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也没看她,“这种事情让佣人做就好。”
夏时被吓一跳,见来人是他,稍微有点不自在,“我自己也可以,没事。”
谢长宴去冰箱拿了瓶矿泉水,没再说话,转身走开。
夏时松了口气,鸡蛋煎好,没去餐厅,就在厨房快速的吃完。
她又把碗筷洗了,手上有伤,沾了水,刺痛感明显。
今天在夏家,她是下了死手的,要不是能力不允许,那母女俩总有一个要进医院躺两天。
三年前,他们说的好听,为了孩子能有个好未来,所以忍痛将刚出生的谢承安给送了过去。
她当时想着也好,再怎么也是谢家的孩子,就算不喜欢她,自己的血脉总不至于亏待。
是了,谢家人是没亏待,结果畜生的是那一家子。
他们居然把谢承安当生意买卖了。
呸,可真够无耻的。
夏时把厨房收拾完,转身出去,朝着房间走。
也就是能力不允许,要不然今天高低也要和夏友邦碰一碰,虽说是她爹。
可她真的已经忍了他很久了。
第一十章 我自己能做主
夏时这一晚睡的不太好,除了认床,主要也是心里有事,辗转反侧,睡睡醒醒。
第二日她起了个大早,出去见佣人们已经在忙。
谢家有每日采买的佣人,已经将食材送过来,厨房开始做早饭,其余人在打扫卫生。
昨天她过来,这些佣人对着她的表情一板一眼,说不上坏,但也算不得好。
不知是不是得了叮嘱,今日一见,她们态度都还不错,点头打招呼,“夏小姐早。”
夏时问,“昨晚安安后来有吃东西吗?”
“吃了。”佣人说,“先生守到半夜,亲自喂着吃下去的。”
夏时又问,“我现在能上去看看他吗?”
佣人说可以,楼上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候着。
夏时上了楼,楼梯口这边做了消毒,放轻了脚步走到谢承安房门口。
他还在睡着,盖着被子,在大大的床上差点让人看不见。
夏时走到床边,小孩子面色发青,睡着的状态看着也不太好。
她去摸他的小手,这个年纪的孩子手上都是肉乎乎,可他没有,皮包骨,手指骨细细的。
夏时叹了口气,觉得心里闷堵的厉害。"
他笑不出来了,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开玩笑的,别介意啊。”
夏时做了自我介绍。
谢应则像是才想起来,“对对对,是夏家,我记起来了,三年前你爸没少往这边跑,说是把安安送回来,结果开口就要钱,还一次次的变卦,一次次的涨价,要不是最后我威胁了他一通,估计还没完没了。”
说完似乎才发现这话题会让夏时难堪,他又说,“我就是提一嘴,我这人话多,你别介意。”
夏时没介意,只是突然明白早上出门时,谢长宴跟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谢长宴明显不想听谢应则继续,转身抱着孩子往主楼走,“先去看奶奶,让她知道你回来了,这两天她一直念着。”
他们进了客厅,老夫人在房间躺着,刘妈说她头痛的厉害,中午饭不下来吃了,她一会给端上去。
看到谢应则,她叫了声,“二少回来了。”
又说,“老夫人应该是睡了,您晚一些再上去吧。”
谢应则说好,“我还给奶奶买了出差地的特产,晚上送给她。”
谢承安被送回房间,之后大家到餐厅吃饭。
夏时坐的位置离他们都有点远,谢应则偷瞄了她好几下,能看出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哎,四年前那件事,是你们家谁的主意?”
说完想到了什么,他转头看谢长宴,“你别生气啊,我就是好奇,你难道不好奇吗?”
谢长宴说,“老吴手里的那个工程你过去跟着,你手里的工作今天都交接出来,以后只负责这个。”
“哥,你认真的么?”谢应则看着谢长宴,见他不说话,顺便就变脸,“不要啊。”
他饭也顾不上吃,双手合十,“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瞎问了,那老吴头臭狗屎一坨,除了你谁的话都不听,我过去不得被他气死,我不去,你放过我,我说什么也不去。”
“我不知道。”夏时开口,引得那俩人都看过来,她说,“我那天喝多了,有个服务员说扶我去休息,我就跟着她去了。”
谢应则呦呵一声,想了想又转头看谢长宴,贼兮兮的表情在触到谢长宴冷着的一张脸后,瞬间又正经了下来。
他轻咳了两下,“这样啊。”
他本来想问点什么,可见谢长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又赶紧把嘴闭上。
夏时只解释了这么一句,也不管他们信不信,信不信也就这样。
开了这么个话题,气氛肯定不好。
再没人说话,大家沉默的吃了饭。
等放下筷子后,谢长宴看着夏时,“你那个工作……”
“已经辞掉了。”夏时说,“也不是很重要的岗位,随时能换人,那边已经通过了。”
她打电话过去辞职,经理意外了一下,随后马上答应,还说了句,“正好想跟你说这事。”
可见,夏友邦已经和那边打了招呼。
当年靠着卖谢承安得了大笔钱,公司发展的好,人脉广,结果反用来对付她了。
真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