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招呼营业员,问夏时,“喝点什么?”
曹 桂芬和夏令也被吓一跳,都站起身来。
俩人表情算不得好看,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现在这人又是她们不敢惹的,自然都有点挂不住脸。
夏时过去,“继续,怎么不说了?”
夏友邦赶紧给她让位置,“别听她们俩瞎咧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一天天就爱东家长西家短,没一句有用的,咱不跟她一般见识。”
“谁妈?”夏时问。
夏友邦一顿,面上有点尴尬。
营业员还站在一旁,他赶紧岔开话题,“给你点杯咖啡?喝得惯吗?”
夏时从一旁拉过椅子坐下,“不喝,一会儿就走。”
夏友邦没办法,摆了摆手,营业员离开。
“谁妈?”夏时又问,“说清楚点。”
“我妈我妈,行了吧?”夏令说完就对着夏友邦,“爸,这回你信了吧,我之前跟你说你还不愿意听,你现在看看,她从来就没拿我们当成过自家人,跟咱们算的多清楚。”
夏时不说话,面无表情。
夏友邦赶紧一拍桌子,“你给我闭嘴。”
他瞪了夏令一眼,转头对着夏时又是另一副面孔,“你妹妹这臭脾气你也知道,就是从小被我们惯坏了。”
“谁妹妹?”夏时问。
夏友邦有点无奈,“好好好,不是你妈也不是你妹妹,这俩人都跟你没关系,行了吧?”
他叹了口气,“怪我怪我,当年的事都怪我。”
他看着夏时,表情像是无奈,更像是后悔,“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妈,当年是我一时糊涂,弄出了这么多的事,这些年你也受委屈了,爸之前为了公司每天焦头烂额,没心思管别的事,忽略了你,现在你想怎么样,你怎么说爸就怎么做,爸也想要弥补你。”
夏时都笑了,“弥补?”
她摇着头,“你这态度可不像是要弥补我。”
“那你想怎么样?”夏令在一旁开口,“那是咱爸,你还想要他什么态度,难不成跪下给你磕一个?”
她哼了一声,抱着胳膊往后一靠,“你受得住吗?也不怕折了寿。”
夏时笑了,“那就不用他下跪。”
她看着曹 桂芬和夏令,“刚刚他也说了,你们俩跟我没关系,你们俩跪下,我受得住。”
夏令一瞪眼睛,噌的一下又站起身,“你说什么?”
这些年她被娇生惯养,脾气不小,性格也不是稳得住的,遇到点事就咋咋呼呼。
曹 桂芬看了一眼夏友邦,拽了拽夏令,“你坐下。”
咖啡厅里人不多,吧台那边三个营业员站着,原本在自顾自的说话,听到夏令大嗓门,全都看过来。"
夏时呵呵,“我就不出去,有本事你们继续砸,今天你们不把门砸开,你们就都是孙子。”
她挂了电话,气还没缓一口,房门就被敲了两下,而后推开。
谢长宴站在门口,表情淡淡,“安安醒了,想见你。”
行李箱还开着,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夏时赶紧将箱子扣上,“等我换一下衣服,重新梳个头发。”
她现在很狼狈,不适合去看小孩子。
谢长宴没说话,转身出去。
夏时挑了件衣服换上,洗把脸,她脸上有抓痕,破皮了,好在没流血,将头发放下来遮挡一番,倒也看不太清楚。
之后她出去,谢长宴已经不见人影,她沿着走廊过去,就看到他在楼梯口,正在讲电话。
走的近了,能听见他的声音,“……放心吧,大不了多给点钱,不会出乱子的,你们安心做自己的事情,我心里有数。”
那边又说了几句,他嗯嗯两下,将电话挂了。
转头看到夏时,他面无表情的开口,“走吧。”
谢承安正在吃饭,他坐在床边,由佣人喂着,旁边有个毛绒玩偶,他小小瘦瘦,看着还没玩偶大。
谢长宴先进去,佣人起身,“先生。”
他走到跟前,看了眼碗里的东西,“没怎么吃?”
