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火爆小说
  • 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火爆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陶白
  • 更新:2026-01-15 20:16: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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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夏时谢长宴,文章原创作者为“陶白”,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江城谁提起太子爷的他不得抖三抖?这位家族掌权人,行事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心狠手辣,谁要是惹到他,准没好果子吃。可谁能想到,四年前他竟阴沟里翻船,被个连名字都叫不上的女人算计,荒唐过后,十个月又被对方用刚出生的娃狠狠敲了一笔。大伙都好奇这女人啥来头,胆儿这么肥。后来孩子病重,女人被接进他家的半山别墅,众人都在等着看冷厉大佬的他怎么收拾她。结果呢,他变成宠妻狂魔?...

《先孕后爱,京圈太子跪地娇宠火爆小说》精彩片段


只有隐瞒了身份,日后夏时生完孩子才好脱身。

不隐瞒,是不是代表着那边就没想过了让夏时离开。

这这这……夏友邦眼底藏着兴奋,再怎么说夏时都是他女儿,她得了势,对他自然有好处。

他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激动的都要坐不住了。

可曹 桂芬就不一样,夏时跟她毫无血缘关系,不止如此,俩人还交了恶。

真让夏时抱上了金大腿,她以后的日子可好不到哪去。

夏令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赶紧拽了拽曹 桂芬的衣服。

母女俩又对视一眼,眼底的神色几乎相同。

夏时挂了电话,转眼看夏友邦,“所以,这次只是打嘴炮?不是想道歉的?”

夏友邦一愣,没想到她还抓着这个事情不放。

这些年夏时过的不好他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她说让曹 桂芬和夏令下跪道歉,他也并不惊讶。

一气之下,难听话谁都会说,就像之前他气的不行,让夏时回家给曹 桂芬和下令下跪道歉一样。

只是没想到,她似乎并不是说一说,像是要动真格的。

跪肯定是不能跪的,夏友邦像模像样的叹口气,“有什么事咱们关起门来解决,这还在外边呢,别总说这样的话。”

他又说,“这次过来不是什么打嘴炮,你妈……”

顿了顿,他改了称呼,“你阿姨和夏令是主动说要来的,我上次找你之前,她们俩就跟我提过,想我们一家人碰个面,之前你们动手,纯粹是话赶话,大家情绪都不稳定,加上有误会,才闹的不好看,她们俩也是想着和你碰个面,就算是有什么闹的不愉快,说开了解开了就好。”

夏时表情不变,却没忍住冷笑了一下。

夏友邦见她这样,也知道自己这些话说服力不够,干脆话锋又一转,“这些年你受了委屈,你阿姨和你妹妹确实做的不太对,这道歉肯定是要道的,只是坐在这里嘴巴一磕一碰说句对不起,别说是你,我也觉得不够诚意。”

他说,“这样吧,哪天你抽个空回家,让你阿姨做一桌子你爱吃的菜,我们一家人坐下来,再慢慢把话聊开。”

夏时皱了眉,低头又把手机摸出来。

电话又响了,这次上面有备注,夏友邦也看到了,神色一怔。

夏时把电话接了,“喂。”

那边是谢长宴,“你出门了?”

夏时说是,没提找工作,也没提和夏友邦见面,“有点事情要处理。”

谢长宴也没问,就嗯了一声,“我刚刚给安安打了电话,他说在家等你,我才知道你出门了。”

夏时哦了一声,那是她想歪了,还以为老宅那边有谁跟他告了状,说她没守着谢承安。

谢长宴那边也忙,只是问一问便挂了电话。

可这单纯的问一问,就又让夏友邦心里惊涛骇浪起来。

他压着声音,“是谢家那个?”

他没听清对面说了什么,“他找你什么事?”

夏时懒得搭理他,直接起身,“什么时候愿意下跪,愿意磕头了再来找我,拉不下来脸就别到我面前刷存在感。”

她拿起包想走,但是犹豫了两秒又停了,“你们这姿态,总是能让我想起以前你们高高在上的嘴脸,保不齐哪一天我忍不住就给谢长宴吹吹枕边风,夏家的公司做的是挺大,但应该也不够看,想要让你们倒闭,对谢长宴来说应该挺简单的。”

放了句狠话她才走,出门上了车。

临启动的时候她降下车窗,夏友邦和夏令都追了出来。
"

