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完整作品
  • 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完整作品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陶白
  • 更新:2025-12-04 13:52:00
  • 最新章节: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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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夏时谢长宴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陶白”,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江城谁提起太子爷的他不得抖三抖?这位家族掌权人,行事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心狠手辣,谁要是惹到他,准没好果子吃。可谁能想到,四年前他竟阴沟里翻船,被个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女人算计,荒唐过后,十个月又被对方用刚出生的娃狠狠敲了一笔。大伙都好奇这女人啥来头,胆儿这么肥。后来孩子病重,女人被接进他家的半山别墅,众人都在等着看冷厉大佬的他怎么收拾她。结果呢,他变成宠妻狂魔?...

《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完整作品》精彩片段

谢长宴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沈家的人下午来了。”
夏时以为他要跟自己算账,毕竟今天她对沈家人态度可算不上好,甚至就连老夫人也面子也下了。
她说,“是她先讽刺我的,我回一句嘴不过分吧?”
谢长宴抬眼看她,像是有些意外。
他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我以为你是个性子软弱的人。”
夏时一愣,看了看他,恍然明白了过来。
他们俩的接触不多,除了最近这段时间,也就只剩四年前。
一夜荒唐后,第二日醒来,她是懵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除了哭也不知在做何反应。
夏友邦发现她进错了房间,又怕谢家人找他算账,先摆出了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冲进来就给了她一巴掌,指着她鼻子骂,说她丢人现眼,说他一辈子本本分分,怎么就养出她这么不知廉耻的东西。
她那时候哪里来得及反应,挨了一巴掌也是浑浑噩噩,捂着张脸只顾着掉眼泪。
可不就是一副十足的窝囊样。
夏时说,“以前性子是挺软的。”
年纪小的时候太天真,总以为好说话一点,夏友邦能对她好一些,她生活里的麻烦也会少一点。
可是后来发现不是这样的,越好说话越被欺负。
谢长宴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嗯了一声,“我跟管家说了,下次沈家的人过来,让他通知我,我回来处理,你尽量别搭理他们。”
他这模样就不像是要替沈家人跟她算账的样子,所以夏时开口,“这样会不会让你在沈小姐面前不好做?”
谢长宴表情认真又严肃,“这些不用你管,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夏时反应过来是她多嘴了,刚刚的话说出来,就好像是在试探一般。
她赶紧说,“好,我知道了。”
也没在楼上待多大一会,谢应则上来了。
他换了身家居服,显得更是吊儿郎当。
进来他就伸手要抱谢承安。
谢承安盯着他看了一会,稍微给了面子,伸了手。
他抱过去,亲了亲他额头,“小家伙怎么还是这么轻,你要长点肉啊。”
谢承安摸着他的脸,“叔叔胖了,脸上都是肉。”
谢应则表情瞬间拉下来,瞪了瞪眼睛,又不能训斥小孩子,就转头对着谢长宴和夏时说,“瞅瞅你们俩生的好孩子,说的都是什么扎心的话?”
他这话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可莫名的听着就别扭。
更别扭的是夏时想到了昨晚造孩子的场景,她赶紧别开视线,“安安又没说错,你脸上肉是挺多,该减肥了。”
谢应则对着谢长宴,“她才来几天就对我这么说话,是不是你给惯的,你以后得好好管管。”"

