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
“我说过了我不会娶她的!就算是您保住了她的胞宫,给予她封号和身份,我也不会娶她的,此生我的爱人只能是云落一个人,我绝对不会娶第二个人.”
皇后无奈的说道:”你放心,她....”
楚慕然开口说道.
“您要当祖母了!”
皇后呆住了:”你说什么?”
楚慕然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气.
“云落有喜了!已经一个多月了,是我上次接她去别院小住的时候怀上的.那些太医只知道胡乱诊治,非要说我的病重,无法传宗接代,也活不过三个月.”
“您看我身体逐渐康健,今日还陪着云落去西郊春游,来回骑马有三个时辰,一点事情都没有.”
“回来的时候让府里的医生给我和她把脉,竟然诊断出云落有了我的孩子.”
他眉目舒展,满是畅快.
“所以您根本不需要逼着我娶阮烟微来过喜了,把她送走吧,省得时间久了她又生出不该有的心思了.”
他说着,瞥了我一眼,眼神中是奚落和得意.
“阮烟微,我说过的,我能够康复,你能怀孕不是因为你有什么好孕体质,那是我本该痊愈,任何女子都能怀上我的孩子.”
“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沉默着不言语.
如今我已经跟将军府定下婚约了,这辈子与他都不会再有瓜葛.
随便他怎么想都好,只要别再为难我就好.
楚慕然却以为我被拆穿和听到云落怀孕的事,落寞难堪才不说话.
他勾了勾嘴角.
“既然如此,你今日就走吧,走了就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那不行.”皇后从震惊和惊喜中回过神,嗔怪道.
“烟微要嫁给秦小将军了,三日后,与你一同成婚.”
“什么?!”楚慕然脸色陡然苍白,他看着我不敢置信的问道.
“你要嫁给秦泽承?”
他恍惚了片刻,猛得意识到什么:”你们刚刚说的赐婚,是给你跟秦泽承赐婚?不是赐婚给我?”
“当然啊,你不是说你只要云落一个人吗?”皇后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有些奇怪道.
”你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可能再给你赐婚了啊.”"
“娘娘,太子一见我就想将我打杀,我真是无福嫁给太子啊,还请您收回成命.”
皇后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的扶起太子,轻责.
“你错怪了烟微,是本宫听了外面的传闻把她找来的,烟微已经说了那些都是假的,当不得真.”
楚慕然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他狐疑的看向我,目光带着审视,似乎认定我有什么阴谋.
我重重磕了几个头.
“民女只是一个普通女子,实在担不起替太子过喜保留皇家血脉的重担,还请娘娘三思.”
皇后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坚持.
“罢了,你先出宫去吧.”
她话音一转:”若是有事,我会派人去找你,你可不要离开京城啊.”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应了一声.
看来,想要彻底摆脱牵扯进楚慕然与云落的爱痕纠葛,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我还未出宫,就听到身后楚慕然唤我我的名字.
我就当没听见,加快脚步.
他的侍卫却先一步拦住了我的去除.
我只得停下脚步,转过身防备的看着楚慕然.
他病重,强撑着来这里反对婚事,已经透支了大量的体力.
此刻摇摇欲坠,脸色苍白,眼尾带着不健康的红晕.
“你为何不等我?你往日不都喜欢牵着我的衣袖走吗?如今怎么走的这么快?”
他语气带着不满.
我心中嗤笑一声.
上一世我的确喜欢牵着他的衣袖缓缓走,那是因为他病重,我担心他会摔倒.
我曾想搀扶着他,或者是牵着他的手,可当我手碰到他肌肤的一刻,就被他推开.
我重重的跌倒在地上,险些小产,只换来他一句冷漠的.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你一碰我,我自然下意识会动手.是你太不小心了.”
我心悸后怕,从此以后只敢轻轻的牵着他的衣袖.
“我何时做过?太子殿下,今日你我才是初次见面.”我疏离开口.
楚慕然瞬间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代入了上一世,他抿紧了嘴唇,冷下声音."
“别装了,我知道你同我一样也重生了,否则你怎么愿意跟母后澄清好孕体质的事情不过是你编造的谎言.”
我静静的看着他,不言语.
他继续说道:”我并不想对你下手,若是你能保证这一世再不破坏我跟云落的婚事,我不会再伤害你跟你的村人.”
“你放心,绝对不会.”我淡淡开口:”我祝你跟云小姐早生贵子,多子多福.”
就是不知道你的身体还能不能撑过新婚夜了.
我在心里默默讥讽.
楚慕然看着我,眉眼间翻飞着复杂的情绪.
好久,他冷淡的开口.
“如此最好.从此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见也是陌路人.”
“但若是让我知道任何关于你跟我的流言蜚语,惹得云落伤心,坏了我们的婚事.我绝不轻饶你.”
我刚从宫里离开,外面就已经流传着关于我的谣言.
人人都说我为了嫁入东宫,竟然编造好孕体质的谎言,企图抢走京城第一才女之名的云落,与太子的婚约.
回府的路上,不少百姓对着我兜头砸来臭鸡蛋和烂菜叶子.
“明明是个女人,为了上嫁,竟然连自己的清白不顾,拿怀孕的事情骗人.”
“靠床上伺候人跟怀孕上位,这跟青楼的妓子有什么区别啊.”
我默默的擦掉了脸上的粘液,抬起头正好与春风楼上的楚慕然四目相对.
他身边站着一个娇俏美人,正看向我.
楚慕然警告的眼神也跟着看过来.
那美人垂泪:”这就是皇后娘娘给你定的新娘子吗?若她真的有好孕的体质怎么办?要不我们的婚约还是算了,你迎娶这位姑娘进门吧.”
楚慕然轻声哄她.
”你没听到百姓们骂她吗?她只是个骗子.就算她真的有那样的体质,我也不会为了子嗣勉强娶一个不爱的女人.”
“更何况我的病根本没有太医说的那么重,只要三个月就会痊愈.”
我心中冷笑,城中的流言和这些辱骂我的百姓.果然都是楚慕然的手笔.
就是为了在他心上人面前表忠心.
街道上喝起一声退散,刚刚还在讥讽谩骂我的百姓都纷纷散开.
一行抬着棺椁的人群迎面走来.
我听到百姓中有人哀叹.
“将军府已经准备好了棺木了啊.大将军这么年轻就病入膏肓,真是天妒英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