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曾经单独嘱咐她,以她的体质,一旦这个孩子流产,就再也不可能有孕了。
霍燕西,你知不知道,你杀死了我们此生唯一的孩子!
你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
昏迷了整整两天后,她醒转了过来。
盯着天花板怔怔地流泪许久后。她踉跄着起来,去找霍燕西。
她的孩子不能枉死,她要说出真相,让叶蓁蓁付出代价!
但她在佛堂里找到霍燕西时,他从身后拥着叶蓁蓁,手把手地教她写毛笔字。
两人离得近,他腕上的紫檀珠串和叶蓁蓁的手链碰在一起。
叮当作响,暧昧交缠。
一阵风吹过,把桌上写了字的纸吹到门口。
门外的鹿朝瑶清楚地看见上面写的是什么。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霍燕西曾经带着她把这句话写过千万遍。
他说,他只会和心爱之执手人写下这句话。
这时,叶蓁蓁看到了门口的鹿朝瑶。
她忽然回过头,吻上了霍燕西的唇,还低声哀求,“燕西哥哥,我真的好爱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当年叶蓁蓁追求霍燕西的时候,也趁他不注意强吻过,但被他扔进了冬日的冰湖里。
之后霍燕西因为觉得恶心,洗了十六次澡。
可现在,霍燕西捏住她的下巴,“蓁蓁,你真像个惑人心智女妖。”
至少这一刻,他被蛊惑了。
下一刻,他凶狠地吻上她。
叶蓁蓁被吻的呼吸困难,她微微转过脸,朝着鹿朝瑶得意一笑。
但很快,霍燕西的唇追上来,轻咬她一口,“你不专心,该罚。”
鹿朝瑶清楚地看到两人之间勾连的银丝。
她的心脏被重击。
原来,自己在为孩子伤心欲绝的时候,孩子的父亲在和别的女人调情。
而且霍燕西说的给叶蓁蓁七天偏爱,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半夜,鹿朝瑶收到叶蓁蓁发来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霍燕西满脸心疼地捧着她的手,“你是傻瓜吗,今天到处找不到你,原来是躲起来用自己的血替我抄经祈福!”
“我只是听说这样祈福很灵验,燕西哥哥你不用担心。”
说着,她又落寞地垂眼,“这几天我幸福的像是在做梦,可是再有三天约定就结束了,以后,你是不是又不理我了。”
霍燕西对她疼惜不已,“傻丫头。”
他捧着叶蓁蓁的脸,无比珍视地吻了她的额头。
“我答应你,即使约定结束了,我也会永远照顾你。”
视频后面,是一条语音,“看到了吧,燕西哥哥的承诺和爱,现在是属于我的。”
鹿朝瑶冷笑一声,对此毫不在意。
第二天,她收到林媛的电子请柬,邀请她明天中午参加自己的生日宴。
林媛和她是老朋友,在生意上没少帮衬她,她必须得去。
宴会上,林媛没看到霍燕西,于是过来打趣,“你家那个醋坛子呢?今天怎么舍得让你自己出门?”
林媛和霍燕西是自小的朋友,人一生所求的财富名利,他自小就触手可得,所以对什么都是淡淡的。
唯独在鹿朝瑶这里。
不仅别人看一眼就都不行,就是她看别人一眼也不行。
上次宴会上,鹿朝瑶多和一个女人说了几句话,他几乎都要醋到杀人。
鹿朝瑶苦涩一笑时,却看见霍燕西来了。
他身边是坐着轮椅的叶蓁蓁。
而她佩戴的首饰,是鹿朝瑶母亲留下的遗物!
她一直寄存在银行保险柜的,怎么会在她身上!
鹿朝瑶大步走过去,但她没靠近,就被霍燕西挡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你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都是靠我帮扶,况且我以前给你买过那么多首饰,这一套借给她戴戴怎么了。”
鹿朝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脏狠狠抽痛一瞬。
爱她的时候,他一掷千金讨她欢心,可现在,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他替叶蓁蓁撑腰的筹码。
她狠狠推开霍燕西,“那些东西我一件都没有带走,你没有资格动我母亲的遗物,还给我!”
“啊,原来这套珠宝是鹿姐姐母亲的遗物啊,”
叶蓁蓁从霍燕西身后探出头,俏皮一笑,“既然对你那么重要,那我现在就还给你。”
说着,她用力一扯,项链直接崩开,翡翠落地,碎了好几瓣。
叶蓁蓁满脸无辜,“对不起,我太着急了,燕西哥哥,鹿姐姐她不会怪我吧。”
鹿朝瑶的心都碎了,她蹲下身,颤抖着去捡那些碎片。
“真的对不起,鹿姐姐,我帮你一起捡。”她转动轮椅,却直接把鹿朝瑶的手压在了下面。
翡翠彻底成了碎片,她的手也鲜血淋漓。
鹿朝瑶忍无可忍,她倏地站起来,猛地掐住叶蓁蓁的脖子,“你找死!”
