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她嫁了再说。”谢应则说完想了想,压低声音,贼兮兮的,“但是说实话,我总觉得我哥不会娶她。”
他笑了一下,“我这人一个是直觉准,一个是乌鸦嘴,指不定就真应验了。”
夏时扯了下嘴角,没说话。
在这陪了一会,佣人进来,说按惯例,谢承安估计得睡一宿,让他们不用守着了。
夏时也就下了楼。
客厅没人了,想来是沈念清走了。
她慢慢悠悠的朝着房间走,推门进去,刚反手关了门,动作就停了。
房间里开着灯,有人。
谢长宴站在窗口,背对着她,正在抽烟。
听到了开关门的声音,他开口,“回来了。”
夏时站在原地没动,看着谢长宴的背影,“你怎么在这儿?”
谢长宴正好一支烟抽完,掐灭后开了窗户扔出去。
他回过身来,“不然呢,我应该在哪?”
他应该在哪?夏时想说应该在他自己的房间。
但是又一想,俩人都是有任务的,兴许他也不愿意来,只是没办法。
她没再说话,过去拿换洗衣服,动作稍微有点慢,因为知晓晚上要发生什么,说抗拒算不上,但总觉得很别扭。
之后洗澡的时间也故意拉的稍微有点长,等磨磨蹭蹭的出来,并不见谢长宴。
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快速整理好自己,然后把之前剩下的半瓶酒给干了。
床上躺了一会,果然房门又开又关,谢长宴进来了。
不知是不是嫌她洗的太慢了,他回了自己的房间洗了个澡,过来在床边站了几秒,掀了被子上床。
即便隔着睡衣,也能感觉到他身上有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