佣人说,“小少爷胃口不好,不敢让他吃得太快,怕又吐出来。”
谢长宴接过来,“我来吧。”
他坐到旁边,“安安。”
谢承安没有说话,他视线一直在夏时身上。
谢长宴转头问夏时,想了想,“要不你来?”
“啊?”夏时一愣,“我?”
抱孩子不会,喂饭看着倒不是什么复杂的活。
她接过了碗,“好。”
她没有喂过小孩子吃饭,也不是很懂,舀起一勺就递了过去。
谢承安也不知是怕她,又或是本就很听话,乖乖的张嘴吃下去。
还没喂两口,有佣人进来,说是老夫人让谢长宴过去一趟。
谢长宴嗯一声,转头对着夏时,“我一会过来。”
等他离开,谢承安突然开口,“你是我妈妈对吗?”
夏时的手一抖,勺子磕碰在碗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谢承安仰头看她,“我听到他们私下里说了,他们说你是我妈妈,是来救我的,你来了我就能活下去。”"
“谁妹妹?”夏时问。
夏友邦有点无奈,“好好好,不是你妈也不是你妹妹,这俩人都跟你没关系,行了吧?”
他叹了口气,“怪我怪我,当年的事都怪我。”
他看着夏时,表情像是无奈,更像是后悔,“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妈,当年是我一时糊涂,弄出了这么多的事,这些年你也受委屈了,爸之前为了公司每天焦头烂额,没心思管别的事,忽略了你,现在你想怎么样,你怎么说爸就怎么做,爸也想要弥补你。”
夏时都笑了,“弥补?”
她摇着头,“你这态度可不像是要弥补我。”
“那你想怎么样?”夏令在一旁开口,“那是咱爸,你还想要他什么态度,难不成跪下给你磕一个?”
她哼了一声,抱着胳膊往后一靠,“你受得住吗?也不怕折了寿。”
夏时笑了,“那就不用他下跪。”
她看着曹 桂芬和夏令,“刚刚他也说了,你们俩跟我没关系,你们俩跪下,我受得住。”
夏令一瞪眼睛,噌的一下又站起身,“你说什么?”
这些年她被娇生惯养,脾气不小,性格也不是稳得住的,遇到点事就咋咋呼呼。
曹 桂芬看了一眼夏友邦,拽了拽夏令,“你坐下。”
咖啡厅里人不多,吧台那边三个营业员站着,原本在自顾自的说话,听到夏令大嗓门,全都看过来。
夏令瞄了那边一眼,虽然不愿意,也还是梗着脖子坐了下来。
夏友邦对着夏时,“别说气话。”
“怎么能是气话呢?”夏时说,“我很认真的。”
她转头看着曹 桂芬,“你是我爸小三儿,按理来说应该给我妈磕头认错,但是我妈命苦,先走了一步,你们给我磕头认错也就不为过了吧。”
夏令一瞪眼睛又要站起来跟她杠,曹 桂芬赶紧按着她胳膊,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她之前挺生气,现在反应过来了,不是生气的时候。
所以她对夏时说话的语气还不错,“夏时,我不是你爸的小三儿,我和你爸当年只是阴差阳错,就如你怀了谢长宴的孩子一样,我们俩都是情非得已,而且我是在你母亲过世之后才入的夏家门,你母亲在世时,我和你父亲清清白白,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
一张嘴开开合合,就能将是非全都颠倒了,夏时有点想笑,“把你们俩比作我和谢长宴?你们配吗?”
她转头看着夏友邦,“我和谢长宴是怎么回事,你比谁心里都清楚。”
夏友邦不想谈这些,他今天来找夏时也不是说这些的。
所以他尽量放低姿态,“是是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爸对不起你,爸知道错了,现在爸想弥补,到底要怎么样你心里才会舒坦一点?”
