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和母亲年轻的时候一样嚣张拨扈,唯有见到父亲的时候才变得乖巧。
父亲有时会看着我出神,然后落泪。
有时又会对我大发雷霆,说我是害死母亲的凶手,甚至想掐死我。
更别提偶尔的打骂。
温长渊每次见了都要心疼好久,缠着让我回太子府。
我摇了摇头。
[我想为太子殿下拿下丞相府。]
我偷偷的在父亲的饭菜里下药,在他的酒里下药,在他的香里下药。
致幻。
他逐渐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时常对着我喊母亲的名字。
男人啊,总是得不到的才最珍贵。
渐渐的,我说什么他便做什么,我换掉了相府里的人,为太子府做事。
我将周姨娘关了起来,连同她的两个孩子,全部下了药。
这是温长渊教我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
他现在倒是对敌人仁慈起来了。温长渊看我越来越不顺眼,也越发纵着林月**我面前嚣张。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西亚读物》回复书号【720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