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十几秒,他完全失去了知觉。
他的父亲是个位高权重的大佬,他深爱母亲,却出轨成性,母亲不堪忍受,提出离婚,可是父亲把他藏了起来,扬言如果母亲离开,他就把槐序虐待致死,为了他,母亲忍了整整六年。
十二岁那年,母亲终于找到机会,带着他一起出逃。
这些年,为了隐藏踪迹,她做着最累却钱最少的工作,用柔弱的肩膀挑起了生活的重担,含辛茹苦地养大他。
她为槐序吃尽了苦,可日子刚刚好一点,她却因为病痛去世。
而在她走后,他竟然连她的骨灰都守不住,甚至......甚至被人抢走这样糟蹋......
槐序的双目赤红,疯了一样要往卫生间冲去,他要杀了江岫白!
他要杀了他!
可夏叙言一挥手,他就被十几个保镖死死按住。
夏叙言叹息,“你知道吗,岫白生了重病,他发起病来痛苦难忍,昨天有人给了个偏方,就是用骨灰......但这骨灰也要讲究八字,你母亲最合适。”
槐序的眼睛红的仿佛沁着血,面庞和脖颈的青筋根根暴起,他情绪过分激动,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疯狂嘶吼挣扎。
夏叙言看他这样,心里一酸。
她也不愿意槐序这么痛苦,当初本来是不同意的,可是今天是半年之期的最后一天,岫白发病又那么痛苦,她不忍心拒绝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