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前文+番外
  • 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前文+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陶白
  • 更新:2026-01-15 20:16: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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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夏时谢长宴,也是实力作者“陶白”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江城谁提起太子爷的他不得抖三抖?这位家族掌权人,行事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心狠手辣,谁要是惹到他,准没好果子吃。可谁能想到,四年前他竟阴沟里翻船,被个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女人算计,荒唐过后,十个月又被对方用刚出生的娃狠狠敲了一笔。大伙都好奇这女人啥来头,胆儿这么肥。后来孩子病重,女人被接进他家的半山别墅,众人都在等着看冷厉大佬的他怎么收拾她。结果呢,他变成宠妻狂魔?...

《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前文+番外》精彩片段


“那就等她嫁了再说。”谢应则说完想了想,压低声音,贼兮兮的,“但是说实话,我总觉得我哥不会娶她。”

他笑了一下,“我这人一个是直觉准,一个是乌鸦嘴,指不定就真应验了。”

夏时扯了下嘴角,没说话。

在这陪了一会,佣人进来,说按惯例,谢承安估计得睡一宿,让他们不用守着了。

夏时也就下了楼。

客厅没人了,想来是沈念清走了。

她慢慢悠悠的朝着房间走,推门进去,刚反手关了门,动作就停了。

房间里开着灯,有人。

谢长宴站在窗口,背对着她,正在抽烟。

听到了开关门的声音,他开口,“回来了。”

夏时站在原地没动,看着谢长宴的背影,“你怎么在这儿?”

谢长宴正好一支烟抽完,掐灭后开了窗户扔出去。

他回过身来,“不然呢,我应该在哪?”

他应该在哪?夏时想说应该在他自己的房间。

但是又一想,俩人都是有任务的,兴许他也不愿意来,只是没办法。

她没再说话,过去拿换洗衣服,动作稍微有点慢,因为知晓晚上要发生什么,说抗拒算不上,但总觉得很别扭。

之后洗澡的时间也故意拉的稍微有点长,等磨磨蹭蹭的出来,并不见谢长宴。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快速整理好自己,然后把之前剩下的半瓶酒给干了。

床上躺了一会,果然房门又开又关,谢长宴进来了。

不知是不是嫌她洗的太慢了,他回了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过来在床边站了几秒,掀了被子上床。

即便隔着睡衣,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有潮气。

躺下没几秒,他突然问,“你喝酒了?”

夏时有点尴尬,只能结结巴巴的说,“剩了半瓶,就、就别浪费了。”

谢长宴嗯了一声,没说话。

俩人这么躺了好一会,昨晚谢长宴是在抽烟,今天没有,夏时只能猜测他其实也是不愿意的,在做心理建设。

约莫两分多钟,他才翻身过来。

屋子里很暗,可他还是能精准找到她的唇,亲了上来。

瓶子里剩的酒没有昨天喝掉的多,夏时虽然也有点晕乎乎,可思绪比昨日要清明很多。

于是感官就更加的清晰,谢长宴的唇很软,洗漱过了,闻不见烟草味,亲的也不凶,说温柔算不上,但是很温和。

夏时还能抽空的想,这应该是没喝酒的缘故,喝了酒,天性就会被释放的彻底,容易不管不顾。

没一会,夏时也有点控制不住,这种事情涉及到人类最原始的本能,她虽然觉得羞耻,可还是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尽量稳着呼吸,依旧喘的有点厉害。

谢长宴微微悬了身子,在黑暗中看不清彼此容貌,可夏时就是能感觉到,他皱了眉,看她的眼神很认真。

之后他又俯下身来,继续。

按道理说没喝酒,差不多也就行了,但是今天战线拉的依旧很长。

长到夏时有些受不住,很想问一句,他没喝酒,但是不是嗑了药。

只是这句话实在不好听,已经到了舌尖,又让她强咽了回去。

恍恍惚惚,纠纠缠缠,到最后夏时已经脱了力,甚至思绪也开始混乱。

终于熬到谢长宴停了,却还覆在她身上,他说,“夏时。”

夏时懒得回应,但等了一会,还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好好喝药。”

很好,今天耍了点小性子不想喝药,这是老夫人去跟他告状了。

她更是没搭理他,只等他翻下去,也翻了个身背对他,实在懒得起床清理,直接就这么睡了过去。


谢承安精力比往常好很多,着实是在楼下待了好一会。

最后要被送到楼上,他冲着夏时伸手,“妈妈抱。”

老夫人一愣,表情立马就沉了下来。

夏时没看她,把谢承安接过来。

谢应则开口,“安安,你怎么知道这是你妈妈的?”

