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萧丛南点头,轻描淡写。
傅烬如皱眉,眼底有些诧异,她甚至问不出来他是现在她说了才知道,还是她说之前他就知道了,查过了。
他这么喜欢查人底细,不知道他回来之后,是否也查过这三年里她的所有经历。
或者没兴趣,或者不重要,或者……
傅烬如皱了皱眉,内心里突然想打自己一巴掌。
想得太远了。
傅烬如垂眸,苦涩笑笑再次开口。
“所以,他可能打一开始就想着是要到这工作的,只不过,估计他也没想到,我这现在是这么个鬼样子,我爷爷也不在了。”
傅烬如说这话的时候,很淡然,有自嘲和释怀感。
萧丛南看着她,目光往下,能看到她垂在膝盖上的手,习惯性不安的轻扣着。
萧丛南咽了咽口水,将目光再次望向前方。
不适合,这个时候不合适任何的安慰跟接触。
车子很快在楼下停了下来,两个人一块上的楼,一块进的门,进门之后却又很默契的各自回房间换衣服。
傅烬如将礼服拿出来,工整摆在床上,深吸好大一口气才将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