“我不是说了。”夏时用下巴示意了下曹 桂芬和夏令,“这俩给我下跪道歉,我兴许就不计较了。”
也是赶了巧,她话刚说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夏时摸出来,是一组陌生的号码,她赶紧接了,“你好。”
那边是照顾谢承安的佣人,告诉她谢承安醒了。
夏时说好,“我马上回去了。”
谢承安应该就在一旁,没忍住,对着电话这边叫了一声,“妈妈,你在外边吗?你去哪里了呀?”
他的声音不大,可夏时周围安静,夏友邦还是听到了。
也不只是他,曹 桂芬也听到了。
俩人明显都愣住,对视一眼。
谢承安直接称呼夏时为妈妈,可见谢家那边就没有对小孩子隐瞒她的身份。
为什么不隐瞒?
"
沈念清知道,不说谢家公司忙,沈家那边也是。
她抬头看着二楼一侧,苏文荣是从那边出来的,那边是夏时的房间。
她抿着唇,好一会后就只是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
夏时去洗了个澡,谢长宴来她住处,她能想到的也就那么一件事。
可即便不是第一次,她还是觉得别扭,稍微磨蹭了一会。
结果围着浴巾出来,走到床边就愣了。
谢长宴已经睡了。
她张了张嘴,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浴巾,有点搞不明白什么情况。
等了一会,她还是先将睡衣套上了,走到自己那一侧的床边,看着谢长宴。
他平躺着,姿势很规矩,双手交叉放在身上,被子也盖的规整。
他是真的睡了,呼吸均匀,一看就是睡着好一会了。
夏时深呼吸两下,最后掀开被子上了床,又把灯关了。
她躺在另一侧,跟谢长宴一样的姿势,但她睡不着。
她觉得很别扭,却又不知这别扭感是从何而来。
谢长宴来她这处却什么都不做,也不是找不到理由。
他明显不太喜欢沈念清,谢家人想让他下去陪着沈念清,他反骨上来了,偏就逆着她们的意思来,故意睡在这里,给她们添堵。
但是这个借口,又总让她觉得立不住。
他也不太喜欢她,没必要拿她做挡箭牌。
胡思乱想了好一会,最后她还是闭上了眼。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夏时是被吵醒的。
浴室那边有哗哗的水流声,她翻了个身,睁开眼,身旁的位置没有人,被子是掀开的状态。
她忽悠一下子完全清醒,直接坐起身。
谢长宴在浴室,居然没有早早的不见人影。
这还是俩人第一次早上起来能碰面。
夏时又赶紧躺了下来,昨晚退下去的别扭感又上来了,她赶紧闭上眼装睡。
几分钟后谢长宴出来,走到床边,似乎是拿起手机来看。
他迟迟不离开,夏时也不敢睁眼,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最后是房门被敲响,谢长宴过去开门。"
谢应则这话一出口,不说沈念清,就是老夫人也马上拉了脸。
她啪的一下把筷子拍在桌子上,“阿则,说话注意点。”
谢应则平时嘻嘻哈哈不着调,但也懂轻重。
一看老夫人这样就是真的不高兴了,他只得收敛,嘟囔了一句,“我开玩笑的,你们这么较真干什么。”
老夫人面无表情,“以后这种玩笑别开了,有些事情说的多了,难免有人会当真。”
这话明晃晃是说给夏时听的,怕她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
夏时没说话,只当什么都没听见,自顾自的夹菜。
饭桌上气氛有些压抑,即便后来谢应则说了几件公司里的趣事想调节一下,都没成功。
一直到吃完饭,老夫人下了饭桌,直接把谢长宴和谢应则都叫走了。
夏时昨晚没睡好,打算回房间休息。
她走到房门口,回头,沈念清就跟在后面。
见她看过来,她神色自然,“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夏时已经推开房门了,想了想,没说话,直接进去。
她没说同不同意沈念清进来,沈念清也没管那么多,还是进来了。
她站在门口,把房间环视一遍,能看得出她松了口气。
夏时知道为什么,她没在房间里看到谢长宴的东西,证明俩人没住在一起,放心了一些。
她等了一会问,“看完了么?”
