,而且,他奶奶和外婆认识,怎么着也算有点关系。
今晚实在钟志平太可怕了,她要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进了屋子,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方肃礼扫了几眼客厅,收拾得干净又清新,小沙发前的茶几还铺着碎花布,白色的细腰瓶插着两朵花。
“方大哥,您坐!我给你倒水。”许惟昭找了个杯子去厨房给他倒水。
方肃礼大剌剌地往沙发一坐,本就不大的沙发更小了,抻了抻里面衬衣,让自己松泛点。
昭昭倒好水轻轻放到他跟前,又去给他找洗漱用品了,外婆来时,她多买了点。总之不让自己停下来。
因为和他一起呆在客厅,总有种怪怪的感觉,她也不知道叫他在这住是不是对的?
方肃礼见她这样,了然一笑,明知故问。
“许老师,为什么把我留下来?”
昭昭忙碌的背影一顿,回过头。
“我怕他……还回来。”
“那你不怕我?”
“你不会的……对吗?”昭昭咬咬嘴唇。
方肃礼站起身缓缓朝她走了过来,眼里带笑。
“不会什么?”
“方大哥,你是个好人!”许惟昭被他走过来的压迫性气势所慑住,后退了两步。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方肃礼闷笑一声,从昭昭手里拿过洗漱用品进了卫生间。
等他出来时,客厅里已经没了人影,一个房门紧闭,另一个房间敞着门,亮着灯。
方肃礼走了进去,蓝白格子床单估计是今天刚晒过,还有着阳光的气息,铺得平平整整,床头还放着一杯热水,悠悠冒着气。
昭昭回了房间,反锁了门。
趴在床上脑袋空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桩桩件件都有方肃礼的身影,也都有钟志平的身影。
方肃礼帮了自己,不止一次。
钟志平一次又一次想侵犯自己,她也想和他鱼死网破,可是估计结局只会是自己这条鱼死的很惨,网没有一点事。
因为听安可说,前几年钟志平和女学生不清不白,那学生捅了出来,结果反而那个学生退了学,毕业证都没拿到。
想到这,昭昭眉头皱得更紧了。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海里过了又过,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半夜,许惟昭被冷醒了。
她轻手轻脚穿过客厅去厨房装水,看到另一间关着的房门,心跳莫名加速,赶紧又溜回了自己房间。
天亮后,许惟昭起床了,今天上午有课。
她煮好了两碗面,敲了敲另一间房门。
过了会,男人走了出来,房间里的男性气息透过开着的门迎面扑来。
“方大哥,我煮了面,你吃吗?”
方肃礼瞧了眼点点头,去了卫生间,出来时又是干净硬朗的模样。
拉开椅子坐下,手边还放了杯冒热气的水,方肃礼的心突然就暖了一下。
男人到底没按耐住心里的好奇。
让人去问了今日格兰云天是不是有什么大型会议?
得知今日只有个江海集团接待了一个英国考察投资团,在这洽谈合资,因为英国投资团也住在这。
没听到想要听得,男人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带着财政局、发改委几个领导继续和桌上的千亿港商谈笑风生,近两年江洲市对招商引资看的格外重,这种重量级财团到哪里都得供着。
方肃礼喝了很多,市委书记尹建华身体不适合喝酒,只能让他顶上,浓香醇厚茅台酒光方肃礼一个人就喝了一瓶。
虽然喝的多,但脚步依旧稳妥,不像其他几个要人搀扶着走。
饭局结束,投资谈妥。
几位市里领导准备就近,去早就安排好的房间休息,方肃礼站在里面,高了其他人半个头。
正要合上电梯又开了。
许惟昭和陈安可站在电梯口,看着这里面清一色的黑色工装夹克,她们有些蹙得慌,不知该不该进。
“两位还上去吗?”离电梯门口最近的李部长开了口。
“不了不了,你们先走~”许惟昭后退几步,连忙摆手,头如捣鼓。
方肃礼和许惟昭的视线空中短暂交汇,连忙移开了,男人见她这避如蛇蝎的模样,唇角几不可查得扯了下。
“昭昭,那群领导可真吓人。”
“嗯嗯,你认识吗?”
“我哪能认识?”
“也是~好了,坐那个电梯上去,好好感受下这格兰云天的总统套房。”许惟昭笑的眉眼弯弯。
陈安清给了笔不少的辛苦费,还给许惟昭两人安排了间房休息。
方肃礼回房间就睡下了,直睡到下午六七点,简单整理了下仪表出门。
铺着柔软的地毯的走廊,走起路都没什么声音。
许惟昭提着外卖,低头看着手机,正往房间走,完全没察觉到迎面走来的男人正盯着自己。
酒店今天不知为何,不让外卖上楼,只能自己下去拿,她手里的抹茶青团奶茶正散发着淡香。
“走路不用看路?”方肃礼挡住了许惟昭的去路,两人的距离突然近得很。
许惟昭对这个声音陌生又熟悉,此刻不想抬头,只得装憨又侧过身子往旁边走,却被男人拉住。
四目相对,男人面无表情,许惟昭眼神闪躲。
“你那同事还会骚扰你吗?”
