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心。
是她没用,连哥哥最后的东西都留不住。
陆长烽本就是做戏,在陪了沈知婉不到两小时后,便找借口军营有事离开了。
沈知婉也不在意他是真有事,还是只是回去陪许雅。
她只想赶紧养好伤,不要耽误她离开去大学。
三天后,沈知婉伤口痊愈出院。
她出院的第一件事,便是用之前交的那一千定金,去买更便宜一些的墓。
虽然环境差了不少,却也算是让哥哥的骨灰有了归宿。
忙完这些后,她才回家。
而三天不在,如今家里关于哥哥的东西已经全都没了。
曾经哥哥的卧室,如今已经被布置得完全不一样。
陆长烽不在家。
只有许雅宛如女主人般坐在沙发上看书。
见沈知婉进门,她嘴角扬起似笑非笑,好像在看一个失败者。
沈知婉冷眼盯着她,
“我知道钱是你拿的,光你身上的粉色的确良连衣裙,就需要三张布票外加二十块钱。陆长烽只是个营长,又要惦记着给你攒手术费,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况且许雅的丈夫去世前,家里是出了名的贫困户,哪里来的闲钱给她买裙子。
可许雅却丝毫不慌,她慢悠悠抬起手晃了晃,只见纤细的无名指上正戴着一枚明晃晃的银戒指。
“我只是哭诉了句,当初结婚时连像样的戒指都没有。长烽哥就把本来要送给你的银戒指送给了我,然后在路边的修车行,借了根铁丝随便给你弯了枚铁戒指哈哈哈哈哈......”
她肆无忌惮笑完,又扬起得意的脸,嗤笑问,
“你说你,是不是个丧门星啊?不然为什么克死了你爹妈,还克死了你哥?就连心心念念要嫁的未婚夫,都不要你了?”
沈知婉恍若未闻,只平静重复,
“我可以把陆长烽让给你,钱也可以不要,但你要把那个铁盒里的泥人儿还给我。”
许雅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想起来了,你跟我来拿。”
说着她抬脚走到楼梯口,在沈知婉半信半疑走过去后,从口袋里掏出已经四分五裂的泥人儿像。下一秒,沈知婉骤然紧缩的瞳孔里,倒影出许雅恶毒又刺眼的狞笑,
“凭什么都到这个地步了,
是被命运磋磨的苦命人。
没有一个人想得起来,他们现在得到的,都是从沈家人身上吸出的骨髓和血泪。
沈知婉沉默走进自己房间收拾行李。
不一会儿,陆长烽带着醉意推门进来。
见沈知婉在收拾行李,他沉下脸:
“你又要闹什么?”
这次沈知婉不再和他呛声,苦笑道,
“现在这个房子归许家了,我得赶紧搬出去不是?”
陆长烽很满意如今沈知婉的听话,也柔和了语气,
“小雅是个好姑娘,听你没地方去,求我一定要留你住下来。她说她一直想和你做朋友,正好我在部队里的家属房还要整理几天,你暂时先住着吧。现在赶紧出来吃饭,小雅亲自下厨给你做了好几道菜!”
沈知婉点头,跟着陆长烽坐上桌,却在看清自己面前的三道菜时彻底僵住。
只见正对着她的盘子里,赫然摆着一只烧焦的狗头。
而剩下两个盘子里,分别是红烧狗爪和炖狗肉。
沈知婉浑身止不住颤栗起来。
然而罪魁祸首许雅却还笑盈盈地解释:
“我想嫂子太瘦了,我们老家说狗肉能补身体。嫂子,这可是我亲手为你做的,你可要多吃点,我肯定会喜欢它的,对吗?毕竟,嫂子好像很喜欢它,还给它取名叫豆豆呢。”
她话音落。
沈知婉双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消散,她麻木道:
“为什么要伤害它?它做错了什么......”
陆长烽蹙眉回她:
“一条畜生而已,值得你这么放在心上?我看你是贼心不死,故意挑事,是不是又想关禁闭了?”
沈知婉不再说话,她端起碗沉默地扒饭。
直到吃完,都没碰桌子上的任何一口菜。
......
晚上陆长烽带许雅去医院做手术前体检。
沈知婉吃完饭便打了盆水回房擦洗身子,然而就在她换完衣服再次开门时,却发现许雅的公公王林国猛地从地上跳起来转身就跑。
沈知婉这才发现从门缝处是能看见她屋内的!
这让她后背发凉,下意识觉得许雅又要想办法对付她了。
但距离她离开只剩下不到两天,不能出差错。
为了以防万一,沈知婉睡前将厨房的菜刀放在了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也心心念念地嫁给我。我和小雅之前只是单纯的战友情,她是个好姑娘,值得更广阔的天空。婉婉你放心,等小雅的手术做完,我们就结婚。”
沈知婉麻木听着陆长烽并不走心的承诺,他似乎从没意识到,自己在提到许雅的名字时,表情有多温柔。
陆长烽却不管这些,见沈知婉没反应,他还以为是她高兴过头了,笑着亲手将做工粗糙的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沈知婉的指腹被铁丝的断口割得生疼,如同此刻她千疮百孔般流血的内心。
是她没用,连哥哥最后的东西都留不住。
陆长烽本就是做戏,在陪了沈知婉不到两小时后,便找借口军营有事离开了。
沈知婉也不在意他是真有事,还是只是回去陪许雅。
她只想赶紧养好伤,不要耽误她离开去大学。
三天后,沈知婉伤口痊愈出院。
她出院的第一件事,便是用之前交的那一千定金,去买更便宜一些的墓。
虽然环境差了不少,却也算是让哥哥的骨灰有了归宿。
忙完这些后,她才回家。
而三天不在,如今家里关于哥哥的东西已经全都没了。
曾经哥哥的卧室,如今已经被布置得完全不一样。
陆长烽不在家。
只有许雅宛如女主人般坐在沙发上看书。
见沈知婉进门,她嘴角扬起似笑非笑,好像在看一个失败者。
沈知婉冷眼盯着她,
“我知道钱是你拿的,光你身上的粉色的确良连衣裙,就需要三张布票外加二十块钱。陆长烽只是个营长,又要惦记着给你攒手术费,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况且许雅的丈夫去世前,家里是出了名的贫困户,哪里来的闲钱给她买裙子。
可许雅却丝毫不慌,她慢悠悠抬起手晃了晃,只见纤细的无名指上正戴着一枚明晃晃的银戒指。
“我只是哭诉了句,当初结婚时连像样的戒指都没有。长烽哥就把本来要送给你的银戒指送给了我,然后在路边的修车行,借了根铁丝随便给你弯了枚铁戒指哈哈哈哈哈......”
她肆无忌惮笑完,又扬起得意的脸,嗤笑问,
“你说你,是不是个丧门星啊?不然为什么克死了你爹妈,还克死了你哥?就连心心念念要嫁的未婚夫,都不要你了?”
沈知婉恍若未闻,只平静重复,
“我可以把陆长烽让给你,钱也可以不要,但你要把那个铁盒里的泥人儿还给我。”
许雅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想起来了,你跟我来拿。”
说着她抬脚走到楼梯口,在沈知婉半信半疑走过去后,从口袋里掏出已经四分五裂的泥人儿像。下一秒,沈知婉骤然紧缩的瞳孔里,倒影出许雅恶毒又刺眼的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