沈念清转眼看她,“刚才奶奶的反应你也看见了,她老人家虽说心肠软,可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以后你在这边谨言慎行,不该做的事千万别做,不该说的话也千万别说,否则惹了她老人家不快,谁都保不住你。”
夏时转身去床边坐下,“沈小姐挺有能力的。”
沈念清不太明白她这话的意思,表情一怔。
夏时就说,“我喂安安吃饭出了岔子,你得了消息,昨晚谢长宴在我这里留宿,你也得了消息,这谢家有你的眼线?”
沈念清眼神微闪,不过她还算是稳得住,表情上没太大的变化,只是笑了,“夏小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就听不懂吧。”夏时说,“我要睡了,昨晚没休息好,沈小姐慢走。”
她确实没别的意思,确实是困了,确实是累了,确实是想睡。
可这话在沈念清听来,就自带了别的意思。
她还能因为什么没睡好,自然是昨晚折腾的。
这不就是在暗戳戳的跟她炫耀。
她胸膛起伏明显,盯着夏时没动。
夏时就自顾自的去拉上窗帘,然后拿了睡衣。
她要换衣服,想着沈念清应该会自觉点,结果她还是站在原地不动。
夏时盯着她看了几秒,索性直接脱了衣服。
腰线露出来,原以为屋子里昏暗,沈念清并不能看清楚任何。
结果她一眼就看见了她腰上的淤青。
夏时洗澡的时候检查了一下,除了腰上,锁骨处也有痕迹,只是没那么明显。
不知道沈念清看没看到这处,她明显咬着牙了,“夏时,孩子生下来,只要你离开,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夏时没说话,穿上睡衣后就掀开被子躺进去。
她闭上眼,没几秒钟,就听见房间门开关的声音,明显带着怒气,砰的一声关上门。
她又睁开眼,看着天花板,面无表情。
夏时抱着谢承安过去,她有点不太敢看谢长宴,主要是会不自觉的想起昨晚的事。
她磨磨蹭蹭,刚走到花圃边上,正好谢应则的车也开回来了,速度挺快,在停车场停下,推门停下,大着嗓门,“下了班你就走,也不等我一下。”
走过来才看见夏时和谢承安也在,他有点惊讶,“安安下来了。”
他过来,伸手要抱。
谢承安身子一扭,“不要。”
谢应则笑了,想捏他小脸蛋,最后没下去手,只碰了碰,“你个小没良心的,之前你不舒服,我可是守了你好几夜,那时候你还说最爱的是叔叔,小骗子。”
谢承安不理他,对着谢长宴,“爸爸抱。”
谢应则哼哼,“改天我也生一个出来,别整的好像就他一个人能当爹一样。”
谢长宴抱过小孩子,朝着主楼走,“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谢承安举起手里的花,还指了指头上戴着的,“妈妈给我弄的。”
谢长宴脚步停了,夏时也停下,“不是我告诉他的。”
谢应则嘿嘿笑,“知道就知道了,挺正常的,人家母子俩,相认还不行了?”
谢长宴回头看了一眼夏时,没什么表情,夏时也没再解释,有些话说一遍就够了,爱信不信。
到了主楼,老夫人还在沙发上坐着,看见他们回来马上笑呵呵。
谢长宴将谢承安放在老夫人怀里。
老夫人抱着他又贴又亲,一口一句乖宝宝。
夏时站在一旁,多少有些欣慰,这家人虽然不喜欢她,但是对谢承安是真的好,当眼珠子一样。
谢应则站在她身旁,压着声音,“今天姓沈的那个来了么?”
夏时转头看他,“没有。”
“你这是什么表情?”谢应则说,“有话直说。”
夏时声音压的更低,“你对沈小姐怎么是这样的称呼?”