“不会了。”
“挺好,你在这做什么?”
“帮人做翻译,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许惟昭轻易挣开,和男人保持了点距离。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你电话多少?”
“不!不用的!”
许惟昭几乎脱口而出,那钟志平不是好人,但眼前这人也绝不是自己可以沾染的。
她的拒绝显然引起了男人不满,这么干脆利落,是有多不想沾染关系,虽然他有她电话,可是问来的那又不一样了。
“随你。”方肃礼抬脚走了,不再纠缠。
见他离开,许惟昭也赶紧跑回了房间,这男人压迫感太强,看着吓人,而且发生过那事,更加没法直视。
忙完了几天,许惟昭稍作清闲。
钟志平也没再来烦人,倒是那个罗瑶主动找上了门。
“昭昭,我们谈谈好吗?”
“我同你没什么好谈。”许惟昭拿着东西准备离开。
罗瑶嗤笑一声。
“许惟昭,真不知道你傲娇个什么劲?那天不还是失了身,可什么都没捞着吧?”
“罗瑶,那天果然你也参与了。”
“那又怎样?”
许惟昭再也受不了她的无耻,抬手就给了一巴掌。
“你敢打我!”
“罗瑶,我不想和你们计较,可也别太过分。还有,女孩子家的,脸皮还是要点好!”
“哼,许惟昭,走着瞧。”罗瑶见办公室门口人多了起来,不好再争辩。
她今天来找许惟昭,是想劝她从了钟志平,自从上次失手后,他变着法地折腾自己,还拍了很多视频,想到这她后悔不已去招惹他。
可是又不甘心许惟昭独善其身。
可说到独善其身,她很奇怪那天许惟昭的药是怎么解的?找谁解的?
她托人在春山居打听了,没有任何消息。
许惟昭买了辆小毛驴,往返于家里和学校,方便的很。
罗瑶那副恶心嘴脸让她有些担心,那两个人不定又在攒什么坏水,可惜自己在这江洲市无权无势。
真要去报了警,说不定还会被倒打一耙,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她突然想到那张深邃的脸。
不行!
他也不是好惹的,何况连他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许惟昭骑着小毛驴,戴着头盔,丝毫没发觉身后有辆车跟着自己。
跟许惟昭的不是旁人,正是钟志平。
银灰色的宝马不紧不慢地跟着那个靓丽的身影,明明已经研究生毕业,还长得一张明艳张扬的脸,可身上的气质却还是那么干净。
钟志平最近老实了几天,自家老妈警告自己最近别胡来,可风声紧了几天,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
没把许惟昭弄到手,他真不甘心!
一路跟到了她家小区楼下,怕被发现,钟志平没再继续了。
许惟昭到小区就发现自己被跟踪了,干脆硬着头皮去了别的楼,等看到那辆车走了,回自己家。
门被关上,才感觉自己安全了,可心里依旧怕的要命。
再三思量,她还是没报警,只是网购了一些防身用品备着,以防万一。
周六。
许惟昭接了个兼职,陈安清帮着介绍的。两个美国人来江洲考察,来决定进口量。
“许老师,今天可真的辛苦你了,和这外国人做买卖就是累,不过好在有你,这才谈妥了。”
“刘总客气了,还是您公司产品质量过硬,客户信任才签下这个大单。”
“不不,还是多亏了你,我本来想找个懂中文的美国人,但仔细一想,他哪能有咱们中国人说话顺溜……”
……
王越波对这个漂亮的女翻译可是喜欢极了,人家还是江大老师。
“对了,许老师,你有没有男朋友?我儿子感觉和你差不多大……”
“王总……我暂时不考虑这些……谢谢您。”
“我儿子很帅的……你看看照片……”王越波说着就要翻照片。
“大哥,你又在给王韬张罗女朋友呢~”王越海说着走了进来。
许惟昭转眼看去,愣了愣,是他!
王越海显然也认出了她,那天在春山居迷路迷到方肃礼怀里的小姑娘。
“这位是?”
“许老师,江大的老师,我请她来帮着当翻译。”转头又对昭昭说道。“这是我弟弟,王越海。”
许惟昭勉强笑着点头示意,她一点都不想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许老师,我刚刚的建议你考虑下,加个联系方式也是可以的。”
“王总,不用不用,我有男朋友。”许惟昭扯了个谎。
“哦?许老师男朋友也是老师?”王越海想到某人莫名其妙当了小三。
“不是。”许惟昭正色,不欲多言。
“王总,没什么事,那我就回去了。”
“好好好,以后需要翻译还找许老师。”
“谢谢王总。”
见着许惟昭走了,王越海心情颇好的去打了个电话。
“猜猜我刚碰到谁了?”
方肃礼刚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文件,靠在椅背闭着眼睛,揉了揉眉心。
“谁?”
“一个迷路的小姑娘。”
“什么?”
“上次在春山居迷在你怀里的小姑娘。”
方肃礼倏地睁开眼,“在哪?”
“刚给我哥公司当翻译呢~小姑娘挣点外快不容易。”
“正经赚外快没什么问题。”
“嗯,听说人家有男朋友,你这算不算当了三?”
