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夏时谢长宴番外
  • 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夏时谢长宴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陶白
  • 更新:2025-07-09 15:34:00
  • 最新章节: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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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现已上架,主角是夏时谢长宴,作者“陶白”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江城谁提起太子爷的他不得抖三抖?这位家族掌权人,行事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心狠手辣,谁要是惹到他,准没好果子吃。可谁能想到,四年前他竟阴沟里翻船,被个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女人算计,荒唐过后,十个月又被对方用刚出生的娃狠狠敲了一笔。大伙都好奇这女人啥来头,胆儿这么肥。后来孩子病重,女人被接进他家的半山别墅,众人都在等着看冷厉大佬的他怎么收拾她。结果呢,他变成宠妻狂魔?...

《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夏时谢长宴番外》精彩片段

谢长宴嗯了一声,没说话。
俩人这么躺了好一会,昨晚谢长宴是在抽烟,今天没有,夏时只能猜测他其实也是不愿意的,在做心理建设。
约莫两分多钟,他才翻身过来。
屋子里很暗,可他还是能精准找到她的唇,亲了上来。
瓶子里剩的酒没有昨天喝掉的多,夏时虽然也有点晕乎乎,可思绪比昨日要清明很多。
于是感官就更加的清晰,谢长宴的唇很软,洗漱过了,闻不见烟草味,亲的也不凶,说温柔算不上,但是很温和。
夏时还能抽空的想,这应该是没喝酒的缘故,喝了酒,天性就会被释放的彻底,容易不管不顾。
没一会,夏时也有点控制不住,这种事情涉及到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她虽然觉得羞耻,可还是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尽量稳着呼吸,依旧喘的有点厉害。
谢长宴微微悬了身子,在黑暗中看不清彼此容貌,可夏时就是能感觉到,他皱了眉,看她的眼神很认真。
之后他又俯下身来,继续。
按道理说没喝酒,差不多也就行了,但是今天战线拉的依旧很长。
长到夏时有些受不住,很想问一句,他没喝酒,但是不是嗑了药。
只是这句话实在不好听,已经到了舌尖,又让她强咽了回去。
恍恍惚惚,纠纠缠缠,到最后夏时已经脱了力,甚至思绪也开始混乱。
终于熬到谢长宴停了,却还覆在她身上,他说,“夏时。”
夏时懒得回应,但等了一会,还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好好喝药。”
很好,今天耍了点小性子不想喝药,这是老夫人去跟他告状了。
她更是没搭理他,只等他翻下去,也翻了个身背对他,实在懒得起床清理,直接就这么睡了过去。
结果也没睡多久,她忽悠一下子醒来。
屋子里依旧没开灯,但是她听到了声音。
谢长宴下了床,正往外面走。
这是办完事就要走了?
夏时又闭上眼,昨晚估计也是这样,任务完成,他就撤了。
夏时第二天醒的比较早,窗帘没全拉上,阳光一进来她就醒了。
看了一眼时间,还算早,她在床上腻了一会才起。
刷牙的时候对着镜子,一眼就看到了锁骨上的痕迹。
没了之前的羞耻,她还凑近了仔细看,不太深,粉底应该能遮住。
想了想,她又撩开睡衣摆,腰上的痕迹原来的都没退,昨晚又被掐了个青紫。"

