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半个小时左右,对方发了信息过来,给了报价。
那屋子里有什么夏时很清楚,房东明显报高了很多。
她也不是很在意,反手把电话打给了夏友邦。
夏友邦接的很快,开口就骂,“你这个畜生,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夏时说,“你昨天去我住处,撬开门进去把屋子砸了?”
夏友邦说,“你别跟我说那些没有用的,赶紧滚回来给你妈和你妹妹道歉,要不然你那工作就别想要了。”
夏时的声音比他还冷,“我妈已经死了,你莫不是忘了,当年你还在她病床前诅咒发誓会好好照顾我,如若做不到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冷笑,“你最信鬼神一套,就不怕哪一天真有报应。”
“你给我闭嘴。”夏友邦喊了一声。
听得出来,他多少还是怕的。
想当年她母亲重病,其实是做了跟他离婚的打算的,倒不是怕拖累他,而是想分一分家里财产,给她留个保障。
可夏友邦表现的太好,床头床尾的照顾,诅咒发誓,一副后半辈子只守着闺女过活,再不找了的模样。
她母亲软了心肠,没离婚,以至于撒手人寰后,资产全都落到了夏友邦手里。
不过两个月,曹 桂芬和夏令就进了门。
那时夏时才知道,她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父亲是多有能耐,他在外边还筑了个巢,夏令只比她小两岁,这些年他家里家外好不快活。
有了后娘,夏友邦的后爹属性慢慢也暴露出来。
把谢承安送回到谢家后,他其实还想把她转手再送出去。
夏时深呼吸,也不想跟他废话,就说,“房东已经核算出了损失,这个钱你若是不出,我马上报警,昨天你砸东西物业和邻居可都看见了,你别想耍赖。”
“你敢。”夏友邦声调一下子拔高,再次威胁,“看来你那工作是真不想要了。”
夏时说,“确实不想要了。”
她是公司的小职员,工资不高,屁事还很多。
依着她的能力本不至于混到这个地步,实在这三年被他们折腾惨了。
夏友邦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下一句。
夏时将刚刚房东核算的金额报给他,“半个小时你不打钱过来,我马上报警,你看我干不干得出来。”
......
谢长宴开完会出来,会议室门口有人候着。
对方拿了份文件,双手递过来,“先生,这是您要的。”
谢长宴接过来,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回了办公室,坐下来先对了一些数据,又审核了几份报表。"
玩了将近半个小时,谢承安才睡去,夏时又在这陪了一会后下楼,谢家别的人还没回来,她收拾了一番,回了房间。
明天要起早,她也早早睡了。
只是这一觉睡得没那么安稳,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醒来,房间里还是暗着的。
她眯眼瞧了瞧,又翻了个身睡过去。
接下来一觉到天亮,她生物钟稳定,到点就醒了,掀开被子下床,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朝浴室走去。
浴室是干湿分离的,洗手池在外边,旁边有一扇推拉门将马桶和淋浴房隔开。
此时推拉门是开着的,里面有人,正站在马桶前。
夏时伸懒腰的动作就那么生生的僵住,她瞪着眼睛,原本还想打哈欠,一口气提上来,半天也没下去。
慢了两秒,她嗷一声,赶紧背过身来,“你你你……”
半天她才顺过这口气,“你怎么在这儿?”
马桶前站着的是谢长宴,上完厕所了,已经第一时间将裤子提上。
他明显也被她吓一跳,“我昨晚过来的,你不知道?”
当时他开了灯,夏时已经睡了,他又整理了一下才躺下,她后来翻了个身,嘴巴还嘟囔了两句听不懂的话。
他以为她被吵醒了,整了半天完全不知道。
夏时还是背对着她,脸臊的通红,即便是她什么都没看到。
她深呼吸两下,“你昨天半夜过来的?”
谢长宴没说话,直走到洗手池旁,他的洗漱用品都拿了过来,直接在这里洗脸刷牙。
一直等到他收拾完出去,夏时才站到了洗手池前。
抬眼看着镜子,老脸通红。
即便俩人做过更亲密的事情,可刚刚那个场合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一直没什么动作,直到谢长宴收拾好出去,关门声响起,她提着的一口气才放下,快速洗漱。
等着她下楼,谢长宴那边已经吃完了早饭,佣人说他上楼去看谢承安了。
如此夏时也就不上去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她吃完饭收拾好,谢长宴还没下来,她直接出门。
到应聘公司的时候,时间卡的正好,对方人事员工带着她去填表办理入职手续,之后又带她去了办公位。
工作内容简单,夏时稍微问了问,之前做过类似的工作,所以也没什么大难度,都不用人带。
刚过来上班,工作量不大,一会就忙完了。
她在的是综合办公室,办公室里还有四个同事,都是年轻的小姑娘。
那些人比较忙,大家也没什么交谈,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