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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将要碰到她的时候,又收回去,话风陡然急转:“我们的诚意,你都看到了,明日的婚礼,该怎么选择,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江乐程。”

咔哒,佣人房的门关上,而后上锁。

极好的隔音,江乐程没法完全听到外头说了什么,只在房门开关的那一瞬,隐约听到对话。

“乐程还这么年轻就结婚,有点紧张焦虑也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您放心,她不是心里没数的人,说了会在婚礼之前赶回来,就一定会赶回来的,总之她不可能不顾您的养育之恩,也不可能舍弃这么多年的情份,说不要就不要我们。”

冠冕堂皇,无耻至极。

江乐程气得咬牙,却只很无奈的把愤恨的口水渗进堵嘴的破布里。

泛黄的日记本和盛开淮的内裤,每一样,都足以把她钉在道德背离的耻辱柱上,除了咽下苦楚,照常举行婚礼,她还能怎么做?

她要怎么样,才能即便保不住自己,也要保住盛开淮风光霁月的一世清名。

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

眼泪浸湿衣衫,紧锁的佣人房,终于被从外面打开。

“想清楚了?”

不等江乐程反应,她人被拖了出去,塞到车后座,带到举行婚礼的酒店。

隔着车窗,看酒店门口华丽喜庆的红毯,来来回回的各路宾客,和一身墨色西装,双目如雷达般扫射,薄唇也抿得发白的男人。

他是在担心她吗?

江乐程胸口不由自主发紧,眼角控制不住溢出泪花。

察觉到她情绪,盛默阳幽幽一笑:“那老小子挺担心你的,你确定你要大逆不道,惹他伤心?”

江乐程说不出话,只盲目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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