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曾琼兰脸色明显沉了下来,这种是她以前不敢惹的人,但是自从一无所有后,她突然谁也不怕了。
光脚的,不怕她们这些穿高跟鞋的。
夏时说,“沈小姐大可不必患得患失,既然日后早晚要嫁入谢家,就应该相信她和谢先生之间的感情,这么做,对谢先生也是一种侮辱。”
她点头示意,随后转身离开,出了茶室,抬手招了辆出租车。
总不能指望谈的不愉快,对方还客客气气的叫司机送她。
出租车过来,她开了车门刚要上去,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叫她,“夏时。”
夏时一愣,寻声望去,又一愣。
是夏友邦,他在马路对面,也不管川流的车辆,直接跑过来,“夏时。”
夏时皱眉,想也没想直接上了车,“走吧,师傅。”
夏友邦见她要走,更大的嗓门叫她。
司机看了看夏时,见她面无表情,也就把车子开了出去。
夏友邦公司不在这附近,但也有可能是出来谈生意或者见客户。
只是心中虽这样想,夏时还是让司机开到前面路口的时候停了下来,等了等后又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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