离的不算特别远,能看到夏友邦站在茶室门口,叉着腰,应该是在骂骂咧咧。
司机理解错了,“要回去吗?”
夏时说不,一直盯着那边看。
过了一会曾琼兰出来了,她看都没看夏友邦,直接上了一旁的车。
夏友邦公司做的规模还行,但很明显也入不了曾琼兰的眼,她应该是不认得他的。
可夏友邦认识她,四年前她和谢长宴一夜荒唐,第二天被堵在酒店的房间里,沈家的人就曾过去,曾琼兰在场。
所以他很心虚,赶紧转身就走了。
夏时松了一口气,看来夏友邦出现在这就只是巧合。
她这几年被坑怕了,也就养成疑心病很重,就怕是曾琼兰给叫来的,“走吧,师傅。”
夏时回到谢家老宅,刚走到客厅门口,脚步就停了。
里面有声音传出,男人的笑声浑厚,女人的叮嘱温柔。
她没看到人,但也知道是谁。
谢承安说谢家老两口今天回来,前几日俩人一同出差,今日归家。
她是见过这两口子的,当年被堵在酒店的床上,谢家老两口都去了。
当时俩人表情不太好,尤其是谢夫人,如果不是夏友邦先冲上来给了她一巴掌,谢夫人看着也不像是会放过她的样子。
夏时有些犹豫,心知里边的俩人不太喜欢她,就不太想进去给彼此添堵。
只是不等她转身离开,就听到了谢承安的声音,“妈妈呢,怎么没看到妈妈?”
笑声和交谈声都停了,隔了几秒才是老夫人的声音,“夏时呢,安安醒了这么长时间,她怎么还不见人影?”
夏时无奈,只能进去。
客厅里,老夫人单坐一侧,身边是刘妈候着。
另一边坐着的就是谢家的老两口,谢疏风和苏文荣。
谢承安在谢疏风怀里,看到她就伸着手,“妈妈抱。”
夏时开口,“我刚刚在花园,不知道安安醒了。”
谢家夫妻俩看过来,谢疏风表情还好,苏文荣则冷着一张脸。
夏时对着俩人点点头,就过去把孩子接过来,摸了摸他的肚子,“有吃饭吗?”
“吃过了。”谢承安说,“吃的饱饱的。”
夏时这才放心,转头看向老夫人,“没什么事,我就带他上楼了。”
他们不愿意看到她,她也不是很想与这些人相处。
老夫人嗯一声,“去吧。”"


夏时喘的厉害,手抵在谢长宴的胸膛上,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谢长宴喝了酒,身上酒气明显,掐着她的腰,微微用力。

夏时吃痛,闷哼一声,没忍住叫了他的名字,“谢长宴。”

谢长宴低下头,伏在她颈边。

夏时有些发抖,她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四年前的那一晚喝了不少酒,又被下了药,过程完全不记得。

只余事后浑身酸痛,让她得知那晚有多疯狂。

俩人僵持了好一会,谢长宴才再次抬头,嘴唇擦过她的脸颊,落在她唇角。

夏时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气,推拒,“等、等一下。”

她说,“我也想喝点酒。”

静默几秒,谢长宴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一旁。

夏时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下床出去。

谢家有酒窖,她不好意思让佣人给拿,就自己过去。

一面墙的酒柜,她对这些没研究,随便拿了一瓶,旁边有电动的开瓶器,她开了,没看到有酒杯,干脆就对瓶吹。

一口气半瓶,味道还不错,没有涩感,也不辣口,她缓了缓又干了一大口。

抹了下嘴,拎着剩余的半瓶转身回了房间。

房间没开灯,但有淡淡的烟味,床头那边一点猩红,明明又灭灭。

夏时把酒瓶放在一旁,深呼吸好几下才上了床。

她躺下来没吭声,谢长宴坐在一旁,烟才抽了一半,也不急,慢慢的吸着。

等他抽完,夏时都快睡着了。

酒劲上来的还挺快,让她整个人忽忽悠悠的。

四年前那一晚过后,她再没喝过酒,此时飘忽忽的感觉熟悉又陌生。

谢长宴躺下来,俩人一开始并排,后来他一翻身再次覆了上来。

夏时身子再次一僵。

谢长宴也有些紧绷,深呼吸一下,低头亲上去。

夏时这次没躲,哆哆嗦嗦的把手搭在他腰上。

欲念在黑暗中滋生,发酵,又在黑暗中释放。

没一会,夏时闷哼,“疼。”

谢长宴半晌才哑着开口,“忍着。”

……

早上醒来,床上就只剩夏时一个人。

她不确定谢长宴是什么时候走的,可能是早上离开,也可能是昨晚事情办完就走了。

夏时头有点疼,更疼的是身上,车轮碾过一般。

她坐起身,睡衣被扔在了地上,俯身捡起胡乱的套在身上,下床去了浴室。

关上门,一转头正对着洗手池前的镜子。

里面的人头发披散,面色潮 红,嘴唇还有点红肿。

夏时被自己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往里走。

衣服脱下来,热水一淋,更疼了,她低头看了一下腰侧,有块淤青,是昨晚谢长宴掐的。

他力气很大,像是泄愤一样,根本不顾她的哀求。

夏时很快的洗完澡出来,换了身衣服。

饭点早就过了,她有点不好意思出去,昨晚谢长宴来了这边,家里的人肯定都知道。

她睡到这个时间才起,几乎就是告诉他们,俩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在房门口站了一会,没听见外面有声音,才出去。

结果走到厨房,里面有人,面对她的窘迫,对方很自然的叫了声夏小姐,“给您留了饭菜,在这里。”
"