方肃礼眉头皱了起来,这个三字听得刺耳。
“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
“得,是我多管闲事,挂了~”
“等会,你哥公司在哪?”
王越海了然一笑,这还真动了凡心!
“复兴路”
方肃礼看了看时间,快6点了。
难得下了个早班,方肃礼亲自开车去了复兴路,车速缓了下来,目光在四处搜寻着什么。
没瞧见!本来也不该来的,男人暗自想着。
这里没有地铁站,许惟昭要坐公交车回去,穿着件白色风衣,风簌簌吹过,整个人站在那显得那细腰,盈盈一握。
方肃礼车停在了她跟前,按了按喇叭。
昭昭没有打车,但见这车单单婷自己跟前,还按了那么多下喇叭,便弯腰看了看,一下跌入了那双深邃眼眸之中。
“上车。”
“谢谢……不用……公交车快来了。”
“你再不上车,公交车就不用进站了。”男人看着她,没动。
许惟昭上了车,车内温暖舒适,但她整个人却是紧绷着。
“吃饭没?”
“没。”
“那同我一起去。”
已经上了车,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她老实系好安全带。
“领导,你……怎么会在这?”
男人听到这个称呼,眉头紧了下。
“路过,我姓方。”
“嗯~方领导。”
方肃礼……侧头看了旁边人一眼。
“我叫方肃礼。”
昭昭点头嗯了声,什么名字重要吗?难不成自己还敢叫他名字?
车速缓了下来。
许惟昭下车打量了下四周,有点熟悉——春山居!她的心不由一紧,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见她没动,走在前面的男人回过头看她,唇角一动。
“瞎想什么,吃饭而已。”
接过衣服,他还交代自己去买早餐上来,口味也交代得细致极了,但也明显不是他的口味,他对吃的向来不计较,能填饱肚子就行。
方肃礼一去市委办就主持了一场会议,会议冗长,笔记繁多,围绕的无非就是江洲市对外经济贸易区的项目投资及建设情况。
这是江州未来的发展方向,也是尹建华向省委上一个台阶要拿出手的政绩。
会议结束,一个个从会议室出去都是脸色沉沉,方肃礼被叫到书记办公室单独谈话。
“肃礼,过段时间的欧洲考察团要安排好,人都来了,要让他们留下点东西。”
“好。市里那些做对外贸易的,已经差不多通知到位了。”方肃礼熟练地给尹书记泡着茶。
“你办事,我放心。”
……
从书记办公室出来,方肃礼立马拿出手机,电话打过去已经两个多小时,不可能还没看到,人家就是不想回。
眼色一深,男人回了办公室。
江大教师食堂。
一个惊天巨雷江大的教师们中炸开——钟志平被抓了,他母亲古丹院长也被叫去配合调查了。
学校高层正竭力让事情不要传开,老师们也知道这事事关学校颜面,只得私下讨论。
话里话外都会提到罗瑶,谁都知道,钟志平在外面的人找过她,还被扇了耳光。
钟志平恶心事干的不少,但都被悄无声息地摆平了,但现在这突然被抓,很明显是被报复了。
报复之人是谁?大家已经默认了。
罗瑶也被这件事给弄懵了,她的确恨他,让自己名声变得那么烂。但自知能力低,不敢去举报,只想着趁此机会从他身上捞到点好处。
可现在,好处没有,还惹了一身腥。亏自己还得意洋洋去向许惟昭炫耀!
许惟昭?难道是她?
可是自己听钟志平讲过,她孤身一人刚来江洲,别说靠山了,熟人都没几个,所以他才敢对她下药。
罗瑶故作冷静的外表下,内里早已慌得不行。
许惟昭听着陈安可侃侃而谈听来的八卦,并没有怎么吭声,心里也是很震惊那母子两一下出事。
蓦地,她突然想起那张深邃硬朗的脸。
手机铃声响了,昭昭回过神,拿起一看,是他。和陈安可示意了下,走到安静处接了电话。
“吃了没?”
“嗯,在吃。”
“怎么不回电话?”
“一直在上课。”
那边无言,许惟昭站在一株绿植旁边,折了朵叶子,在手里打着转。
“听到消息了没?”
“那母子俩吗?”昭昭看了眼四周。
“嗯。”
“听说了,是你安排的?”
“背后推了一把,高兴吗?”
“谢谢你。”昭昭由衷感谢。
男人揉揉眉心,看了眼外面天气,冬日暖阳,碧空万顷,和昨天的阴沉截然不同,温暖明媚的像春天。
是的,像春天。
元旦假期结束,各大高校学校学生都在准备期末考,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给学生划重点的时候,昭昭感觉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不过她可是个善良体贴的好老师,不会整本书都是重点。
下完课,接到了陈凌宇的电话,说抓到了那个黄毛,叫她去一趟派出所。
黄毛的确受钟志平所托,去骚扰许惟昭,为了撇清关系,他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钟志平身上。
看到他的嘴脸,昭昭只觉得恶心,后怕。
他的同伴跑外省去了,黄毛拘留10天,案件记录会转移到公安局,因为钟志平被抓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