之后她抱着谢承安出去转了一圈,直到小家伙睡了,她回到了主楼。
刚把小孩子安置在床上,她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夏时摸出来看了一眼,是一组陌生的号码,她第一遍没接,对方又打了第二遍过来。
这就不是打错了,她接了,“你好,哪位?”
那边静默了几秒才说,“夏小姐,有没有时间,我们见个面。”
夏时等了一会才不太确定的问,“沈夫人?”
那边嗯了一声,“是我。”
夏时说,“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
“话能再电话里说。”对方说,“但有些东西电话里给不了,所以我们还是见面吧。”
她也知道夏时在谢家老宅这半山腰的小别墅,想下去一趟不是很容易。
她说,“我让司机去接你,不会耗费你太长时间,安安已经睡了,争取在他醒之前送你回去。”
夏时笑了,谢承安才睡,她那边就得了消息,老夫人透口风的可能性不大,只能说谢家这边真有他们的眼线。
她这次没拒绝,说了声好,主要是想看看沈家人到底要干什么。
半个多小时后,沈夫人又来了电话,说司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她还特意叮嘱夏时不要告诉别人,说她没有恶意,只是有些话想和她说,可以当成她们俩之间的秘密。
夏时也没想跟谁说,没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走到老宅大门口,就看到了外边停着的车。
司机降下车窗,“这里。”
夏时过去上了车,什么都没问,被一路带到了市区。
在一家茶室里,她看到了沈夫人。
二楼的小包间,沈夫人正好泡完茶,见她过来还笑了笑,完全没了那天对着她瞧不上眼的模样。
夏时过去坐下,“等久了吧。”
“也没有。”沈夫人倒了杯茶推给她,“正好刚泡完茶,你就到了,也是巧了,我泡茶的手艺还行,你尝尝。”
夏时尝不出这些,她也不是很爱喝茶,端起来抿了一口,没说话。
沈夫人盯着她看了一会才说,“我查了你。”
她勾着嘴角,“别误会,没别的意思,毕竟是要给长宴生孩子的人,孩子以后也会养在我们家念清名下,我自然要查查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是我一个做母亲的对女儿的维护,我觉得夏小姐应该能理解。”
夏时放下杯子,不太想听这些没什么营养的客套话,“沈夫人有话直说。”
沈家夫人曾琼兰,闻言明显一顿,随后笑了,“我还蛮喜欢夏小姐这直爽的性格。”
她也不再废话,转身打开一旁的包包,拿了个东西出来,放在了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样啊。”夏时有点意外,“他居然还替我说了话,真是想不到。”

谢应则说了句他也没想到,之后俩人再没有交谈。

站了能有几分钟,谢应则就走了,他不放心老夫人那边,要去等等看。

夏时不着急,就在这里站着。

一直到她的电话响起,她摸出来看了一眼,有点意外,是谢长宴,把电话接了,“怎么了?”

谢长宴说,“我们要转去住院部了。”

夏时赶紧应了两声,“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她快速跑到急诊楼,那边老夫人已经被推了出来,移动床周围都是谢家人。

她一眼就看到了谢长宴。

谢长宴走过来,“没什么大事,但是需要住院观察。”

夏时点头,说的不太走心,“没事就行。”

谢长宴说,“走吧,一起过去。”

住院部的vip病房,老夫人被转到了病床上,还没醒,手上输着液,状态像是睡着了,面色也没有太难看。

副院长跟着过来的,看得出对老夫人很是在意,就连讲解之后的注意事项都格外认真。

之后谢疏风送副院长离开。

夏时站在床边,频频的看着时间。

谢长宴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也差不多能猜出因为什么,“想回去了?”

夏时点头,“我不放心安安。”

谢长宴转手将钥匙递过来,“开我车回去吧。”

夏时想开之前那辆车,没接谢长宴的车钥匙。

谢长宴低头将钥匙放她手里,“你刚刚那辆车是我妈的,她说一会要开走。”

原来如此。

平时放在车库里不开,这是见被她动了,又要开了。

她将钥匙收下,“那你呢?”

“不用管我。”谢长宴说,“我自有我的办法。”

也是了,再不济他打个车也行。

她没再跟他客气,又在病房站了一会就告辞了。

谢长宴的车停在停车场,价格不菲的豪车,挺容易找到。

她上了车开出来,出了医院,才过了两个路口,对面过来一辆车,突然按了两下喇叭。

夏时没当回事,自顾自的开走。

来的时候一路飙车,她心里有点阴影,回去的路上车子开的慢。

结果上了国道没开一会,后边一辆车直接追了上来,并行在旁边,连按了好几下喇叭。

夏时被吓一跳,转头看过去。

对方的车窗降下来,她一眼就看到了驾驶位上的人。

是沈念清。

她没理她,油门踩到底,直接飙出去。

沈念清应该是很意外,从后边追上来。

不过没超车,就一路跟着,她车技很好,即便夏时不断的踩油门,也没将她甩太远。

最后两人一前一后开到半山腰的老宅,大门是关着的,夏时没办法只能停车。

沈念清随后停下来,快速的下车跑过来,敲了下车窗,语气还不错,“阿宴,你怎么……”

她话说了一半,夏时已经将车窗降了下来,于是剩下的那些话就噎在了她的喉咙处。

随后她的表情沉了下来,“怎么是你?”

