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目光灼灼的看她，“萤萤，我对你是真心的，在你之前，我没碰过别的女人……”

“宋昭野。”阮萤打断他。

“你听我说……”

“别犯蠢。”阮萤的态度强硬，“我们可以做爱，但不要跟我恋爱。”

他愣住。

虽然从她之前的态度里，也能体会到这层意思，可现在她亲口说出来，依然像利刃。

将他的心捅了个对穿。

“为什么？为什么！”宋昭野再也忍不下去。

“难道你对我，没有感觉吗？！”

“没有。”阮萤很平静。

越平静，越伤人。

“没有为什么要跟我睡？！为什么要找我？！”

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为了还债。”还上一世，她欠他的那份情债。

她一无所有，没什么好给宋昭野的。

也许这具身体，还能让他体会几次快乐。

宋昭野嘴唇颤抖，“还是因为那两千万？”

“对。”

“假如……”他攥紧拳，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假如付那两千万的是别的人，你也会跟他睡吗？”

问完他就后悔了，他有预感，这个问题的答案将会让阮萤离开他。

但阮萤并没有回答，给他套了一件睡袍，又牵着他去了卧室。

宋昭野心慌意乱的全程配合。

直到阮萤递给他一杯温热的牛奶，“喝了，乖乖睡觉。”

宋昭野接过，一饮而尽。

阮萤又让他去床上躺好。

他抓着她的手，“一起睡。”

“宋昭野。”她按下他，“待会儿医生过来，你按他的话好好治伤，乖一点。”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离开前的交待。

他慌得不得了，想起身抱住她。

可莫名的，全身没有力气。

一股浓烈的困意席卷了他的意识。

“你……给我喝了什么？”他努力握紧她的手。

“加量安眠药，放心，对身体没有损伤。”阮萤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你刚刚问的那个问题，我的答案是，是的。谁花两千万，我跟谁睡。”

宋昭野的意识逐渐朦胧，他咬了咬舌头，想保持最后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