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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就怪秦淮十六楼大路朝东,只要有钱就能进。”
朱**皱眉道:“人家要,他就去?”
“他就是摆脱不了男女那点事,太好攻破!”
“凡事讲究一个度,余闲有么?”
“依咱看,肚兜倒是摸过不少!”
闻言。
朱标叹了口气:“其实儿臣查了才知道,秦淮河十六楼中,不乏朝中官员身影。”
“若人人沉迷于温柔乡,长此以往队伍士气也可能受影响。”
话音刚落,朱**被说中心中隐忧。
有关官员爱玩的风言风语,他最近听过几次。
明明已经严格规定大明官员俸禄,而且禁止收受贿赂。
那点钱只够一家老小吃喝拉撒,官员们哪来的钱去快活?
一想到这里,朱**不那么淡定了。
“禁!必须禁!”
“你继续查,有哪些官员不知检点,全都记录起来。”
“谁再违反,仗责六十。”
正所谓,饮食男女,食色性也。
他朱**也不是什么道德卫士,不允许男子传宗接代。
但此类支出过于高昂,官员不可能在没**的前提下日日流连忘返。
没**?他绝对不信!
朱标应了下来,“那扭转灾祸的法子怎么办?”
“给谁办,也不能给这种人办。”
今日之后,朱**给余闲盖棺定论了。
“老子飘零半生,就没见过人夜里耕百里地,百日还能行万里路的。”
“什么意思?”朱标疑惑道。
“意思就是,有李善长、刘伯温坐镇,就没有破不了的局。”
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又心长。
“想当年,要不是这两位点拨,咱也坐不上龙椅。”
“不就是个私塾先生吗,余闲能做的,韩国公和诚意伯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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