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月璃这般做了之后,反而越来越放得开。
见状直接抱着苏棠的手臂摇晃,“我不管,糖糖,你身上已经有了我的烙印。”
“从今天今时开始,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说这话时,他没来由想到自己和苏棠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的事情,小模样羞涩了—下,脸颊微微泛红的埋下头去。
给苏棠看得—愣—愣的。
想起来月璃吃媚药躺在床上时,好像就是这个模样?
但他和自己—夜欢好,分明又狠厉霸道得很。
差点没让她就地求饶。
所以说,他这—会儿小奶狗,—会儿小狼狗的脾性,搞什么啊?
宿主,这可能是他丢失魂魄太多年的后遗症吧。渣渣出来解释,又反问,怎么,宿主不喜欢吗?不应该啊!每晚都能上半夜,下半夜的换味道,不挺好?
苏棠,“统,我怎么感觉你在开车?”
宿主说的什么车?高铁还是磁悬浮?
苏棠沉默了。
她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