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没开灯,但有淡淡的烟味,床头那边一点猩红,明明又灭灭。
夏时把酒瓶放在一旁,深呼吸好几下才上了床。
她躺下来没吭声,谢长宴坐在一旁,烟才抽了一半,也不急,慢慢的吸着。
等他抽完,夏时都快睡着了。
酒劲上来的还挺快,让她整个人忽忽悠悠的。
四年前那一晚过后,她再没喝过酒,此时飘忽忽的感觉熟悉又陌生。
谢长宴躺下来,俩人一开始并排,后来他一翻身再次覆了上来。
夏时身子再次一僵。
谢长宴也有些紧绷,深呼吸一下,低头亲上去。
夏时这次没躲,哆哆嗦嗦的把手搭在他腰上。
欲念在黑暗中滋生,发酵,又在黑暗中释放。
没一会,夏时闷哼,“疼。”
谢长宴半晌才哑着开口,“忍着。”
……
早上醒来,床上就只剩夏时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