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认真的么?”谢应则看着谢长宴,见他不说话,顺便就变脸,“不要啊。”
他饭也顾不上吃,双手合十,“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瞎问了,那老吴头臭狗屎一坨,除了你谁的话都不听,我过去不得被他气死,我不去,你放过我,我说什么也不去。”
“我不知道。”夏时开口,引得那俩人都看过来,她说,“我那天喝多了,有个服务员说扶我去休息,我就跟着她去了。”
谢应则呦呵一声,想了想又转头看谢长宴,贼兮兮的表情在触到谢长宴冷着的一张脸后,瞬间又正经了下来。
他轻咳了两下,“这样啊。”
他本来想问点什么,可见谢长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又赶紧把嘴闭上。
夏时只解释了这么一句,也不管他们信不信,信不信也就这样。
开了这么个话题,气氛肯定不好。
再没人说话,大家沉默的吃了饭。
等放下筷子后,谢长宴看着夏时,“你那个工作......”
“已经辞掉了。”夏时说,“也不是很重要的岗位,随时能换人,那边已经通过了。”
她打电话过去辞职,经理意外了一下,随后马上答应,还说了句,“正好想跟你说这事。”
可见,夏友邦已经和那边打了招呼。
当年靠着卖谢承安得了大笔钱,公司发展的好,人脉广,结果反用来对付她了。
真是讽刺。
......
傍晚的时候,沈念清又来了。
但是谢长宴还没回,她扑了个空。
她想去见老夫人,老夫人的头痛没缓解,没见她。
最后没办法,她只能上楼陪了会谢承安,时间也不久,几分钟后就离开了。
夏时在房间,正好能看到她离开的背影。
她走了没一段,手机摸出来接了个电话,然后几乎是小跑的离开。
晚饭是夏时一个人吃的,又上楼给谢承安讲了会故事,时间差不多后下楼洗漱休息。
听管家说谢长宴和谢应则今晚有应酬,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她没管那么多,早早的睡了。
但是这一觉没睡多久,她是透不过气被闷醒的。
睁眼的时候一下子有些慌,她身上压了个人,一手已经探进了睡衣里。
她差点尖叫出声,那人先一步开口,“是我。”
是谢长宴。
"
夏时继续,“当初你们劝着我留下孩子,后来又说孩子跟着他们日子会过得更好,从头到尾,什么狗屁的为孩子着想,你们其实就是想拿他卖个好价钱是不是?”
她话音落,厨房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是曹 桂芬将盆摔在了灶台上。
她嗓门比刚刚还大,“谁跟你说我们拿钱了,你个白眼狼,当初你也不想打掉孩子,我们不过是见你舍不得,才顺着你的意思劝下来的,一整个怀孕阶段,我们好吃好喝的供着你,现在还养出冤家来了?”
说着话她走出来,手里还捏着抹布,瞪着眼睛,“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未婚生了孩子,那孩子怎么能留在你身边,你名声还要不要了,我们替你着想,把孩子还给了生父,你这么说,现在还成了我们的不是?”
说着话她一把将抹布砸了过来。
夏时没躲,抹布砸在她身上,湿哒哒的,粘到了衣服上。
曹 桂芬继续叫嚷,“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收钱了难道不应该么,不说你怀胎十月是我们伺候的,辛苦钱总要给,就说他姓谢的,上了人家闺女,最后还能一分不掏的白得个孩子,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夏时拿起粘在身上的抹布,抬眼看曹 桂芬。
曹 桂芬嘴巴一开一合还在输出,但她说的什么夏时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一步一步的朝着曹 桂芬过去。
曹 桂芬见她靠近,抬手要戳她的额头,这是她从前很爱做的动作,一边咒骂一边用指甲顶着她的额头,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印子。
这次夏时没忍,一抬手就抓住了她戳过来的手指,用力一掰。
曹 桂芬叫嚷的话瞬间变成了一声嚎叫。
还在涂着指甲油的夏令见状赶紧扔了手上的东西,光着脚就跑过来,“夏时,你他妈疯了,你放开我妈。”
夏时拿起抹布,直接塞进了曹 桂芬嘴里,用力一推,将她甩到一旁。
她想也没想,对着冲过来的夏令就是一巴掌。
第五章 医生的建议,我同意
谢长宴坐在谢承安的床边,盯着小孩子睡得不安稳的面容,表情有些复杂。
没一会门被推开,是老夫人身边的刘妈,告诉他说沈念清要走了。
沈念清是开车来的,但刘妈转述老夫人的话,说让他将人送回去。
谢长宴给谢承安盖好被子,下了楼。
沈念清站在客厅门口,对着外面,听到脚步声过来,赶紧低头擦了擦眼睛。
谢长宴过去,“走吧。”
俩人一前一后去了停车场,上车后沈念清开口,“奶奶跟我说了,夏小姐的骨髓不匹配。”
她看向谢长宴,“夏家别的人不是还没有去做骨髓配对,要不让他们也试试,兴许就有合适的。”
谢长宴启动车子,“夏家的人之前去医院做体检,我让人偷着给他们做了配对。”
他说,“都不合格。”
沈念清一愣,半晌才呐呐着,“这样啊。”
她抿着唇,似乎是想了想,“如果实在没办法,就只能听医生的再生一个,反正也不是大问题,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试管很方便的,不过就是多给点钱而已,夏小姐肯定也愿意,当年出了那种事,他们还把安安生下来,抱过来换钱,可见为了钱是什么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