女人似是笑了,“那妈咪再给你揉一揉。”
小孩子很有礼貌,“谢谢。”
谢长宴推开了房门,“安安。”
夏时站在门口,放眼看去,房间不小,采光也很好,照片中的孩子就在床边,缩在一个女人怀里。
小孩子看到谢长宴,赶紧伸手,“爸爸。”
谢长宴将他抱过来,“还有哪里不舒服?”
谢承安没开口,因为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夏时。
沈念清也看到了,站起身,态度很自然,“想来这位就是夏小姐了。”
她过来拉着她的手,带着她进门,“谢谢你,谢谢你愿意帮忙,谢谢你愿意救安安。”
夏时没说话,只看着她。
她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沈念清的照片,化着精致的妆容,面无表情,眉眼凌厉。
此时看见真人,说实话,不太像。
她比照片上看着要温柔许多,笑起来甚至还有点柔弱。
将手抽回来,她转头看向谢承安,他比照片里看起来还小,缩在谢长宴怀里,也正看着她。
她心里一软,朝着他过去,有些别扭的开口,“你还有不舒服吗?”
谢承安似乎对她很好奇,“你是谁?”
夏时不知如何回答,谢家应该是没有提过她的,她也不知要如何介绍自己。
沈念清瞥了一眼谢长宴,赶紧开口,“安安,这个是夏阿姨,是爸爸和妈咪的好朋友,过来看你的。”
谢承安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之前被折腾够呛,此时没什么力气,靠在谢长宴怀里,没一会便睡了过去。
沈念清伸手,“给我吧,你忙一天了,也挺累的。”
“不用。”谢长宴说完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夏时,“你要不要抱一下?”
夏时一愣,当年在医院,孩子一生下来就被抱走送到谢家,她没抱过,甚至连看一眼都没有。
此时让她抱,她不会,也不敢。
谢长宴等了几秒不见她回应,语气便冷淡了几分,“算了。”
等小孩子睡熟,谢长宴小心的把他放下,“下去说。”
三个人一起下楼。
主楼的客厅,谢家老夫人正坐在沙发上,靠着沙发背,佣人站在后面给她揉着太阳穴。
听到了下楼的声音,她抬手示意佣人退下,“安安睡了?”"

早上醒来,床上就只剩夏时一个人。
她不确定谢长宴是什么时候走的,可能是早上离开,也可能是昨晚事情办完就走了。
夏时头有点疼,更疼的是身上,车轮碾过一般。
她坐起身,睡衣被扔在了地上,俯身捡起胡乱的套在身上,下床去了浴室。
关上门,一转头正对着洗手池前的镜子。
里面的人头发披散,面色潮 红,嘴唇还有点红肿。
夏时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往里走。
衣服脱下来,热水一淋,更疼了,她低头看了一下腰侧,有块淤青,是昨晚谢长宴掐的。
他力气很大,像是泄愤一样,根本不顾她的哀求。
夏时很快的洗完澡出来,换了身衣服。
饭点早就过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出去,昨晚谢长宴来了这边,家里的人肯定都知道。
她睡到这个时间才起,几乎就是告诉他们,俩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在房门口站了一会,没听见外面有声音,才出去。
结果走到厨房,里面有人,面对她的窘迫,对方很自然的叫了声夏小姐,“给您留了饭菜,在这里。”
夏时吃完饭,按照惯例上楼去看谢承安。
结果小家伙在睡觉,佣人说他早上起来的早,吃了饭还玩了一会,刚睡没多久,一时半会不会醒。
那佣人是专门在楼上看护谢承安的,对夏时态度不算特别好,但也还过的去。
她说,“小少爷这两天状态明显好了很多,估计是您来了,他比较高兴。”
夏时嗯一声,“他要是醒了,麻烦告诉叫我。”
之后下了楼,站在客厅。
老夫人没下来,估计是还有点不舒服。
客厅的卫生早都打扫完了,此时一个人都没有。
她站在空地上,突然就有点茫然。
过去这三年她没有一日是清闲的,总是要为了生计奔波,如今突然无事可做,很不习惯。
站在这没一会,她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夏时摸出来一看,是夏友邦打来的。
她没接,直接挂断,不过半分钟,对方又发了信息。
他一开始问她是不是辞职了,后来又问她是不是搬家了。
夏时没回复,两分多钟后夏友邦再次发信息过来,这次问的直接,问谢承安是不是生病了,谢长宴是不是找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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