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扭的是夏时想到了昨晚造孩子的场景,她赶紧别开视线,“安安又没说错,你脸上肉是挺多,该减肥了。”
谢应则对着谢长宴,“她才来几天就对我这么说话,是不是你给惯的,你以后得好好管管。”
谢长宴面无表情,“你差不多得了。”
谢应则眨眨眼,赶紧嘿嘿笑,“你这人真是,开不了一点玩笑。”
他又转头问夏时,“你说是不是?”
他说,“你有没有觉得我哥这个人很无趣?”
夏时说,“你差不多得了。”
谢应则惊讶的看着夏时,“行啊,我还以为你是小 白兔,整了半天也是小辣椒。”
他哈哈笑,“正好我哥喜欢吃辣,你应该正对他的胃口。”
说完见两个人又都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他轻哼了一下,对夏时说,“你这人也是,开不了一点玩笑,你也无趣。”
话说完,有佣人敲门进来,说是沈念清来了。
谢应则一听就不太高兴,“她怎么又来了?”
他说,“一天天往这跑什么跑,她自己没家啊,而且她来就来了,还非得上来通知我们一声是几个意思?还要我们下去欢迎她不成?”
佣人有点尴尬,站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
谢长宴慢悠悠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下去看看,估计是奶奶让上来叫我的。”
他没说错,他出去后佣人也跟着离开,确实上来一趟,只为了叫他。
等房门关上,谢应则说,“真是烦死那女的。”
他看了看怀里的谢承安,“你烦不烦那个姓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