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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读史明志,自己除了一点墨水,也不能为小皇子皇女留下点什么。

大理寺卿薛怀明又来了,这几个月他每日都来,来了就问,“皇后,你可知罪?”

我知罪吗?

这叫我怎么答!

我不答,薛怀明就叹气,“陛下他待你不薄,你到底是为何……”薛怀明与莫正卿从小一同长大,感情甚笃。

我无父无母,当初出嫁,就是从薛府十里红妆入的宫,他也算我半个娘家人。

我默默背转过身,不去看他灼灼明亮的眼神。

只是对着墙壁,划下一道道计时的痕迹,已经九十道了。

往日,当我这样做时,薛怀明站一会儿便会离去。

可今天,他却老也不走。

“薛大人,再站下去也无益,你回去处理公务吧。”

我劝他。

“审问皇后为何杀人不是公务吗?”

我手一抖,划墙的石子掉了下去,咕噜咕噜滚动的声音,在偌大的牢里竟听得那么清楚。

是莫正卿。

“你回来了。”

“你是不是盼着孤不要回来?”

我垂下眼睫,他从前从不在我面前称“孤”。

“臣妾不敢。”

我过去也从不自称“臣妾”。

变了,都变了。

“不敢?

孤看你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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