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眸光,先看满脸愤愤的沈父,再看自嘲可笑的沈新棠,再看怀里慌得眼珠子都快挂不住的沈知夏,周书砚哪里不知道,他在最紧要的事情上,又被骗了。
他从十年前就在被骗。
十年来,沈知夏一点点,一滴滴,如丝如缕的欺骗他,渗透他,贯彻他。
“扑通哐当”,这是身子先落地,后脑勺接着着地的响亮声音。
沈知夏剧痛,但不敢哭,只可怜兮兮的道歉:“你听我解释,书砚,你听我解释啊。”
周书砚长腿一迈,直接跨过痛得直扑腾的沈知夏,三两下走到沈新棠的面前:“伯父说的都是真的?
我的羽绒服,我的退烧药,都是你给的?
是你趁着我生命含糊不清,悄悄给我的?”
“是又如何?”
沈新棠嗤笑着,勾起了嘴角:“你发烧的时候是神志不清,可后来烧退了我给你送粥,偷偷把生活费给你,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