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因为他人的三言两语,就不信我?”
沈父疲惫的目光看看沈知夏,又看看沈新棠,讽刺的一勾,惨淡的一笑:“真论先来后到,沈新棠才是在我身边待了十五年的那个人,哪怕她血缘身份是假的,十五年的父女情份,总做不得假的?”
“可是....”沈知夏一边说话,眼睛一边直勾勾盯着被沈父抓在手心的头发,找准机会想抢回来。
沈父起了戒心,哪会再给她得逞的机会,想也不想,召来了自己最信任的助手:“把这个给我送去鉴定,速度要快,最迟明早我要知道结果。”
“爸爸。”
沈知夏吓得尖锐破声,过于惊恐,她两条腿都在打颤,实在站不稳,她只能从周书砚那里寻求依靠。
周书砚是很爱她,深深信任她没错,这一连串小动作下来,他也有点怀疑了。
“真的是你?”
他吃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沈知夏:“沈伯母的死,真和你有关?
亲子鉴定报告,还有你手中的玉,你也真的做了假?”
一连两个,最亲最爱的男人都不再疼她,沈知夏慌得六神无主:“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书砚你信我,你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抖如筛糠的模样,看着就很惹人生疑,这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