但霍燕西立刻挥开她的手,把叶蓁蓁死死护在身后,“蓁蓁都说了,她不是有意的,而且也和你道过歉了,你还想干什么。”
下一刻,“啪”的一声脆响响彻宴会厅。
"
下一刻,她楚楚可怜地看向霍燕西,“好痛,燕西哥哥——”
霍燕西叹口气,“蓁蓁,那是她母亲的遗物,不管有心还是无意,你这次过分了。”
叶蓁蓁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不安,片刻后,她轻轻地揪了揪他的衣角,“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燕西哥哥,你别生我的气。”
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霍燕西不禁心软。
刚要开口,却看见地上全是血迹,他的心立刻揪了起来,朝瑶她伤的重不重!
下意识地要追出去时,叶蓁蓁开口,“燕西哥哥,我的脸好疼呀。”
霍燕西脚步停住,刚才的担忧瞬间被抛之脑后,他低头,温声问,
“脸痛的厉害吗?我给你敷药。”
叶蓁蓁娇羞地点了点头,心里不禁得意。
另一边,鹿朝瑶从宴会出来,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
然后立刻带着碎掉的翡翠去拜访了著名的玉石修复大师。
确定翡翠还能修复后,她松口气,这才去医院包扎伤口。
去医院的路上,路过了她和霍燕西曾经一起住过很久的庄园。
她想起有些东西还在那里,于是叫司机停下了车。
7
庄园里满是霍燕西亲手为她种植的祈福树。
因为这树特别灵验,只是每次祈福都需要用一整碗血来滋养树根。
可他五年来,每月一次,风雨无阻,从无缺席的为她祈福,祝她平安健康无忧。
此刻看到树上满满的祈福签,鹿朝瑶沉默地停下了脚步。
适时一阵风吹过,吹落了一枚祈福签。
鹿朝瑶捡起来,却看见上面写着叶蓁蓁的名字。
她愣了一下,然后在树枝上翻找起来。
最后,她找到了三枚写着叶蓁蓁名字的祈福签。
那一刻,她真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霍燕西和叶蓁蓁重逢也不过十天,他就为她放了三碗血,挂了三枚祈福牌。
原来她在霍燕西心里的分量,比自己想的还要重。
这一刻,她对这份爱情的最后一丝眷恋消散了。"
以至于下一刻,蛇直接都飞到她脸上。
黏腻冰冷的触感袭来,她惨叫一声。
“蓁蓁!”霍燕西急切地把她抱起来,又回头看向鹿朝瑶,目光冰冷刺骨,“你太过分了,本来只想让你道个歉,但现在看来,非罚你不可。”
鹿朝瑶急切地要说明雪崩的真相,“燕西,雪崩是人——”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霍燕西就示意左右,保镖立刻上前捂住她的嘴,架着拖上了三楼。
“照蓁蓁之前说的做。”
鹿朝瑶唔唔地挣扎着,满脸不可置信,她可是还怀着孕!
她是很难有孕的体质。
这个孩子,是霍燕西用自己的心头血抄了整整一年的经文,才终于盼来的。
知道她怀孕那天,他甚至在宴会上当众喜极而泣。
她不能相信,现在霍燕西会为了叶蓁蓁伤害她和孩子。
但下一刻,霍燕西一抬手,保镖猛地推了她一把。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鹿朝瑶从三楼摔下,嗵嗵嗵的巨响中,她径直滚落到底。
她浑身剧痛,小腹也绞痛起来。
“孩子......燕西,我们的孩子......”
看到她身下有血渗出来,保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犹豫着看向霍燕西。
霍燕西眼中闪过慌乱,刚要叫停,怀里的叶蓁蓁却虚弱道,“燕西哥哥,你小时候被蛇咬过,我知道你最怕蛇,虽然我也很怕,但还好蛇都掉在我身上,你没被吓着。”
霍燕西的心猛地一动,他回过头,冷冷道,“十遍,一遍都不能少。”
鹿朝瑶又被拖上了三楼,然后一遍遍被推下,一遍遍滚落。
她的惨叫、挣扎、求饶,霍燕西通通充耳不闻。
到第六遍的时候,她身上的血染红了整条楼梯。
第八遍,在叶蓁蓁得逞又得意的笑脸里,她疼到晕厥。
3
昏迷中,鹿朝瑶听到了管家的声音,“孩子没有了——都已经三个月,成型了,您怎么能忍心这样对待夫人!”
霍燕西叹息,“蓁蓁是为了我们才会双腿残疾,而且她身患重病,时日无多。最后的愿望,就是想得到我一周的偏爱,我必须完成她最后的心愿。”
“我知道是蓁蓁在陷害,也知道委屈了朝瑶,但来日方长,等过了这几天,我会用一生来补偿她。至于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的。”
昏迷中的鹿朝瑶心痛如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