没一会服务员来上菜,饭桌上开车的人不多,也点了酒。
有同事要给夏时倒一杯,夏时赶紧说,“我开车。”
那同事哎呀哎呀,“叫代驾不就行了。”
夏时说,“别了,现在代驾也不便宜,赚这点钱还不够生活,就不乱挥霍了。”
那同事呵呵,“你开那么贵的车,可不像生活拮据的样子。”
夏时将酒杯拿到一旁,不接他这句话,只说,“真不喝,而且我酒量也不好。”
旁边有白开水,她赶紧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我喝水就好。”
那同事砸吧砸吧嘴,“行吧,第一天认识,也别整得我好像欺负新人。”
随后几个不开车的人都倒了酒,有的女同事也跟着喝酒。
大家性格看着都很爽快,饭桌上有人提了与另一人的矛盾,当面说开,当面解除了误会,不藏着掖着,直率又干脆。
夏时对他们印象还不错,偶尔跟着聊两句。
饭局时间拉的有点长,夏时不喝酒,吃的差不多就放下了筷子,频频的看手机。
老宅那边再没有电话或信息过来,算一算时间,谢承安应该是睡了。
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之前还跟谢承安说她不会很忙,每天都能碰到,结果第一天就这样。
犹豫了两秒,她在桌下给佣人发了信息过去。
那边很快回复,说谢承安是被谢长宴哄睡的,谢长宴今天回去的比较早,陪了谢承安很长时间,所以小孩子并没有多难受。
如此,夏时才放下心来。
又吃了一个多小时,饭局才结束。
等江随结了账,大家呼呼啦啦的下楼。
也有人喝高了,被搀扶着出去。
江随喝了酒,他是开车来的,按道理来说要么不喝酒的同事代 开,要么就是叫代驾。
但是都没有,他走过来问夏时家住在哪里。
夏时被弄的一愣,想了想就报了之前自己租住的小区位置。
江随说,“那还挺顺路的,我搭你个便车行不行?”
夏时转头去看别的同事,结果发现有些坐她车过来的同事已经拦了出租车。
对方跟着他们摆手,说先走了。
陆陆续续走了好几个,剩下的人不多,几个开车的都能承担下来。
没有别的人过来问她,她只能说好。
俩人一起上了车,开走的时候车窗降下来与其余同事道别。"

说着话她一把将抹布砸了过来。
夏时没躲,抹布砸在她身上,湿哒哒的,粘到了衣服上。
曹 桂芬继续叫嚷,“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收钱了难道不应该么,不说你怀胎十月是我们伺候的,辛苦钱总要给,就说他姓谢的,上了人家闺女,最后还能一分不掏的白得个孩子,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夏时拿起粘在身上的抹布,抬眼看曹 桂芬。
曹 桂芬嘴巴一开一合还在输出,但她说的什么夏时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一步一步的朝着曹 桂芬过去。
曹 桂芬见她靠近,抬手要戳她的额头,这是她从前很爱做的动作,一边咒骂一边用指甲顶着她的额头,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印子。
这次夏时没忍,一抬手就抓住了她戳过来的手指,用力一掰。
曹 桂芬叫嚷的话瞬间变成了一声嚎叫。
还在涂着指甲油的夏令见状赶紧扔了手上的东西,光着脚就跑过来,“夏时,你他妈疯了,你放开我妈。”
夏时拿起抹布,直接塞进了曹 桂芬嘴里,用力一推,将她甩到一旁。
她想也没想,对着冲过来的夏令就是一巴掌。
谢长宴坐在谢承安的床边,盯着小孩子睡得不安稳的面容,表情有些复杂。
没一会门被推开,是老夫人身边的刘妈,告诉他说沈念清要走了。
沈念清是开车来的,但刘妈转述老夫人的话,说让他将人送回去。
谢长宴给谢承安盖好被子,下了楼。
沈念清站在客厅门口,对着外面,听到脚步声过来,赶紧低头擦了擦眼睛。
谢长宴过去,“走吧。”
俩人一前一后去了停车场,上车后沈念清开口,“奶奶跟我说了,夏小姐的骨髓不匹配。”
她看向谢长宴,“夏家别的人不是还没有去做骨髓配对,要不让他们也试试,兴许就有合适的。”
谢长宴启动车子,“夏家的人之前去医院做体检,我让人偷着给他们做了配对。”
他说,“都不合格。”
沈念清一愣,半晌才呐呐着,“这样啊。”
她抿着唇,似乎是想了想,“如果实在没办法,就只能听医生的再生一个,反正也不是大问题,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试管很方便的,不过就是多给点钱而已,夏小姐肯定也愿意,当年出了那种事,他们还把安安生下来,抱过来换钱,可见为了钱是什么都能……”
她还没说完,谢长宴一脚油门将车子开出去。
推背感来的突然又明显,沈念清的话一下子停了。
她了解谢长宴,知道他这是不高兴了,不高兴她又提起四年前的事。
若是放在之前,她肯定识趣的闭嘴,可今天她忍不住。
于是等到下了山,她又说,“我认识这方面的医生,帮助过很多不孕不育的家庭,要不明天我打电话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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