谢承安缩在夏时怀里,“阿姨们说的。”

他嘴里的阿姨们,说的是家里的佣人。

老太太表情没有任何缓和,客厅有个刘妈候着,她眼神扫过去。

刘妈赶紧上前,垂着头,“是我没管好她们,晚一些我会给她们开个会。”

老夫人声音不轻不重,“最近家里事情多,没人管她们了,真是什么舌根都敢嚼。”

小家伙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困的不舒服,有些闹哼哼。

夏时赶紧抱着他上了楼,放在床上,拍了一会就睡了。

他脸色不算多好,夏时用手指刮了刮,没忍住,低头亲了一下。

等她站直身子,才发现门口有人,是谢长宴。

见她看过去,他抬脚进来。

小孩子已经睡熟,他站到了床边,突然开口,“三年前你被赶出夏家,因为什么?”

夏时一愣,转眼看他。

谢长宴实话实说,“我查了你,知道四年前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只是三年前你生下孩子没多久被赶出夏家,我没查到原因。”

他当然没查到,因为没发生什么事情,或者说是没来得及发生。

夏友邦原本又联系了那个孙老板,想复制四年前的事,把她再次送过去。

结果人家嫌弃她不是小姑娘,又生了孩子,不要。

夏友邦不死心,转头去找别人,被她给发现了。

父女俩差点动手,夏时把家都砸了。

她垂下视线,不太想提这一茬,就说,“觉得我未婚生子,丢人吧。”

“是么。”谢长宴语气里听不出来信不信,“他们拿着孩子来换钱就不丢人了?”

这话夏时没办法接了,就没说话。

谢长宴等了等,“行了,下去吧,看他睡熟了。”

叮嘱了佣人在这边好好守着,俩人下了楼。

一下去,就见客厅多了人。

之前谢应则还问姓沈的今天有没有来,夏时说没有。

问早了,也回答早了。

看看,这不就来了。

老夫人还在客厅,沈念清坐在她旁边,谢应则坐的稍远一些。

走到楼梯上的时候就听到了沈念清的笑声,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好笑的,她自己笑不停,老夫人之前还拉着一张脸,此时也缓和了,有了淡淡的笑意。

就是旁边的谢应则,他没笑,用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沈念清。

他那表情说不上好,像是把她当成笑话一样看。

沈念清笑着笑着,一转头看到楼上下来的两个人,表情一下子僵住。

老夫人开口,“阿宴,清清来看我了,真是难得的有心。”

谢长宴嗯一声,然后问一旁的佣人,“可以开饭了吗?”

佣人赶紧回答,“可以了。”

大家转去餐厅。

落座的时候,沈念清还想坐在谢长宴旁边,但是谢应则快了一步,一屁股坐下,像是没看到她略有些尴尬的表情,“今天这菜都是我喜欢的。”

他问老夫人,“奶奶是不是专门叮嘱厨房了,按照我的喜好来。”

随后他开始撒娇,“谢老夫人,我就知道你最爱我。”

老夫人实在受不了他,“喜欢你就多吃点,赶紧把嘴闭上。”

谢应则呵呵笑,笑完了似是才想起来,“哎哟,坐错位置了。”

他招呼夏时,“嫂子,来你坐这儿。”

门口是佣人,压着声音,“夫人让我过来叫你们吃饭。”
谢长宴嗯一声,“知道了,马上过去。”
夏时以为谢长宴会直接离开,毕竟他已经穿戴整齐了。
结果没想到,关了门,他又回来了。
她没办法,毕竟今天还要去面试,也是上午时间,不能迟到。
所以只能假装被吵醒,慢悠悠坐起来,装模作样的打呵欠,“你已经起来了啊。”
谢长宴嗯一声,领带放在床头柜上,他拿起来,转身往外走,几步之后突然又停下来,回头看夏时。
夏时被他这样吓一跳,不自觉的问,“怎么了?”
谢长宴盯着她看了几秒,明显是有话要说,可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算了,没事。”
他开门出去,等屋子里安静下来,夏时没忍住嘟囔了一句,“毛病。”
她赶紧下床去洗漱,之后好好的选了身衣服。
都收拾好出去,餐厅里已经不见别的人了。
佣人看见她赶紧解释,说谢家的人都去上班了。
这个也不用别人提醒,夏时知道。
她一个人吃了早饭,又上楼去看了看谢承安。
谢承安的作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此时在睡着。
夏时在一旁短暂的陪了一会就起身了。
可能是平时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这里,今天坐了一会就要走,照顾谢承安的佣人明显很意外,没忍住开口,“夏小姐?”
夏时脚步一停,“我今天有事,安安醒了的话,麻烦通知我一下。”
她给对方留了电话。
佣人问,“是要出门办事么?”
夏时嗯一声,“对,有点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佣人闻言也就没继续问。
夏时下楼后直接出去,去了车库,把谢长宴的那辆车开了出来。
一路下山,先去打印了简历,直接去了之前约好的两家公司面试。
面试很顺利,只是在第二家公司面试完,正好那面试员有事情,和夏时一起出来。
她看着夏时朝着路边的车过去,明显一愣。
夏时走到车门旁,注意到她的视线,停下来,转头看过去。
对方似乎才察觉自己的视线过于直白,赶紧笑了笑,“夏小姐这车子不错。”"