似是不相信,她还赶紧去看了下车牌,确认是谢长宴的车。

可看完了她的表情更难看,慢慢悠悠的走到车窗旁,“你为什么开着阿宴的车?”

夏时拿起车钥匙对她晃了晃,“你说呢?”

她按了几下喇叭,大门缓缓打开,她笑了笑,“走了。”

之后油门踩下去,车子开进了老宅。

等下了车,回过头去,还能看到沈念清的车子停在外面,她还站在原地,俩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

最后是夏时转身先离开的,她步伐有点快,穿过花圃,走过长廊,进了客厅。


夏时一愣,“还没走?那你怎么不去陪着?”

问完了觉得有点失言,这话不应该她来说,她不算是旁观者,当年因着她的事这俩人才没走到一起,有些话她来说不合适。

谢长宴没说话,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处理手中的事。

夏时也不再开口,俩人一直这么静默着,直到房门被敲响。

外面是佣人的声音,先叫了一声夏小姐,然后问,“先生在这儿吗?”

夏时看向谢长宴,谢长宴等了等才起身过去,开了房门,“怎么了?”

佣人声音弱弱的,“是夫人,说请您过去。”

“去哪儿?”谢长宴问。

明明他语气正常,可佣人的声音却不自觉的低了下去,像是心虚一般,“沈小姐在楼下,夫人请您下去陪沈小姐说说话。”

谢长宴回应的很干脆,“不去了,有点累,已经睡下了。”

佣人估计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毕竟他西装革履,只摘下了个领带,怎么看也不是睡下的模样。

谢长宴又说了一句,“就这样。”

随后他将门关上,转身走到床边,将西装脱了,衬衫也解开几颗扣子,“一时半会走不了了。”

夏时嗯一下,没说别的。

怎么还看不出,谢长宴这是不想下去见沈念清,她没办法问太多,干脆沉默着。

不知想到了什么,谢长宴过了一会转身进了浴室,几秒钟声音传出来,“麻烦去拿一下我的洗漱用品。”

他话音落,有水流声传出,是花洒那边的声音,他应该是脱了衣服在洗澡。

夏时无奈,他就不能自己去取,非要指使她一回。

她淡淡的应了一声,出了房间,知道谢长宴的房间在哪,走到门口的时候稍微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推门进入。

他房间的格局与自己那边差不太多,夏时先去浴室拿了东西,想了想又去衣柜里拿了换洗衣服。

出来往自己房间走,还不等走到门口就见有人。

苏文荣正站在门外,一直敲着门。

夏时开口,“谢夫人。”

苏文荣一愣,回过头来,原本眉间满是不耐,但见是她,不耐就退了退,“你不在里边?”

因着谢长宴在这里,她也不太方便直接推门进去。

敲了半天门没人开,她还以为是夏时故意的。

夏时说,“谢先生让我去取他的东西。”

苏文荣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的换洗衣服上,又看了一眼她拿的洗漱用品,眸色就沉了下去。

夏时也知道为什么,东西不拿过来,证明谢长宴只是过来睡一睡。

这些玩意往这一搬,那就可能要留宿了。

睡一睡和留宿,意义是不一样的。

夏时过去开了门,里面水流声没停。

浴室是干湿分离的,有个门将浴室与外边的洗手池隔开。

夏时将东西摆放好,大的声音,“东西放在外面了。”

谢长宴没有回应,她转身出来。

苏文荣还是在窗口站着,看那样气的不轻。

夏时猜想,若是谢长宴不在这,她估计就要说难听话了。

她转身去床边坐下,拿过手机,夏友邦给她发了信息,看时间就在她刚刚出去的时候。

他说想约见面,说还会带上曹 桂芬和夏令。

因着她没有及时回复,那边摸不清她的意思,估计怕她拒绝,马上定了时间和地点。

与夏时明天面试的时间不冲突,她也就没反驳。

等了会,苏文荣压着声音开口,“本来今晚想找时间跟你聊聊,但是清清来了,稍微有些耽搁,不过现在过来找你也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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