“不喜欢她。”谢应则说的很干脆,“那女的太能装了,看见她我就烦。”
但是他撇了下嘴,“我奶奶我爸妈喜欢,没办法。”
谢承安被逗 弄的咯咯笑,俩人的视线同时看过去,谢应则视线落在谢长宴身上,“至于我哥,他们俩以前关系还行,四年前,家里人撮合,想联姻,结果还没成就出现了你的事情,之后这俩人明显就不对劲了,喜欢不喜欢的,我也不敢说。”
夏时没说话。
老夫人过了一会才看见这边杵着的两个人,“站着干什么,又不是没地方坐。”
谢应则嘻嘻笑,拉了一下夏时,让她坐下,他去了老夫人身边,“奶奶,你身体好些了么,头还疼么。”
“看见你就头疼。”老夫人说,“我听说今天苏家小姐去公司谈生意,被你气跑了。”
谢应则咧嘴,“她能谈什么生意,她就是个混子,她不过是跟过去凑数的,再说了,她去谈生意缠着我干什么,叭叭叭的没完,吵死了。”
说完他一瞪眼睛,“不对劲啊谢老夫人,这事你都知道,你说,你在公司是不是安了眼线。”
老夫人剜了他一眼,“是安了眼线,专门盯着你的,你可给我老实点。”
夏时视线一转,看向了谢长宴。
谢承安再次回到了他怀里,很乖巧的搂着他的脖子,贴着脸。
他勾着嘴角,表情是少有的温柔。
她没忍住,又想起了昨晚。
关着灯,黑暗中视力受阻,其他的感官就明显很多。
他的喘 息,他的触碰,他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她撞散架一样。
凶狠的不行,像是要杀人一样。
"
谢长宴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嗯了一声,“我跟管家说了,下次沈家的人过来,让他通知我,我回来处理,你尽量别搭理他们。”
他这模样就不像是要替沈家人跟她算账的样子,所以夏时开口,“这样会不会让你在沈小姐面前不好做?”
谢长宴表情认真又严肃,“这些不用你管,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夏时反应过来是她多嘴了,刚刚的话说出来,就好像是在试探一般。
她赶紧说,“好,我知道了。”
也没在楼上待多大一会,谢应则上来了。
他换了身家居服,显得更是吊儿郎当。
进来他就伸手要抱谢承安。
谢承安盯着他看了一会,稍微给了面子,伸了手。
他抱过去,亲了亲他额头,“小家伙怎么还是这么轻,你要长点肉啊。”
谢承安摸着他的脸,“叔叔胖了,脸上都是肉。”
谢应则表情瞬间拉下来,瞪了瞪眼睛,又不能训斥小孩子,就转头对着谢长宴和夏时说,“瞅瞅你们俩生的好孩子,说的都是什么扎心的话?”
他这话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可莫名的听着就别扭。
更别扭的是夏时想到了昨晚造孩子的场景,她赶紧别开视线,“安安又没说错,你脸上肉是挺多,该减肥了。”
谢应则对着谢长宴,“她才来几天就对我这么说话,是不是你给惯的,你以后得好好管管。”
谢长宴面无表情,“你差不多得了。”
谢应则眨眨眼,赶紧嘿嘿笑,“你这人真是,开不了一点玩笑。”
他又转头问夏时,“你说是不是?”
他说,“你有没有觉得我哥这个人很无趣?”
夏时说,“你差不多得了。”
谢应则惊讶的看着夏时,“行啊,我还以为你是小 白兔,整了半天也是小辣椒。”
他哈哈笑,“正好我哥喜欢吃辣,你应该正对他的胃口。”
说完见两个人又都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他轻哼了一下,对夏时说,“你这人也是,开不了一点玩笑,你也无趣。”
话说完,有佣人敲门进来,说是沈念清来了。
谢应则一听就不太高兴,“她怎么又来了?”
他说,“一天天往这跑什么跑,她自己没家啊,而且她来就来了,还非得上来通知我们一声是几个意思?还要我们下去欢迎她不成?”
佣人有点尴尬,站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
谢长宴慢悠悠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下去看看,估计是奶奶让上来叫我的。”
他没说错,他出去后佣人也跟着离开,确实上来一趟,只为了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