夏时想开之前那辆车,没接谢长宴的车钥匙。
谢长宴低头将钥匙放她手里,“你刚刚那辆车是我妈的,她说一会要开走。”
原来如此。
平时放在车库里不开,这是见被她动了,又要开了。
她将钥匙收下,“那你呢?”
“不用管我。”谢长宴说,“我自有我的办法。”
也是了,再不济他打个车也行。
她没再跟他客气,又在病房站了一会就告辞了。
谢长宴的车停在停车场,价格不菲的豪车,挺容易找到。
她上了车开出来,出了医院,才过了两个路口,对面过来一辆车,突然按了两下喇叭。
夏时没当回事,自顾自的开走。
来的时候一路飙车,她心里有点阴影,回去的路上车子开的慢。
结果上了国道没开一会,后边一辆车直接追了上来,并行在旁边,连按了好几下喇叭。
夏时被吓一跳,转头看过去。
对方的车窗降下来,她一眼就看到了驾驶位上的人。
是沈念清。
她没理她,油门踩到底,直接飙出去。
沈念清应该是很意外,从后边追上来。
不过没超车,就一路跟着,她车技很好,即便夏时不断的踩油门,也没将她甩太远。
最后两人一前一后开到半山腰的老宅,大门是关着的,夏时没办法只能停车。
沈念清随后停下来,快速的下车跑过来,敲了下车窗,语气还不错,“阿宴,你怎么……”
她话说了一半,夏时已经将车窗降了下来,于是剩下的那些话就噎在了她的喉咙处。
随后她的表情沉了下来,“怎么是你?”
似是不相信,她还赶紧去看了下车牌,确认是谢长宴的车。
可看完了她的表情更难看,慢慢悠悠的走到车窗旁,“你为什么开着阿宴的车?”
夏时拿起车钥匙对她晃了晃,“你说呢?”
她按了几下喇叭,大门缓缓打开,她笑了笑,“走了。”
之后油门踩下去,车子开进了老宅。
等下了车,回过头去,还能看到沈念清的车子停在外面,她还站在原地,俩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

一下午浑浑噩噩,以至于到了傍晚下班,手里的工作还没完成。
夏时强打着精神加了班,勉强处理完分内的事,收拾好下楼,刚一走出公司大厅,就看到路边停着辆车。
车窗降着,里面有人,这次听到声音看过来了,冷淡开口,“上车。”
是谢长宴。
夏时过去,“谢先生。”
他们一张床上翻过红浪,甚至还有一个孩子。
可认真的算,他们俩依旧是陌生人。
除了四年前阴差阳错的一晚,他们没有任何交集,彼此不熟,话都没说过。
谢长宴又说,“上车。”
短暂的犹豫了一下,夏时还是上车了。
不等车门关好,车子已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谢长宴没说要去哪,只将油门踩的紧了又紧。
谢家老宅位置在半山腰,这是夏时第一次过来,下了车,跟着谢长宴往里走。
老宅占地面积大,大门进来是停车场,往里面走有一大片花圃,再过长廊才到主楼。
管家站在楼门口,“先生。”
谢长宴问,“安安怎么样?”
管家说,“小少爷之前有些不舒服,沈小姐来了,一直哄着,好了一些。”
落后两步,夏时垂了视线。
沈小姐,沈念清,谢长宴的女朋友。
据说当年俩人情投意合,原本那场酒会后打算官宣订婚,结果当晚出了她这一档子事。
后来不知是有了隔阂还是其他,婚期再没人提起,一直拖到现在。
谢长宴嗯一声,没再说别的,快步往里走。
主楼的三楼,楼梯口有消毒设备。
佣人候着,见谢长宴上来,赶紧给他周身做消毒处理,视线扫到夏时,动作一顿。
谢长宴说,“她也进去。”
佣人赶紧垂下眉眼,也给她做了消毒。
谢承安的房间在走廊尽头,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女人声音温柔,“还有不舒服吗?”
小孩子哼唧,“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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